更新时间:2013年07月29日 12:21
轩辕睿,“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是不是?”
“你敢,只是你不能,”话音刚落,便见追魂手肘一扣奋力一挥,墨色的折扇张开冲着轩辕睿的面门而去,然那平静的声音并未停止,“忍辱负重屈于人下,这样的气度也非常人可以做到,你虽有城府,可是同某人相较,却还是不够。”墨色的折扇擦过耳鬓向后袭去,随之轩辕睿的嘴角微微弯起,“是该说你不够狠心,还是该称你太过用心?”
墨色的折扇飞过身后,随之传来一声熟悉的女子叫唤,半人高的花坛之后出现一个柔软的身影,神色稍显慌张。
“紫鸾。”轩辕睿回首看了一眼,面上并未有太多惊奇。
“若非她,我也不能这么轻易找到你,”折扇绕回的追魂手中,迷人的双目尽显凌厉锋芒,“即是要动手,便送你二人一同上路,也算做件好事。”
四目相对,迷人的桃花眼不再有丝毫温存,月光之下,更是与之不符的锋芒和暴戾。然轩辕睿也无丝毫畏惧之色,平静的双目称不得美貌,却仿若一道无底深渊,无从窥视与深究。
“哗——”墨色的折扇一张,好似月食一现,使得月色随之黯淡下来,振臂一挥,一直巨型的墨蝶随之飞舞,带着它嗜血的本性,毫不畏惧向深渊袭去。
眼前的女子一动未动,平静之声唯留下一句话:“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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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掸了掸衣上厚重的灰尘,稍稍缓了几口气,从他喘息之中多少可以听出些许疲惫,抓着扶手的手臂在不知不觉中微微颤动,这短短的五层塔楼对他而言,仿若一次重生的洗礼,忍不住慢下了脚步。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眼中所见多了惬意柔和,还有一丝淡淡的孤寂。一张桌,一盏灯,还有一个书本大小的木匣,厚厚的一层尘土,好似多年未曾开启。
原本疲惫的身体,莫莫名来了精神,大步向其走去,便在触手可及之时,抬起的手悬在半空,竟然有些不敢触碰,这一刻他等了太多年,却在揭晓谜底之际不敢动手,太多的希望堆积心头,莫名生出一丝畏忌:这一切是否有些太过简单?
百感之中伸过手,却在即将触碰之时,手腕好似被铁钳所扣,“我以为你不会出来。”
“此乃我先祖之物,就这么让你拿了,未免太过便宜。”轩辕破晓一手扣住主公的手腕,相较之中,二人尽在伯仲之间,似乎难分高下。逐渐眉目开始皱起,面容随之涨红,二人的手也开始渐渐颤动。
“你看上去很辛苦,这又何必能?”主公沉重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闻其声似乎也有艰难。
“彼此彼此,你也不见得比我好。”轩辕破晓随之应道,下颌已滑落汗珠。
“我们何不轻松一点呢?”主公简短的话语,二人各自收回手来,身体皆是微微向后,退了数步方才站稳脚,同时将手背在身后,五指微微颤动。
墨色的面具双眼深陷,看不见他的双目,却能感受到他凌厉暴戾之气,轩辕破晓渐渐迈开步子,蓄势待发。
主公脚下一踏,直冲木匣而去,轩辕破晓挥臂一掌,将木桌打向一旁,随即右手半握成拳,三指成爪直击主公咽喉。
主公抬手一档,手腕背侧撞在利爪一侧,向内一扣仿若灵蛇相缠,绕过其手转而成拳,向其腋下袭去,轩辕破晓身体向后一倾,另一只手成掌将其挡开,而后身体一沉,一招“夺命锁魂腿”直逼而去。
主公纵身一跃,双手相合朝下一档,随即借势翻身跃至其后,腕中翻转看似多影重重,随即墨色手掌一正,一股强劲之力逼迫而出,一招“无影血煞”正对轩辕破晓的后心。
在这千钧之际,轩辕破晓回身接下了这一掌,唯听得“咔咔”一响,二人足下皆陷入一半,两臂在震颤中渐渐浮起一丝白烟,轩辕破晓眉目皱的更紧,面容由通红逐之趋于暗色,汗珠如黄豆般颗颗溢出滚落下来。墨色的面具好似也在震颤,随之身体一沉,手臂一振双脚陷得更深,一声低喝出口,便见轩辕破晓的身体好似一片凋零之叶被狂风席卷,震出撞在桌角,扬起一阵厚厚的灰尘。
轩辕破晓另一手扶上胸口,微微一侧,传出一声沉闷之声,随之一道殷红被迫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桌面之上,渐变暗红,“……无影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