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30日 17:13
你这个弱者,你这个懦夫,你就不敢下去吗,让他再上来,多麻烦啊?”
我迟疑了,没有办法,这心底的声音说的没错,如果我这般停下等侯悦上来,这是对自己的一次否认,也是对侯悦的一次麻烦,久而久之,我永远学不会独立在古墓中行走。
我其实不怎么想独立在古墓中行走,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孔老夫子的原因吧,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做一个独立自主的人的,毕竟那样等我与侯悦闹别扭的时候,我有能力独立回去,不被这古墓中的黑暗与恐惧吞噬。
所以我对侯悦说道:“不用啦,你在那儿等着,我就沿着这根绳子下去。命好咱们俩会和,命不好,回去跟组织上说下,我这算牺牲哈!”
侯悦还想说些什么阻挠下我,却就又听我说道:“你也别说话了,等我问你话的时候你再说,毕竟这总从头顶听见你的声音,那种空间位置上的错乱,让我总有一种违和感萦绕在心间,太吓人了。”
侯悦“好吧“一声后就再也不说话了,没有办法,这就是军人,对于命令,完美执行力。
我深吸口气开始攀着绳子下去,对于那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使之并不用担心坠落的绳子莫名的笃定,这种笃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这一次古墓地宫之行,我已经对于什么玄幻诡异灵异的事件,都开始打心眼里认可了。
“这想法我自己知道就好,要是出去给人知道了,这还不让我好一顿批斗饭吃啊……”我心下如是叮嘱自己,生怕出去了给人拉住好一顿批斗难受。
“毕竟平日里看那些文质彬彬的人被一群人围着说不是,有的没的都给泼到那一个人身上,那种百口莫辩、众口铄金的滋味儿看他们大多都自杀了就知道,生不如死!”我想到这些,就忍不住心有余悸,对于眼下的局面,也都少了几分害怕了。
我于是乎打眼看向四周,睥睨着眼神说道:“厉害什么个劲儿啊……连我们家毛爷爷万分之一都不如,还想吓唬我,得了吧,等你啥时候读了毛选再说吧!
我如是壮胆气说着,不由自主攀绳子的手就轻快了许多,四顾看向周遭的黑暗,若隐若现间,似乎我又到了一层。
“嗯,侯悦说的什么来着,似乎这一层都是人的内脏,很恶心,要不要停下来看一看呢?”我迟疑着把玩着手上的手电筒,对于要不要将手电筒照向地面看一眼其上的肮脏,我很是拿不定主义。
而上天,就是喜欢在我们人类拿不定主义的时候帮你拿主意。
或许是我手滑了,也可能是老天爷轻轻地波了一下我的手,然后那在我手中把玩的手电筒就掉下去了,啪嗒一声,手电筒落地的声音是那般清脆,空荡荡的第二层里,那声音很响,听在我耳中,配上那手电筒周遭的景象,只一下,哇呀一声,我就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