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7月07日 13:06
公早便有所怀疑,此刻看来已经知晓我的存在,只是一时半刻寻不到我,暂且无法断定我确实存在。”沉默许久,方才继续说道:“当下之势,再躲已然无意,看来是该出现的时候了。”话音渐渐拖长,好似还有所担忧。
另一个人多有顾虑的说道:“可是你这最后一道穴……还没有冲破,再者你这一身内力,勉强算来,也只有七成才可以称得上运用自如,倘若正面冲突,以当下的情势,怕是……”
只听得那人随意的笑了笑,多了几分自在,亦或是释怀,“也罢,这么久了都无法突破想来也是天意,至于这身内力,呵呵~~师父当年临终前将毕生功力传授于我,却还再三叮嘱若非万不得已,决不可对他下手,我至今也不能明白,师父被他害得命断荒野,这心中为何仍旧不想他死?留给我这一身内力,只是担心无人压制他的野心,我虽无法运用得当,然危机之时,尚可以自保留的一命,现在虽有所改变,可终究杀不了他。”
随之陷入一阵沉默,随即而起的是一丝化不开的淡淡忧伤,听上去更像是一种释怀,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想来师父还是甚为关心他的,可是他却全然感觉不到,真是可笑,呵呵~~可笑。”
犹豫之声淡淡问道:“听你这话语多少有些埋怨之气。”随即传出一阵轻咳。
那人浅浅舒了一口气,随意说着,“人都死了十几年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何意,重要的是眼下该如何?”
“咳咳,你又作何打算?”
“你伤势未愈,我也有伤在身,虽说避之无意,然此刻也非露面之时,”随之好似陷入沉思,片刻方才继续开口,“还是……再等些时日。”
“还需多久,怕是来不及?”另一人似乎有些焦急。
“为何?”
另一人思虑许久,仿若有难言之隐,辗转片刻,终是开了口,“主公要给 落 一份大礼,我担心……”
“不准你提及她,”一听到这个名字,只觉他话锋全然一转,变得阴冷愤恨,“到现在你还记得她,之前的一切都忘了不成,”冷冷哼了一声,压制下涌上胸口的怒火,“我不想再听见她的名字从你口中出来,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了。”
“你这又是何必呢?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如今两难之境,你也该放下了,即便真的放不下,也该暂且搁置一边,待解眼下之急,除了害你至此的罪魁祸首之后,再同她来个了断也不迟,不能因为她再将自己置于险境,你大难不死逃过一劫,可是运气不会永远都随着你,命唯有一条,只有好生留着,你才能弄清这期间的来龙去脉,你不能忘了你师父的遗愿,还有重任在肩。”
“我放下?当初不也是你劝我来的吗?哼哼~~我原以为我能放下,我原以为我真的放得下,不过是一场游戏,是我太过用心才落得惨败下场,可是……”话音一转,愤恨之气涌出,“当我再次看见她,我心中的怒火怎么也无法驱散,她若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孤傲、不可一视也便罢了,然对一个稍有威望的山庄公子竟可以以命相搏……”
说道此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继续道:“我也曾劝解过自己,可是我始终无法说服自己,他一个貌不惊人言不压众,文不超凡武不卓越,只知道儿女情长又怯怯懦懦的废物,凭什么让她可以另眼相对,这是我至今从未有过的污点,是我这一生一定要抹去的耻辱!”只听得“咔咔”几声作响,手中不知折断了什么。
“你这分明是嫉妒他?”
“不是!我对她从未真正有过情。”一声厉喝压制方才之声,“活到至今我从未曾输过,先下竟败在一个武功平平的女子手上,呵呵~~是我的大意之错。”
笑声中滑过一丝诡异,“就算棋逢对手,这一局我显得稍有逊色,然我观清大势,一定能力挽狂澜,至于她?不过是外人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乱的了一步,却乱不了整局的棋势,”随即话音延续,更显意味深长,只是多了些许诡异,让闻者心绪不定更添担忧,“这一次我会很用心的走好每一步,呵呵~~让彼此在这棋盘之上,都能真正尽心……”
那似有还无的笑声,填满言语道不出的诡异和阴冷,好似夜间出行的罗煞突遇难得点亮他双目之物,逆境中有丝按耐不住的欣喜,让闻者只觉迷雾重重、播散不净。
或许正因得这鬼魅的笑声,使得另一人不再继续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