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30日 23:13
她煮了一碗面条而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但却对于为她做了十来年饭的妈妈,却充满了因为一件小事的怨念。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侯悦坦白的这句话变得沉默,我只是觉得,在侯悦这句话之前,我就如那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小姑娘般,对于他吓得我差点儿掉下去愤怒不已,却对于我们这一路携手而来的感情持着司空见惯的态度,那种猛然间恍然大悟的羞愧,让我明白,不知不觉间,我与侯悦已经因为几度生死间的交情,变得亲人了。
我想及至此,便觉得需要回应一句话给侯悦,但张张口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在这时候他的问话再度从头顶传来:“组长,你还在吗,你没事儿吧……”
我听到他这句话差点儿眼泪没下来,对于他这亲人般忽略所有不快只关心最重要的事儿的心里,我真的感动了。
我感动之余,赶忙回应他道:“没什么侯悦,你别太担心,只不过是我看到了你说的第二层的景象,很吓人的一幕,刚才有些失神。”
侯悦听到我的回话似乎如释重负地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便听他说道:“你要小心啊组长,那些内脏虽然干涸,但看起来很诡异,当时我看到的时候莫名的有一种遇上敌手的感觉,所以我没敢下去查看,具体的我说不出来,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侯悦的提醒让我明白,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很相似,但每每有些区别,就比如上一层,那通往下一层的洞口莫名其妙就移开了好远,而这一层就更加恐怖,他看到的是干涸的,而我看到的却是鲜活的。
但按照侯悦所说的,我感觉,我看到的才是真实的一幕,不知道为何,侯悦看到的是被一层奇异力量包裹后的景象,但我,看到的就是无比真实的一幕。
“为什么我们俩会有这种区别被对待的现象呢,我与侯悦,有什么不同吗?”我疑惑间,心下有了个这般的疑问,这疑问似是一朵被风吹来的乌云般,盖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
我因为这朵乌云有些烦躁,和上次的原因一样,因为未知,所以烦躁,但这次我似乎有机会去弄清楚这些未知,可,似乎过程很危险。
我踌躇着不敢下去,因为我心头除了因为疑问而有的那朵阴云,更有对下面那些鲜活的内脏似乎在兴奋的畏惧,就如同侯悦所说的那样,这些活着的内脏,隐约间散发着及其危险的气息。
“到底它们会有什么危险呢,难道这些内脏是比凶物还要可怕的存在吗,我为什么比面对鬼脸蜘蛛、白毛女干尸的时候还要觉得可怕呢?”我很不解心中的这一感觉,我觉得这一趟古墓之行很不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遇上无数的难以掌控的事儿,想不通、猜不透,更是无法去验证,就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一直捂住了真相般,让我总是猜,却连那被捂住的东西的一角都没看到,猜也没个理由,完全就是蒙着玩儿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