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4月21日 21:21
‘黑纱’更加自在些。”
“既然你不愿意多留,后天就会‘黑纱’去吧。”
“是,义父。不过,我就这样回去,不会引起疑虑吗?”落·问道。
“当然不会。其一,你并非是从古煞出来的杀手,身为‘黑纱’进出古煞一次,并未违反规矩,上次进入只为成为名副其实的‘黑纱’;其二,你臂上的红印已经褪了,不会再出现,旁人得不到任何凭证;其三,作为‘黑纱’期间,你一向循规蹈矩、惟命是从,身份不容置疑;其四,若真有人质疑,以你的武功,岂容他开口,况且,你认为为父会让这样的人出现吗?”严逸眼中带着威严,宽大的手掌,放在青石板凿成的桌面上,手上一用力,掌下的青石化为粉末,“再者,腾·的出现,就是上天给我们最好的说辞。”严逸嘴角扬起,笑得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你自可以安心回去。”
“明白。”
一提到“腾”落·的眼中有些恍神,腾·临终前的那刻,在眼前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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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的手指放在·零·鼻下,确定没有鼻息,手贴于·零·的脖颈,也没有感到跳动,长嘘一口气。一个身影站在门口,落·抬头一看,是·腾,有些诧异,但没有显现出来。
“我没有想到你竟如此卑鄙,哼,你根本不配做名杀手。”腾·怒斥道。玄色的剑指着蹲在地上的·落。
落·缓缓站起身,展了展衣服,“我只知道接受任务、执行任务、完成任务,至于用什么方法,我没有接到这个指令。”落·伸手准备去拾地上的宽刀,指尖刚要触及刀柄,一道剑影,手腕被划破,流出鲜红的血液,玄色的剑身撞在腰间,落·的身子飞了起来,撞在墙上,而后重重摔在地上转了两圈,“噗——”血从口中喷出,伤的不轻。
“你没有资格动他的刀!”
落·艰难的直起身,几次手一软,又摔在地上,还是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擦去嘴角的血,漠视·腾·充满怒火和鄙睨的双眼。冷冷说道:“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咳~咳~”落·感觉胸中一阵翻腾,硬吞回涌过咽喉的鲜血,继续道;“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现在正是时候。”落·的左手渐渐移至身后,手腕轻轻一抖,掌心出现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
“我不会乘人之危,况且,杀你?污了我这把剑。”
“你不动手,就休怪我,擅闯禁地,必死。”
“哼,凭你,杀得了我吗?”腾·傲慢的说着。
“不试试,怎么知道。”落·看看他手中的剑,吐出两个字:“蝶雨。”
腾·一听,怒火从心中燃遍全身,两眼透着杀意,死死盯着·落,握紧剑的手不由颤动,玄色的剑低声嘶叫着,吼出他心中的愤怒。
落·深吸一口气,足下一蹬,扑身过去,只听“啪——”一声,匕首弹开落在地上,玄色的剑尖没于左胸,正中心脏,却并未深入。
腾·的眼中有了悲凉,蝶雨,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随父行医济世,却因遇见了自己,葬送了生命。上天没有因为她的善行而延续她的生命,既然天不帮她,那么只有自己亲自帮她。他要为她报仇,可当手中的剑刺向“仇人”时,竟下不去手,身体好像被定住,动也动不了。
“杀了她,杀了她,……”腾·不断提醒自己,手却丝毫未动,抵不过心中的疼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杀她,心也会痛。”腾·的头快要裂开,眼中布满血丝,握剑的手开始颤抖。
突然,腾·身体一怔,双眼一直,伴着一声闷声,侧身倒下,血从嘴角溢出。严逸站在·腾·身后,一掌正中其后心。
腾·眼前一片模糊,渐渐变得清晰,一女子手持草药,对着自己腼腆一笑,天空飘起花瓣,好似一场久违的雨。一朵花缓缓飘下落在掌心,是菊,十二瓣,同剑身于剑柄间镶嵌的图案一样,女子开心的在花间舞动,这是她最爱的花,笑声充满真个世界,很温暖,很舒适,可以让人摈弃所有烦恼。远处一角,站着一个让人怜惜的小女孩,还没看清她的模样,忽而一晃,变成了一习陌生的黑衣,冷漠孤傲,周身散发着阴暗的黑,冷漠、冰凉,一阵风过,黑色开始蔓延扩散,听不见笑声,看不见花雨,淹没了眼前的明亮……
严逸扶着·落,轻声问道:“雪娆,你没事吧?”取出一颗药丸放入她口中,确定没有生命之忧。眼睛瞥向地上的·零。
落·没有回答,回想着·腾·倒下时的那句话,“天、命、难、违……”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