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2日 07:10
死。”四人仓皇而去。
唯有轩辕璟注视这严雪娆,面上有些僵硬,似被刚才一幕所惊。
轩辕璟许久不言,严雪娆也沉默不语,停留片刻,转身背朝轩辕璟的方向走去,依旧漠然,悄无声息。轩辕璟突然回过神,三两步赶了上去,想要拦住严雪娆,严雪娆脚下一动,轻易的绕开轩辕璟继续走着,然而轩辕璟并不甘心,依旧固执,惹得严雪娆更加不悦。
“让开。”严雪娆停下脚步,冷冷回道。
“你刚才不是有意杀……”意识到自己所言有误,赶忙改口,“不是不是,是打架,你只是想教训教训她们而已,是不是?”话虽如此,可是刚才的一瞬间,轩辕璟的确感觉到一股逼人的气息,那种感觉令人窒息,让人绝望,使人毛骨悚然,他真的觉得那一刻是在杀人,只是眼前的人,他怎能相信。
“不是你,我已经杀了他们。”纱巾遮挡面容,漠然的双眸,凌厉的眼神甚过利刃的寒凉,炎炎夏日却无法提升它的温度,看在眼中,只觉阴冷、冰凉、不寒而栗。
“呵呵~~妹妹你真会开玩笑,你怎么会杀人呢,我记得每次生辰几乎都是打架开始打架结束,小的时候我帮你打,等你学了功夫,是我劝你别打,没想到都这么大了,你还是忍不住,”轩辕璟虽然笑着,但却并不自然,“我明白是他们讨打,可你也不必玩儿的太认真,刀剑无眼,伤了谁都不好,更何况今日还是个特殊的日子,不是吗?”轩辕璟宽慰的说着,不在乎严雪娆是否在听。
严雪娆冷冷的回应,语气中带着愤怒,“你知道什么?”双眸注视轩辕璟,眼中是明显的不悦,甚至有些恨,“他们是花宫辞的手下,专抓女子。”足尖一动,一物飞起撞在树上,弹回飞到轩辕璟手中,“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轩辕璟定睛一看,一块白色的玉牌,一面刻这“花”字,一面刻这“门”字,“你说的是那个抢夺各处美貌女子的花大盗?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在北方吗,怎么会到这儿来呢?何况裕城是个小地方,他一向都是在大城镇作案,怎么?妹妹你是不是弄错了?”轩辕璟半信半疑的问,在庄里曾听大哥和二姐谈起过,那人只是个为争名气的小角色,他只会找热闹的地方行事,全然不必放在心上。
严雪娆也不多言,漠然回到,“信不信由你,让开。”
“即便是真的,你只需抓住他们,自会有人治理他们,你怎能起他念,不然国法岂不成了空谈。”
严雪娆怒上心头,一正手中的剑,冷冷的声音传出,狠狠吐出几个字,“让开,不要逼我再动手。”
“呃……”
轩辕璟不知该说些什么,严雪娆也没有耐心去听,身子一晃,绕过了轩辕璟,刚走两步,正欲足下一点离开这里,却不料轩辕璟向后伸过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严雪娆抬手一挥,甩开轩辕璟,轩辕璟随即转身,再次伸手阻止她离开,不成想险些触碰到如月般的剑,严雪娆心中更为恼火,“哗——”一声抽出长剑,不愿再听半字。
严雪娆的双眸泛着光,招招阴狠,毫不客气,似乎眼前的人是个久候的仇人。轩辕璟不明缘由,也没有心思多想,只能勉强应对,虽然使出全力,却是节节败退,彼此的实力相差太大。
银月的剑身泛着光更为耀眼,看不清锐利的刃,只觉一道光刺来,穿过轩辕璟的衣襟,剑身一横向外划过,怀中用油纸包裹的东西随之飞出,轩辕璟眼见它落下,心中一急,伸手去接,却忘了自己正对的处境,刺眼的银光一闪,温热的鲜红点亮了彼此的视线,油纸在空中划破,散落一块块方方正正的褐色糕点,鲜血滴下,点在糕点上,变的更为惑人。
严雪娆立在那里一动未动,除了握着剑的手不自主地一点点下移,一点鲜红从剑身滑落,滴在翠绿的草地上,渐渐深入泥土,不见踪影,而日光下的利器依旧是洁净无污、光可鉴人,然而她的心却不在平静。
她并不喜欢杀人,可是她却抵不过心中那股戾气,她从未想过要伤他,可是她却真真实实的伤到了他,她不愿生出事端,可是种种事故却不由因她而起。她好恨,恨的不只是自己,她好累,累了却无处停驻;她的痛,有谁感受,她的苦,何人明白。她——真的累了。
抬起手摘下面上的纱巾,看似平静,心却在颤动,没有终点的视线移向轩辕璟的双目,淡淡问了一句,“痛吗?……”便在也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