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27日 15:33
我想了想,点点头,然后对她说道:“我觉得是了,就该是和上次一样的。”
侯悦听得糊涂这就要开口,我那憋了一路子的火气再也不想忍了,我差点儿就跳起来给侯悦一拳头,但想了想我是肯定打不过他的,便悻悻的挥了挥拳头对他语气阴森地说道:“鬼,当然是鬼了。告诉你愚蠢的人类,我,和她,以及你所见到的这古墓中的一切能动的人,都是鬼,都是我们的同类!”
侯悦仰头看着我那不满诡异的脸,他的嘴一点点张大,似乎是一条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鱼般,窒息感如山岳般狠狠压来,然后整张脸都没了血色。
我一把拉住他不好意思地问道:“侯悦,我是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是啊……他和我不可能是鬼的,你见过这么漂亮的鬼吗?”夜莺悄然间在我的肩膀上漏出了头,娇俏的一张脸突兀出现在侯悦眼中,耳边又听得“鬼”这个字眼反复出现,大脑的理智彻底崩溃。
侯悦于是眼一翻头一晃,如个被人从脑后直接打晕的人般,一言不发他就向后栽倒了。
“呃,不是吧?”我幸好距离侯悦很近,没真让侯悦向后栽倒后脑勺着地,但他什么重量我什么力气,搂住侯悦后我差点儿没被他带着踉跄栽倒,还好身后夜莺轻轻地扶了我一把,这才让我与侯悦免得与这古墓地面亲密接触。
“这不会真被我给吓唬晕了吧?”我无语地看着夜莺问。
夜莺嘿嘿做了个鬼脸指了指我们身后说道:“别管这个大乌龙了,这会儿咱要还不快些坐到升降梯上离开这里,等那轰轰隆隆的巨响声真过来了,我怕这唯一的逃生之路也没了啊……”
我遂也着急了起来,赶忙拖着侯悦与夜莺一起往棺材里走。
“这种感觉好奇怪,我们主动要往棺材里跑,就跟自己找死似得,这中感觉,咋就那么膈应呢?”我与夜莺都站到了棺材里,侯悦也被我们俩放在棺材里靠着棺材板坐着,我还说这充满哲学性的问题呢?
夜莺没工夫搭理我,她倒腾了几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这棺材就哗楞楞地往下沉去,如是从井口垂下去的一个木桶,我们仨在这木桶里谨慎非常,生怕这木桶坏了,我们仨都掉到了井水里淹死。
我想到就对夜莺说了,或许是周遭狭小的空间造成了我心里上的压力,为了疏导这些压力我脑子不自主地胡思乱想。
夜莺知道我心里压力大,便也不就这问题跟我多说,她只是温柔地轻轻依偎在我怀里,用一个女人最本源的柔情让我的内心安宁。
“夜莺,有你真好。”我闭上眼对夜莺说道。
“睡吧……宋大哥,你累了。”夜莺趴在我怀里说道。
她的声音好像有魔力般,说过后我就睡着了。
在我临睡着前的一刻,我感受到了身下的升降梯猛然间一顿,如是到达了目的地的火车般刹车的那种感觉,我所以问夜莺道:“我们……我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