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6月01日 10:04
解超过了我本身。我的自我保护意识在不知不觉中起到了攻击他们的意识与行动。所以,才造成了柳方城与我真正意义上的交往是多么的令人匪夷所思。
所以,至今我也都还记着,柳方城对我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我不明白他对我究竟有着什么执念,但我想这样的执念,就好比我对于顾然的执念。而这样的执念,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它叫做,信仰。
我微敛眉,走到顾然安然不动的身旁,不知该该如何面对礼堂中的任何一人。心里竟小小的期待顾然一定会化解这一场闹剧才对。我对上顾然那双幽深的眸子,说:“……你怪我么?”我想,当时我的样子若是被父亲大人看见了,一定又会受尽跟多的折磨才是的。可惜了呢,父亲大人早不在了。
顾然笑吟吟的抚摸着我的脸颊,语气中有我说不出的清冷与苍凉。我想,顾然,他终是忍不住了。
顾然说:“怎会?你是从不会让我失望的那个。”他说得何等的柔情脉脉,连我也险些被他的甜言蜜语拨撩得晕头转向。
“【那个】?”我记得当时我的身子就僵硬的立在原地,任凭顾然不出意料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横抱着我走出去。我想,我的心,是第一次在顾然面前冰凉如夜水。
他说得甚是清楚,他拥有的不止我这么一个棋子。纵然我对于他来说是最有用的那一枚,那也不过是棋子罢。我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偏执的人。
更何况,除开这一点不说。我自然是心存侥幸的——当顾然把我带到有橙黄色的稻田中时,夕阳正好,微风拨开几朵绯红的云。
我终于叹口气,问一直不发一言的顾然:“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思?”这话说的充满戾气,只是当时的我像是着了魔,越发的激动起来,却也再不敢直面面对顾然那双深幽的眸子。
我害怕,害怕会再次轻而易举相信他有心。相信他有一颗这世界上最爱我的、也是唯一一个肯陪我一同粉身碎骨的人。
我敛眉,咬牙切齿的逼迫自己不去探究顾然此时此刻究竟在想什、在看着什么,我说:“你究竟……把我当做什么!?”
“呵……”语落,顾然变笑了。那笑声怎么会那么美、那么动听呢?宛如着残阳留恋着辽阔得可怕的天空,拼尽全力的点缀白云。
而我也终于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心痛;什么叫做所谓的【往往你最爱的和最爱你的人,伤你最深】。我明白那种痛:犹如千千万万只手争着抢着撕碎你的心脏。你想要活么?你想要细水长流的活在这个世界么?那么……就千万不要轻易信任一个人……
因为顾然强劲的把我的身子搬过来,腹指摩裟着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他依旧笑得明媚如昨。继而她伏在我的脖颈处,吐着冷气,向是一条进食之后又在挑逗下一只猎物的蛇、
顾然轻柔的说:“落儿,物尽其用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他的声线,宛如一个只对我有用魔咒,令我随时都有抽丝剥茧的痛。
我忽然在那一刻明白,苏冷风对我所说的那一句话,好像也是:“蜗牛,物尽其用的道理,我想你不会不知道。”
我哭笑不得,我知道,我自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