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26日 23:24
,如被人扔出的破口袋般,在这一枪之威下,向后翻滚着摔倒在地。
“好样的宋大哥!”夜莺在远处为我喝彩,同时也不忘关心问我道:“宋大哥,你要紧吗?”
我第一次享受到因为牛逼被异性赞美的感觉,滋味儿当真不错,就跟第一次喝到爷爷珍藏的那些女儿红般,酒味醇香,身心暖洋洋。
微醺般的感觉没能让我掉以轻心,准确的说,是在这一枪之威下被先飞的那位棺材里爬出来的这位正主将军一把就让我回到了现实,因为重新爬起来的他并没有再一次向我发起自杀式的冲锋,它仿佛是因为夜莺的那两句话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所以在爬起来的第一时间,它就如鬼魅般悄然无声挪到了夜莺身后。
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已经晚了,至少在我看来,我将第一次享受到异性的赞美后就永远的失去了这个赞美我的异性。
但幸好夜莺不是平常意义上的异性,她不是邻家女孩般的脆弱存在,她是那个师傅曾在江湖上闯下过赫赫威名的老一代夜莺的徒弟,所以她即便不似她师傅般心狠手辣,那手上对敌的手段,也绝不会少,更绝不会若。
只见夜莺如清零的蝴蝶般在那棺材里爬出来的正主将军扑来前翩腿上飘,如丝带般被风摇动,随即交叠,双腿如锁链般绞在那棺材里爬出来的正主将军脖间,腰部发力,身体后仰,双手如有绳拽般向后抓去,巧力倒出,怪力迸发,那一位活着的时候一定是万人敌的将军就这样被夜莺这个看上去只是个弱女子的狠命地摔了出去。
这些动作说起来很慢,但在夜莺那一身功夫堪比宗师的人手下,行云流水般迅捷展开,就刹那,棺材里爬出来的这位正主将军就被她狠命摔在不远处的地上,或它要活着一定会被摔得七荤八素,但这终究是一个死物。
所以被摔倒的棺材里爬出来的这个正主将军连一秒停顿都没有,它就如没任何知觉的人般,摔倒后第一时间就起身站起,晃也不晃,就那样站起来就走,方向扔是夜莺那边。
我被这棺材里爬出来的这位正主将军给气坏了,“这就是个怂货啊……欺软怕硬,你有种就奔我来啊!”
我知道破口大骂没啥用,但人就是人,这行之有效的法子多了,偶尔地短路下饭点儿混也属正常。
所以夜莺不责怪我站着就知道谩骂的行为,她只是冲我喊道:“宋大哥,你快过来,我把它再甩出去的时候,你就冲它眉心、胸口与丹田来上三枪,干掉它,咱们就有生路了。”
“你查看过那棺材里的情况了?”我一边快速跑动过去,一边高声问夜莺道。
如今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逃命,如果在这里跟这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这位正主一番大战却是白费功夫,到头来拼命却没能拼出一条生路的话,那我觉得我哭都是一种罪。
不过夜莺的肯定回答让我的心放到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