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13日 20:01
那边石台上的刘兵打完一枪就松了口气,自己拿过望远镜一看,他也愣了,但随即他就乐了,嘿嘿笑道:“组长啊组长,这可不怪我喽……”
我听着刘兵的笑声,忍不住就想破口大骂,但想着这要是过去了,以后就彻底不用琢磨这刘兵几个士兵的刁难了,也是有些意动。
我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向前爬着,慢慢的,我手上已经握住了一把军刺。
这军刺很普通,有点儿像是古代吴钩的缩小版,弯月形的样式可以当钩、当刺、当剑、当刀,用处很多,且携带方便,往脚边一套就可以了,如果裤子盖住,根本看不出来,还以为你穿的袜子很厚呢。
我左手紧握在绳梯上,身子贴着绳梯一点点挪动,全身肌肉紧绷,双眼死盯着那还盘绕在绳梯上的蛇头与一小段蛇身,一寸一分的靠近间,我忍不住额头、手心就都有了汗了。
眼看着我即将靠近了那蛇头,高台上刘兵、陈建民等人,与对面侯悦、夜莺两人,都不敢出声,生怕一个不好,乱了我的心思,酿成大错。
而当事人的我,此刻也是神经紧绷到了一个难以调试的境地,可以说,此刻如果那蛇头突然暴起,我有十成把握一军刺砍在那三角蛇头上,我保证这蛇头无法咬中我。
可没有真的走过那蛇头,没有真的解决了这蛇头的隐患,所有的自信都属于空想。
我又前进了几分,那蛇头已经触手可及了。
我停住了前进的脚步,伸出右手,一钩划过那盘绕住绳梯的小半截蛇身,嘶嘶声响起,吓了我与两边所有人一跳,可幸好那只是蛇身被割开后的喷血声,随后那蛇身便散开了,直直地坠入了下方的无尽深渊中。
我大大地舒了口气,知道这把彻底解决了这黑蛇的隐患,忍不住向后得意地一甩头,可得意忘形间,绳梯剧烈晃动,吓得我与绳梯两端的所有人又是连连惊呼。
我知道不能嘚瑟,嘚瑟也得等上了青铜大门前的石台再说。便再也不敢得意,收起吴钩军刺,又一次以不疾不徐的速度向绳梯对面爬去。
我原本就只剩下四分之一了,这又走过了与黑蛇头间的一段距离,解决过那黑蛇头后,只是一两分钟的时间,我就在紧张与害怕中,快速通过了绳梯,来到了对面——青铜大门前的石台上。
我一离开绳梯踏上石台就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多,似乎之前是背着沙袋在爬行般,一上石台,那沙袋就没了,我从里到外的觉得轻快,忍不住就与上来的夜莺报了个满怀,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要得意忘形地亲她了。
“还这么多人呢!别闹……”夜莺在我耳边小声且羞赧地说着,显然,她比我要理智。
我嗯嗯地点头,但心中有很多疑问。
“她到底是如何从那古墓里出来的,她又是如何巧合的与我来了同一个秘密军事基地,为什么之前不与我相认,之前她与孙爱国间的一点点联系,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