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13日 12:25
么事情,咳咳咳,别,别”严逸已经没有多少气力说话了。
轩辕破晓把过脉象,封住他的穴道,扶起严逸对严雪娆说:“雪娆,听你义父的话,别让他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义父的伤势。”
老管家早已焦急的跑出去请大夫,严雪娆和轩辕破晓扶着半昏迷的严逸,向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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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夫,我家老爷的伤到底怎么样?”老管家焦急的问道,顾不得诸多礼数,抓着大夫的手臂不愿松开。
张大夫无奈的看看屋里的人,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走出里屋,整理桌上的药匣。
“义父他还没有醒,张大夫,您但说无妨。”严雪娆平静的说着,标致的面容依旧无喜无忧,看不出悲欢。
“严老爷的箭伤倒是无碍,可是,”张大夫眉头深锁,面上有些惭愧,“难就难在这箭上的毒,老夫才疏学浅,无从下手,唉,惭愧,惭愧啊。”张大夫的面上已经满是羞愧。
“张大夫,您再想想办法,老奴我求求您了,求求您救救我家老爷,我家老爷可是个大好人啊,一向行善积德,不应该这样……”老管家口中不停的恳求着,跪在地上,泪从眼中涌出,褶皱的双手抓着张大夫,不由开始颤抖。面对年长的老管家这般模样,张大夫的面上却是更加羞愧,他实在是无能为力。
严雪娆扶起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老管家,他颤抖的身体有些站不稳,很少见到他这般模样,以往的慈眉善目、祥和笑容、和蔼话语全然消失。怜香惜月面上挂着泪,扶着老管家立在一旁,只是无声的抽泣。
严雪娆手上一紧,向门外走去。
“雪娆,去哪里?”一直不曾言语的轩辕破晓终于开了口。
“我去杀了他,把解药拿回来。”
“站住,”轩辕破晓看着她,平静的问道:“这是你该说的话?再者即便是要杀他,人已逃走多时,你要从何寻起?”
“在这里站着一样没有用,不如做点事情。”
“一个女儿家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况且,你义父要是醒来,我怎么和他交代。”轩辕破晓的语气中有些不耐烦。
严雪娆侧过脸,冻结的面容,冷冷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转回头,抬步准备离去。
“放肆。”轩辕破晓的话中有了怒意,“有我在,你休想踏出严府半步!”言语中有着不可抗拒的气势,目光锐利,盯着拿抹倩影。
“您这么说,难不成您和那个刺客有什么瓜葛不成。”严雪娆也是语不饶人,声音淡漠,看也不曾看轩辕破晓一眼。
“放肆。”轩辕破晓声音加重。
老管家突然从悲伤中回过神,抬起手,衣袖赶忙拭去面上的泪,屋内的气氛不对,赶忙劝道:“庄主莫生气,小姐也是一时心急,还望您看在她年少的份儿上,莫要生小姐的气。”眼睛瞥向站在严雪娆身边的怜香惜月,二人看看严雪娆举步又停,欲言又止,露出了难色。
老管家见轩辕破晓没有做声,微微行过礼,退步到严雪娆身边,手微微晃晃,怜香惜月二人退开,低声劝道:“小姐,听老奴一句,庄主也是担心您才不让您出去,您怎能这样和庄主说话,这失礼是小,多伤人心呐,小姐,您可千万不能出去,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您让老爷怎么办?严府怎么办?这张大夫不行,老奴这就去别的城请更好的来,像老爷这样的大善人,一定会没事的。”严雪娆立在原地没有出声,面上退去几分冰凉,老管家看在眼中,微微舒了一口气。
门外走进一人,手中拿着一个木盒,轩辕破晓随即起身,接过木盒,小心打开盖子,瞬间寒气涌出,里面放着一只冰蚕。轩辕破晓走进里屋,将冰蚕放在严逸胸口,拂过他的左手,把过脉象,翻起他的眼睑,看了看瞳孔,在他胸口点了几下,封住他几处血脉。
严逸一声轻咳,睁开了双眼,紫黑的双唇似附了一层白霜,动了动,确是没有气力说话。
“大哥,我已书信送去山庄,只等消息了。”
严逸嘴角略微翘起,点了点头,问道:“我还有多少时日?”
“十天。”
“嗯,我明白,咳咳咳,真是麻烦你了,我有些累了。”说话之际,严逸的双目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严雪娆,几分不舍,缓缓闭上眼睛。
屋内的人一一退去,只留下严雪娆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