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6月01日 15:04
—】也不会对他那种【哗——】摆臭脸!”
“嗯。”我点点头,疑惑的问:“为什么啊?”
苏三见缝插针的白了我一眼,极是隐讳的说了句:“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黑线了。
接着我便带着苏三出门找柳方城,果然走在室外空气就是不一样,我说:“这就对了,柳方城那个变态从来都之见两种人。”
“哪两种人?”苏三挑眉,本打算开车被我制止了,很是不耐烦的收回手,又道:“变态和变态?”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走在苏三的前面,随手摘下白粉色的秋海棠在手心把玩:“是傻缺和二货。”
“……”苏三僵在那里少顷,继而未等他开口我又把手中的秋海棠放在他的手心,问:“你知道秋海棠的别名么?”
苏三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又嫌弃的瞥了一眼被我摘下的秋海棠,说:“岩丸子?”
我“……”了一会儿,这跟秋海棠有很大关系吗?我咆哮道:“是相思草!”
语毕,苏三更加嫌弃的瞅着手心里的秋海棠了啊啊啊!
好吧……我确实不应该把这种文艺气息放在足够二缺的苏三身上,顿了顿,我又说:“它的花语,是苦恋和断肠。”
“……”苏三眨巴着狭长的睫毛,好半天了才回了一个“哦”字,继续嫌弃的盯着手心里的秋海棠。
“……”我觉得我应该是由石化变为风化了。
我极其无奈的走过去,本想拿走苏三手心里的秋海棠花蕾,却不想被苏三猛地抓住。
我抬头,发现苏三似笑非笑的脸更加的欠揍,说:“宴宴,我怎么不知道你对我这样的痴恋啊?”
我恍然,居然在那一刻觉得苏三就是顾然。但我显然没空理他,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哦~难不成至今都没女人送你花?怎么你现在感激到心里痛哭流涕了?”
“别跟我开玩笑!”苏三似乎对于这样的讽刺认真了,虽然我并不知道原因在哪里,接着他又说了:“你的心里是不是一直没有过人?包括顾然那家伙,对不对?”
“……”我无言,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此刻第一次在我面前容貌扭曲的苏三。
我想我应是害怕,我害怕我会在一次毁了一位出现在我生命里,那个美好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