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30日 14:13
拔枪射击后,侯悦那捂着胸口淌血的伤口的尸体就会出现在我的眼前,所以我只能先问话。
“你攀着绳子下来,你都经历了什么,你可以跟我说了。”我沉声对侯悦说道。
“我攀着绳子下来,经过了一层满是白骨的地方,我走了一圈,没什么发现我就继续往下走,又经历了一番满是干涸的内脏的一层,很恶心,我根本没过去看,直接就又攀着绳子下去了,第三层是空的,什么也没有,我就在这一层等你。”侯悦那从头顶传来的声音很清晰,说的话也很清楚,这话里的意思让我明白,他是沿着绳子一条路走下去的,而我眼下所在的这里,应该就是第一层。
“那我问你,你到达第一层后,有没有换地方下第二层?”我的声音扔很沉闷,表达了我如今很低沉的心绪。
“嗯,没有,这一条绳子是直着下来的,虽然我在每一层都停留了,都曾用手电筒或脚步搜索过,但我可以肯定,这条绳子是直上直下的,那洞口,也挺大的。”侯悦坦白跟我说,然后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组长,你是不是下来的时候碰到了什么意外情况?”
我凝重点头,随后就响起侯悦是看不到的,便有些没好气地对侯悦说道:“被你说中了,的确如此,我是在你所说的第一层,但这里除了有你说的遍地白骨外,那绳子下面却是实心的,但往前走两步,却有一口和之前如出一辙的洞口,我觉得可能我又碰上什么符语了。”
侯悦半晌没有说话,直到我以为他也出什么问题了的时候,他的声音才重新从我头顶传来:“组长,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特殊的事儿,你是不是激发了什么被动激发的东西?”
我沉吟想了想,许久后才回答侯悦道:“我下来的时候觉得黑暗有些渗人,就闭上了眼,然后睁开的时候眼前就是遍地白骨,我很害怕,但很快也就冷静了下来,随即走了走,无意间踩到了一个臂骨,然后为了让心中恐惧消失,我就又踩了一个头骨,随后就什么也都没踩了,但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在一开始,我一落地的时候,这绳子似乎……似乎就消失了般,与这里的地面连成了一体。”
我说道这里,才愕然发现,那从上面垂下来的绳子,在我落地的地方,如扎根入了铺满白骨的地面了般,完全消失了那本该很长很长的一条绳子。
“你……你是说,组长……组长你是说,那绳子就那么莫名其妙,诡异无比的把剩下的部分全都消失不见了?”侯悦张口结舌地结结巴巴地问我,显然,他对于我所说的,也赶到了无比的悚然。
我用力点头,然后苦笑摇头对侯悦说道:“不仅如此,有一点一直困惑着我的事儿我没跟你说,那就是,一直以来,你的声音,都是从我头顶传来的,听起来很近很近,听得非常清楚,可……可我根本找不到你的人,你也不可能出现在我头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