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5日 12:34
还是直接入正题吧。我为叹一口气,正在酝酿该如何开口来着,苏三这货急了,说:”几天的废话等见着你那旧情人再说。“花与剑他已经扯过我微汗的手又开始前奔了。
我表示很无奈很不安:泥煤才是旧情人呢!你全家都是旧情人!
——入夜,破碎了一地的月光美得甚是凄清,更何况还倒映在涓涓溪流中。我凝眉,无法错过今夜这美好的天幕。
我本不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奈何身旁的那人总是拥有用之不竭的力量使唤我。顾然捋上裤腿,轻缓的唐如宾分量冰凉的流水中——我看见他的身后有一个我倒映在流水中,说不清道不楚的荒凉。我竟不知,自己憔悴了许多。
顾然开口:“这月色,真美。”动人的嗓音在空中回旋、回旋。幽幽的飘进我的双耳,直逼我的心脏。砰砰、砰。
“回来了。”爱着顾然的那颗心回来了。我不禁念出了声,略带哭腔的声线引的顾然回头,眸中似有惊讶,但更像是怅惘,他说:“是,我回来了。”
他轻声低吟,在这暗到极致的天幕中,犹如一支清远的笛,久转不竭。
我抬眸与顾然对视,那双深邃的眸中,我看见自己的应骤然放大。
“落儿……”顾然轻吻着我的唇,细密的冰凉落在唇瓣上,顾然说:“落儿,你再也逃不掉了。”
闻言,我闷哼一声,热辣的血在我的唇上荡漾开来,满是腥味。还未等我有更多的反应,又觉左手“咯”的一声被顾然扯住——他的手臂摩裟着我的手:“我真不知该如何带待你……”他低身吻着我被他脱臼的手腕,眉眼里有太多我看不懂的深意:“你不会好好听我的话,乖乖等我回来。”
我一怔,他蓦地抬眸,目光似无尽的黑洞,快要把我吸入一般。他捧着我的左手,又是“咯”的一声,替我整了骨。我接连两次的无动于衷显然令他不悦,锁着眉心,重重的开口:“这已是我对你的最大容忍,若有下次,我一定斩断你的手筋脚筋——”默了他又柔情默默地在我耳垂落下一吻:“让你生死两险难。”
顾然眉目清朗眸色温润,仿佛方才说的,是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