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5日 14:05
的命就注定由不得你选择。”
“哼,至少这一件事,我可以选择。”
听出了·落·语中的坚定,零·沉默片刻,“即便你不在意你的身份,也不该忘了为何走进黑纱,不是吗?”似乎看见·落·眼中的一线生气,零·不由顿了片刻,“如果你还是为逞一时之气而执意要死,呵呵~~就算你赢了,我——绝不阻拦。”说着手中一松。
落·的身子向下一坠,同时抬手抓住了·零,不成想·零·的手并没有松开,看着他眼中流露的满意,落·眉宇间不由闪过一丝窘然。
“你我都受了伤,现在样子,没办法上去。”零·简单的说了一句。
二人坠落很远的一段距离,云雾缭绕之中隐约可见寸草不生的崖壁,落·明白他的意思,是要自己先开口,此刻废了一臂,想要活着,只有靠他,即便心中再大的不愿,也只能压制,主动伸出唯一能动的手,绕过他的脖颈抓住了他的肩。
零·背着·落,墨色的手套一次又一次嵌入崖壁,大颗的汗珠浸湿面上的黑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吃力,然而心中莫名有种胜利的感觉,克制身体的疲倦。而·落·的心中少了以往的平静,第一次这么近的贴着一个人,近的可以听到他的心跳,近的可以感受到他的温度,近的可以嗅到他的喘息。
她不懂,他是怎样的杀手,高傲威严难以琢磨;他不知,她是何样的女子,孤傲执着不可一世。
艰难的回到崖上,已是月挂天边夜已过半。还未缓上一口气,谁料又是那抹黑风袭来,本以为在劫难逃,怎知·零·的身上窜出一股强劲的内力,弹开那股黑风,也险些将她震落悬崖。
天边露出一点白,落·醒来坐起身,放眼望去,见·零·躺在不远出一动不动,落·摇晃着沉重的身体走到·零·的身旁蹲下,平稳细微的气息,他的身体好像从未受过伤,睡的很安详。
黑纱遮面不见模样,唯一露出的双眼也断了以往的深邃,心中猛然升起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忍不住伸过手去,刚刚触及手指不由控制的蜷缩起来,有些退缩,可是又抵不过心中好奇,来回反复几次,终是没有摘下黑纱,不免叹了口气,准备收手离开。
突然·零·睁开双眼,却见一只手在眼前一掠而过,警惕的看去。瞬间的清醒吓了·落·一跳,坐倒在地。
“你想摘我的黑纱?”话一出口似乎觉得不对,言语也多了一丝笑意,“你只是想看看我的真面目,是吗?”
“荒唐。”
“那你刚才作何解释。”
“我只是看看有没有收尸的必要。”落·似乎并不擅长撒谎,“既然没死,也就没有必要了。”起身要行。
“见过我模样的人都已经死了,如果我破例,给你个机会,你想不想看看我的模样?”零·绕有兴趣的说着。
“不想。”
“口上不想,还是真心不想?”
落·这次没有理会,径直走去,然而·零·却先她一步堵住去路。
“你真的不看?”零·饶有兴趣的说着,见她不语,继续道:“可是——现在我想看看你的模样。”语气中没有选择。
“你若觉得救了我就可以随便要求我,那么这条命我现在就可以还给你。”
零·扼住·落·的手,“何必动怒,只是看看而已,你我不说,无人知晓,也不必拿命做赌注。”
“放肆。”
“是你自己不看,我既如此大方,你又何故小气。”
落·狠狠注视着·零·吐出两个字,“让开。”
“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不能让人看。”
落·一脚踢去,零·同时退开身,二人拉开距离,落·随即取出一颗铁珠扔向地面,瞬间层层白烟迭起。
清晨的阳光洒满崖顶,白色的烟雾逐渐褪去,在阳光的映衬下,烟雾间道道彩光忽隐忽现,仿若精灵舞动。随即出现一张堆满愤恨的面容,墨色的衣着。
零·松开抓住·落·的手,随即便受了一掌,然而她伤的太重,这一掌并无大碍,只是令他口中略略浮上一丝血腥,不过觉得值得。看着她的面容,眼中溢出满满的笑,原以为她和自己年纪相仿,不成想竟是这般年轻,武功亦可算为不凡,“你倒是长得标致。”
浓浓的杀气袭来,零·全不在意,转身足下一点,跃出几米外,耐人寻味的笑久久不散。
落·本想追上,可是阵阵疼痛锥心刺骨,刚一怒,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她真的好恨,好恨好恨——自己,一激动,口中又一次涌出鲜红。
零·头也不回的走着,“想要杀我,你的本事还不够,”手中晃动着她的黑纱,“养好伤,我随时等候你来取回自己的荣誉,”突然停下,似乎在考虑什么,片刻后欣然大笑,“做为补偿,给你。”
一漆黑之物飞来,落·接在手中却感觉质地不同,不是黑纱是一只墨色手套,愤怒的望去,没有了他的身影,然而张狂的笑弥散在崖顶,点燃她的愤怒,永远都不会褪去。
“你,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