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19日 08:01
么也叫不出声,体内恰是万千虫蚁在咬,手指抓着木榻边缘,伴着吱吱声留下道道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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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小径,一习黑衣放慢了脚步,遮挡着面容只露出一双迷人的眼,静静环顾四周,不紧不慢的声音使得四周的温度瞬间下降,“不用藏了,我知道你在这。”
少许,除了风吹枝叶动,丝毫没有什么变化,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还不出来,要我亲自动手吗?”足下一步步静静向暗黑矮木丛移去,墨色的折扇在手中蠢蠢欲动,眼角勾起得意的笑……
突然身后“哗哗哗”异样的枝叶摆动,两个身影朝着黑衣人背后的方向疾驰而去,追魂足下一点,“嗒嗒嗒”三两步便追了上去,“哗——”墨色的折扇张开,手向前一挥,恰似一轮黑色的满月疾驰而去,滑过两个黑影的脖颈。追魂双脚一瞪,翻身跃至二人之前,脚刚落地,一转身,一抬手,“哗——”墨色的折扇安静的收回掌中,手臂向外一展,血珠脱出,利刃在月下光洁可鉴。
地上一男一女两张陌生的面孔,张口瞪目,更显丑态,追魂瞥了一眼,不由双眉皱起,怒火中烧。足下一点,急速向刚才的地方飞去,折扇一挥,矮丛折断,凉风中断枝摇曳不知在为谁哀嚎,暗黑中已是空空,拿着折扇的手渐渐握紧。正欲前行,突闻空中鸦声了了,追魂抬头看见一只乌鸦从空中飞过,双眉皱得更紧,犹豫片刻,望了一眼漆黑的方向,冷哼一声,足下一点,向另一方向离去。
许久,漆黑的方向,枝叶晃晃,闪过一个形似女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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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的小河旁,一所简陋的小木屋,追魂刚走到门口,合不上的房门轻轻呻吟着,屋内没有点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残旧的窗照了进来,依稀可以看见屋内的一些轮廓,追魂有些不悦的说道,“风这么凉,怎么不生火,身体受得了吗?”
藤蔓编织的躺椅微微晃了晃,椅上的人,几声咳嗽轻轻笑了笑,略显虚弱的声音回道:“进来坐。”
追魂关上门,随手拿过门后的木棍顶在门上,走了进去,很随意的坐在桌上,挡住了仅有的光线,屋内变得更暗。
“这不是还有张椅子吗,何故坐在那里?”随即又是几声咳嗽。
“还用问,谁叫你总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追魂一只脚搭在桌子上,身体向后一靠依着窗户,屋内的凉气减了许多。
“这么急叫我,难道她重伤了你?”追魂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戾气。
“没有,只是轻轻受了一掌,无碍。”躺椅上的人沉浸在漆黑之中,完全看不到他的面容,不过他的声音动人,好似一只多年未奏的玉箫再次低吟。
“你叫我到底为了何事?”
听他话中带着些许急躁,不由问道:“怎么,耽误了你的正事?”
“没有,不过是件小事。”追魂稍稍平定了下心情。“既然来了,也没有白走的道理,我希望你明日再帮我一次,我有要事抽不开身。”
屋内良久没有声音,除了几声咳嗽外,便是躺椅摇动的声音,略显虚弱的声音带着咳嗽,说道:“我……不想再见到她了,”眼中带着忧伤看向追魂,“我也希望你,可以放手。”
追魂一伸脚,踢到了陈旧的木柜,柜上的东西叮叮当当落了一地,眼中烧起怒火,“为什么?”
“咳咳,其实她也承受了很多痛苦,你又何必一意孤行,伤人伤己呢?”
追魂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我问的是——为什么你会帮她说话?”
“我不是在帮她,而是不想看见你后悔。”躺着的人微微坐起身,担忧的看着愤怒的人,“这是一把双刃剑,刺她越深你反而越痛,到最后伤的最痛的还是你自己……”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异样的声音所阻,墨色的折扇嵌入桌子,椅上的人叹了叹气,又夹杂几声咳嗽,
手上一用力将折扇拔出,“无论什么原因,欺骗我的下场,我会让那个人终生不忘。哼!”
椅上的人心中惋惜,“这个结终是要他自己打开才行,只怕到时候……哎”突然胸口一阵翻涌,咳嗽接连不止,辛而追魂眼明手快,及时扶住他,否则险些栽倒在地,追魂及时给他运功,调顺了他的气脉,而后扶他躺在椅上,喂他吃了药,“你不想见她就不用去了,好生留在这里调理身体,我的事我自会处理,你无需操心。”
稍稍休息片刻,看着追魂无力回道:“我帮你,不过,是最后一次见她。”
追魂一扫窗外的夜空,“今夜黑纱召集,必有新的动静,我不能在此逗留,你——”犹豫片刻,“好好照顾自己。”刚走到门口突然想到玉佩之事,想要询问,见他眯着眼躺在椅上,面色惨白,没有多少气力,便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