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29日 23:12
一口浊气从口中悠悠排出,心中的那种烦躁感也在这口浊气内随风而去,淡淡的清凉感从喉间涌向周身,那种冷静的理性感觉重新回来,让我忍不住攥了攥拳头,一种并不真实的智珠在握的感觉福至心灵。
“没什么,只是出了些我想不通的问题,你等下,我收拾收拾这就下去。”我冷静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对侯悦回话。
侯悦听到我的话后似乎也松了口气,他的话语声再次从头顶传来:“嗯,好,对了组长,要不要我跟你说下这下面的大概情形?”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但随后我就意识到侯悦不再我身旁是看不到这一幕的,想及至此,我便开口对他说道:“不用,你好好在下面等着我,我这就下去自己看。”
侯悦答应了一声,声音扔是从头顶传来的,这种因为声音带来的空间上的错乱感,差一点就又一次让我的烦躁出现,但幸好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冷静起了作用,清清凉凉的感觉在体内游走,很快就驱处走了我身体内的烦躁。
“这清凉感很神奇,和符语的力量差不多,但婆婆把我的整个身体都检查过,我就右侧肩胛骨一处符语,这和符语力量差不多的清凉感,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呢?”我疑惑间,已经攀上了绳子,慢慢的,我小心翼翼的,沿着绳子往下滑。
周遭是黑暗的,只有腰间拴着的手电筒的光柱照亮我面前的空间,大概有几十米的清晰视野,但一无所有,空荡荡的如是我坠入了一处黑洞,友尽无出。
这种恐惧感源于我对黑暗的本能畏惧,我清楚,所以大胆闭上了眼,心下竭尽全力的不去想身周的黑暗,缓慢呼吸,静静吐纳,身心安宁,只是片刻我便感受到了脚下的实在。
“我到了吗?”我自言自语地问,也是在问应该站在这里的侯悦。
但没有人回答我,静静地,似乎有些回音,听得出这里很大,但也听得出,这里是一个有边缘的空旷所在。
我叹了口气,知道这里没有侯悦,但也清楚,必须睁开眼,好看看眼前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入眼处,满是苍白,视线所及,枯骨遍地,如是一条帝路,又似一场将军们的战山谷,那种苍凉,那种死寂,那种没有黄色的枯黄感,如一颗钉字通过双眼钉入眼中了般,刺得我心中疼极了。
我大口喘气,想要通过呼吸利用新陈代谢将心中的恐惧驱离,但视觉的冲击是直接利用多芬太作用在大脑里的,那种强有力的一击,那种直接敲在我灵魂上的重击,让我几乎要喘不过气。
我捂着胸口茫然地看向四周,手电筒所到之处满是枯骨,白森森刺眼,灰扑扑古旧,这些骨头的主人太多了,粗略一估,少说也有“上万人啊……”
“这……这……这是,这是地地道道……地地道道的——万人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