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2日 14:10
苏三那死孩子就捂着嘴“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后越笑越烈,这笑声中充满了对我无尽的BS和BS。
我狠狠地皱眉,大拇指轻轻一按,那串“尸体”就掉在地上了,连声儿都没有。我黑着跟一包公的脸似的,平静的起身,掉头就走。
“宴宴?”苏三在身后喊我,他没料到我会因此生气,不安的追上来,“宴宴你生气了?”刚拉扯着我的一角却突然就那么浑身一凛,定定的站在原地,声线竟有些颤抖的对我说:“宴……宴宴,你可曾还记得,当初是谁用你的手杀死了他自己么?”
语落,我心头一紧,砰砰、砰砰。心脏在不安分的躁动,我却也不愿回头去瞧苏三说这话时,究竟看见了谁,又想起了谁。
……我深深的叹息,异常清楚地感觉到额角的青筋暴动。我狠狠地想:我又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个死也一定要死在我手下的固执男子?……他可谓是,在这个世界上,最、最、最爱我的那个人呢……
“宴宴,你怎么了?”苏三慌了起来,抛下刚才的情绪,但有的为我拭去眼角的清泪,说:“怎么哭了?”他似乎是在真的担心我?
我哭了?我猛地抓住为我擦拭泪水苏三的手臂,嘴角一扯笑着反问:“蒜,我明确的记着,这件事除了我和叶景岚,再无第三个活着的人知道……”我顿了顿,提足了气息,才问:“苏三,别骗我,顾然还活着,对不对?”我几乎使用了十分肯定的语气。其决绝之情令苏三膛目结舌,愣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轻叹一声,又在答非所问。
苏三垂头,说:“宴宴,他说得果然不错,是你的执念太深。”我“嗯?”了一声,不明就里之间还带着一丝……悔恨?
苏三苦笑着摇头说了句什么,耳侧就蓦然吹过一阵冷风。那样急促且汹涌,这使得我听不见苏三究竟说了些什么,偏头问:“嗯?你说什么?”
苏三又是深深望着我,那双眸,明艳动人,竟直直逼进我的心。我应是在那个时候,坠入了苏三策划已久的织网。
“宴宴。”苏三叹声,挣脱了我的手又伸手反握,转身引得我前去。我恍若不知,本能的询问他:“去哪儿?”
苏三笑得甚是好看:“找你的旧识旧恋与旧知。”
我笑的落下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