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2日 21:04
。”婆婆平静的说着,语气中却多了几分骄傲。
影昊压低声音,“你的意思是黑纱内有人要……”
“即便有人不愿见到我们,也不会如此笨拙,将我们聚齐再杀之,其他人不会,四者更无可能。”
影昊有些不服,“难道他们不会联手吗?即便相互不合,必要的时候,哼,难免破例一次。”
婆婆的眉梢扬起,眼中的笑透着轻蔑,“黑纱是可以平起平坐的对手,相处多时,彼此了解断然不浅,自然危险便深,谁会和熟知自己的对手合作去杀日后不一定是否会成为自己对手之人呢,岂不是自寻麻烦,况且若真联手,主公面前又要怎样交代,这样不利之事谁会去做。”
“如若那人并不知有多人前来,不是正中下意。方才若不是立刻断了手中之事,此刻就只有你一人,那样后果……谁能知晓。”
婆婆不由笑了几声,瞬间凝固,眼中有了锐利,像是在训示,“你以为黑纱四者是什么人,没有绝对的把握怎能轻易出手,若真如你说言,你我何须在古煞中呆这么久,难道主人给你的教训,你还没有受够不成。”
听婆婆这般语气,影昊眼中闪过一丝窘意,可她说的也无错,一提到主人,脑中瞬时清醒许多,心中虽有怒,也只能短短回了一句:“你不过猜测罢了,说这么多,和没说有何差别。”
婆婆也有几分怒意,辨不清是气愤还是失望,“我武功虽逊你一筹,可是单凭现在的你想要杀我,是绝不可能的,说不定反做了我手下的亡魂。”
“你——”
“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接下来该怎么做才是最重要的,到现在我们连谁召集都不清楚。”说着不由瞪了影昊一眼。影昊将头偏向一侧,不予理会。
沉默片刻,婆婆微微扬起头,向四周扫视一眼,略显沙哑的声音大声说道:“即召我们前来,何故不出来,无论你是谁,若再不露面,传到他人耳中,未免有失身份。”
严雪娆黑纱遮面,双眸凌厉,本打算不动声色悄然离去,可听到最后一句,明知是欺诈之言,还是愿意接受,眼角上扬,闪着蚀人戾气,心中暗道:“难得有个聪明人,只可惜让我很不高兴。”悄无声息地抽出手中的剑,足下一点,闪电般刺去。
影昊身影迅速一闪,手中的刀抵住袭来的剑,“锵锵锵”接连的撞击声,甚过激战的擂鼓,一双凌厉的双眸占据了他所有视线,逼人的气势压来让他有些透不过气。心中划过一丝疑虑,“她到底是何人?”可是此刻他根本无暇猜测。
同为黑衣,二人身影分合不定,交错难辨,瞬息之间已是数招,且招招致命干净利落。雁之婆婆看在眼中,却未来及动手,一则来得突然,二则无从下手。
相较数招未分高下,影昊的眼中亮起了自信,同时看见凌厉的双眸透着一股诡异,似笑非笑让他觉得很不舒服,抬眼之际一道银白的光直冲脖颈而来,心中不由一惊,此人的身手竟如此了得。
白色的绫罗飞来,缠住严雪娆的左肩,银白的剑尖快要触及却不能接近,心中不免有丝怒意,可面上依旧平静。银剑滑过,只擦出星点火花,白绫丝毫未损,反而缠得更紧,左臂渐渐有些胀麻。
雁之站在数丈之外,手中紧握白绫,眼中透着自信的笑,“这可是云山的白发老翁用天蚕丝和金丝,花了三年时间才制成的,呵呵,任你的兵器如何,也断不得分毫。”
严雪娆默不作声,双眸譬与夜的平静,也有夜的深不可测。剑身绕过白绫一扬,迎面冲来的刀刃撞在白绫上,雁之见状面上的笑凝注,眼中流露怒意。
严雪娆转身向后踢去,影昊一侧身避开,翻身跃出一段距离,雁之将手中的白绫抽得更紧,严雪娆顾不得许多,足下一用力,立在原地未动,垂下手微微一抖,滑下两颗小珠,指尖一动将其弹出,小珠撞在影昊身上瞬时燃起,随着“嘶嘶”声扬起阵阵灰白的烟。
弹出的同时,严雪娆足下一点,绕着白绫飞身向雁之袭去,雁之急忙挥去,另一只袖中飞出雕琢精美的银球,好似一条白龙脱袖而出,直冲严雪娆的面门,可是眼前的人毫无闪躲之意,只是头向下一沉,使得双眸更加犀利,好似在说:“断不了它,断你如何。”
眼前的人恰似一头嗜血的凶兽,不顾一切的袭来,仅在眨眼之际,雁之的心中不只是一惊,还萌生了一丝畏惧。
泛着光的利刃似一道白光冲着脖颈袭来,而此刻,影昊冲出灰白的烟雾,握紧手中的刀直劈严雪娆,可是眼前的人神色丝毫未变,全无躲闪之意,眼中只有一个——她。
雁之的双眼瞬时扩大,“她,她竟不顾……不顾自己的性命……”
一瞬间,暗淡的夜,划出一道细细的血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