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27日 13:08
,用手为她擦干嘴角,温柔地将她背在身后,这才我响起对侯悦说道:“你去收拾下那棺材,把里面的东西都给清理干净了,动作要快,我们时间不多了。”
侯悦答应一声就去做,只留我一个站在原地背着夜莺彷徨。
我此刻也有了方才侯悦那般的自责了。
我觉得是我太弱了,如果我再强些,如果我再多些本事,或许就不会让夜莺这样,或许三两下我就能解决这棺材里爬出来的这位正主将军,或许……或许,我就不会背着夜莺却不能跟她说话了。
“夜莺,你一定要快些醒来啊……我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我真的还有好多好多从来没有跟你说过的话想跟你聊啊……”我将夜莺放在怀里,我蹲在地上低头轻声对夜莺说道。
“你要跟我说什么呀……宋大哥?”夜莺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忽然间在我耳边响起,惊的我是差点儿把怀里的佳人扔出去。
“呃,这个……”我强行把惊喜中的惊吓剥离开来,但恍惚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夜莺的问话,这不由自主的,我的脸就烧成了个大火球般通红的发烫。
夜莺素手纤细的手指在我脸上轻动着问道:“怎么了啊宋大哥,不舍得说给我听啊?”
我看着她那甜蜜的嘴角弯出的那一抹微笑,心下悸动间新跳动得厉害,若海浪拍击沙滩般层层叠叠前赴后继的海浪的心思,我心中有个声音说道:“亲一口,就亲一口,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这是我心中难以意志的一场冲动,那是灵魂躁动无法克制的希冀,灵魂与肉体双手举起通过的决定,我那十九年受教育而有的理性彻底弃权,就这样,我在夜莺猛然间睁大的双眼不敢置信的眼神瞪视下,狠狠地吸了口气吻了下去。
“唔!”夜莺只来得及发出这一个音节。
我索取着,如贪婪的海绵对水的渴望,沙漠中的旅人在绿洲间的心情与这时候的我是一样一样的,那种急不可耐,那种源于生命最本源的呐喊,那是抛开一切只剩下欲望的一刻。
但就在这历史都将铭记的一刻,忽然间一声惊呼从不远处的棺材里传来,伴随着一个男人惊恐万分的喘气声,我与夜莺愣怔间摆脱了欲望的束缚。
“是侯悦?”夜莺问。
我脸色难看地冷哼点头,我觉得侯悦真的是越来越没用了。
“我刚才就不该为他的良心开脱,我就不该把他作为一个军人的荣耀剥离,我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我懊恼无比,但却无济于事,我只能与夜莺一起心不甘情不愿地过去他那边看看。
“要是他还有作为一个军人的责任心,我觉得他就不会这么做,他一定不会打搅我的好事儿的啊……”我心里埋怨着自己,悻悻的站起身来搀扶起夜莺,一道往侯悦那边走去。
“只要这孙子给不了我个满意的解释,我一定让他明白,人生是用来后悔的!”我在夜莺嘻嘻窃笑间咬牙切齿对侯悦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