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26日 23:47
要慢上不少。
所以我并不着急,我只要防止它丢开我去攻击昏迷过去的侯悦与夜莺就好。
我用步枪哒哒哒地射击着它拉着仇恨,抽出时间就为自己特质手枪安装子弹,这枪啥都好,就是每一次只能安装一发子弹让人哭笑不得。
牵制,然后抽冷子又给了它一枪,子弹轰鸣间,轰在了这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正主将军的左髋处,枯萎的皮肉被彻底撕去,坚硬的骨头也被炸掉了不少,但和上一次一样,再度让它速度锐减的同时并没有让它彻底失去行动力。
“不行,得按照夜莺说的,这家伙太诡异了,这么打它虽然能让它速度不断被削减,但总不能致命,那轰轰隆隆的巨响声越来越近了,我还得去看夜莺与侯悦的伤势,如果再这样被它牵制,我们就都要死在这里了。”我心下交集,但多年来在爷爷地教育下培养而出的修养是不会消失的,所以我行动间扔是不慌不忙。
我从容不迫地安装子弹寻找最佳射击位置,现在我与它之间那鸿沟般的速度差距,已经能让我不再用步枪子弹牵制它了,我已经可以悠然安装子弹、寻找最佳射击位置干掉它了。
轰然声里,我又一次双手紧握手枪打出一发子弹,子弹在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这位正主将军的小腹处炸开,那里本就只剩下一层枯皮的它瞬间被加料版的子弹撕开了一个透亮的大动。
但不知道这尸变后的凶物有什么变化,我都将它背后的腰椎骨都给轰飞了,它却扔能直立着行走朝我挪来。
“妈的,你不是凶物,你特么的就是头怪物!”我恨声大骂,与此同时,再度填充弹药瞄准它的心脏处,寻找战机。
其实也不用怎么寻找战机,我只要安装、瞄准,然后扣动扳机就可以了。
轰鸣声里,一颗子弹划着最动人的轨迹直摄入它的胸中。
血肉枯黄的外表被撕成粉碎,旋转不休的铁与火的力量交缠着崩裂它那曾胸怀天下的胸膛,炸然的一声爆裂,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这位正主被割裂成两段,一段是它青紫色的脸带着些花白的头发,一段是它那几乎没了行动能力的下半身。
我欢呼间就要去检查夜莺与侯悦,但还不等我把手枪放好,那只剩下一个头颅的棺材里爬出来的这位正主将军就动了。
花白的头发成了它的手脚,律动间托起它的头颅缓而不慢的朝我奔来。
“这……这怎么可能!”我觉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眼前的一幕彻底击碎了我那自诩骄傲的三观。
“头颅掉了这人就死了啊……这,这……这不带这么玩儿的啊——太吓人了!这怎么能这么玩儿啊,你这叫没道理知道吗你!不,你不要过来啊……”我哆哆嗦嗦地向后退去,我甚至连我并非没有还手之力的现实都忘了,我被这恐怖的一幕彻底夺去了心神。
“不,不要过来,我……我们这就走,您……您好生安息吧……”我带着哭音儿地冲那已经到了我近前的头颅摆手求饶,我真的后悔开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