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13日 21:15
搭好了,你再过去。所以说啊,你最后一个!”我说完,生怕钱多多不听话,又对那边刘兵喊道:“刘大哥,帮个忙,让这小胖子最后一个过去!”
刘兵笑着答应一声,还打趣钱多多道:“组长说的是,你这重量,走一趟相当于其他人走十几趟,这走过人的绳梯可不敢让你走,万一绳子的韧劲儿不够了,你这跌下去不要紧,我们可就吓破了胆了。”
钱多多颓然地低下了头,他知道,我让他最后一个走,是给力他自己选择的机会的。
可即便这会儿不过去,二十四小时后大师那批人过来,钱多多也是逃不过的,,这般一想,钱多多已经打定主意,还是老老实实最后一个过去,跟在我身边应该比跟在大师身边安全系数高一些。
毕竟,在钱多多想来,我是不会随便杀人的。
我也懒得去想钱多多在想什么,我伸手抓了抓绳梯,试了试绳梯的结实程度,松紧性也是可以的,这般安心后,我就趴在了绳梯上。
“呃,组长,你这个姿势真的好吗?”陈建民愕然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我这边。
我心中大骂陈建民这是不安好心,可看了看下面黝黑不见底的深渊,我深吸一口气,不敢分心,缓慢爬向对面,速度比夜莺还慢,但却没有夜莺那般从容,毕竟那趴在绳梯上的姿势,不管如何缓慢也看不出从容劲儿来吗?
于是乎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点点爬行在绳梯上。
我尽量动作幅度小些,生怕绳梯晃动大了让我失去平衡,我大气都不敢呼,甚至怕自己吸的气多了把绳梯压坏了,那种小心,乃是我生平少有。
就这样,我还不敢睁眼看。我怕看见其他人那鄙夷的目光,乱了我的心,慌了掉下去小命可就没了;也怕看到下面无底深渊害了胆气,一不小心没了夜莺为我积累下的那点儿胆气,趴在绳梯上,怕是我动都不敢动。
我就这样如个盲人般在绳梯上慢慢的爬着,如回到了婴儿时期,在平整温暖的床上,我爬来爬去。
“还别说,组长他挺稳当的。”刘兵身旁的一个辎重兵说道。
刘兵点点头:“不然的话,大师是不会把我们交给他的。这样一个不会轻举冒进的小子,当咱组长也是不错的。”
“哎,可我还是觉得,应该您当组长,这么个毛头小子即便稳重些,能跟咱们这从战场上下来,枪林弹雨间都不慌的人比吗?”另一个魁梧士兵不忿地说道。
“这个啊……没什么的,用脑子的事儿,咱们真是差点儿的。听大师的,大师的眼光还是很让人信服的,我知道他。”刘兵呵呵一笑,对于自家兄弟的不忿,他表示了然,但对于大师的信任,他表示无条件服从。
“不对,怎么组长他越来越慢了,你看大哥,不对劲啊!”忽然间,一个魁梧士兵扯了扯刘兵的袖子,打住了他做绳梯的动作,指着趴在绳梯上的我,刻意压低声音对自家兄弟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