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13日 17:15
灵敏的,怎么样,做个绳梯过去固定下,给我们铺条路,能做到吗?”
那人点点头,嘿嘿一笑,三两步就跑到那两个高个子辎重兵那边拿了两三条绳索,坐在地上也就是片刻时间,他站起来一抖,一条做工精细的绳梯就展现在我们眼中。
“真不愧是军队里出来的,人家说军队里出来的干什么都行,今天一看,果真如此!”我鼓掌叫好,钱多多、叶小英和陈建民也有样学样,赶忙鼓掌应和。
那猴子般的魁梧士兵哈哈一笑,也不说话,跑到那先前固定在石台前的绳索处,拎了拎那绳子的稳定性,觉得满意,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右手一搭就上了绳索。
叶小英一声惊呼还不成出口,那猴子样的魁梧士兵就已经滑到了半截。
“刘大哥,他叫什么,这伸手相当好啊!”我问向一旁的刘兵道。
“嗯,他叫侯悦,伸手在基地里的确是数得着的。”刘兵嘴上很矜持,这眼中却已经溢满了得意。
这毕竟是他兄弟啊!
我觉得反正有这四个人,很多事儿,只要是危险的,就都不用我们去做了,也乐得向他们捧好,便也不拆穿,只是自顾自地夸奖着刘兵和那侯悦。
很快侯悦就到了青铜大门前,他选了个青铜大门上的兽头鼻子作为固定点,拴好后又试了好多次稳定性,觉得差不多了他就一声耗子喊,便将那绳梯扔了过来,这边刘兵哈的一声就接住了。
刘兵接住后,叫来另外一个兄弟,让他找个地方固定下,然后就对我问道:“怎么样,有这绳梯敢过去了吗?”
我知道这是刘兵他们第二个下马威。
即便我是组长,可我这组长如果是个光说不练的架侉子,他们怕是也不会介意武力夺权给我们上一堂真正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课。
所以我知道,展现一个知识分子勇敢果决的一面的时候到了。
“这有什么不敢的,一会儿我先来!”我冷哼一声,如是一个被人激将法调动起来的年轻人般,立马就划下了道儿。
“嗯,也不用等会儿了,您请吧……组长!”那去固定绳梯的魁梧士兵听我说道,立马就站起身来有点儿戏谑意味地冲我招手说道。
我更是冷哼,不过没有露怯。
不管我心中如何发憷,不管我觉得这事儿有多不该去做,我知道,只要不想被这群人压着往前走,我都得第一个过去。
我想着反正都搭好了绳梯,只要我过去,即便姿势有些难看,也都可以了。我便咬咬牙,伸手矮身就要抓着那绳梯过去。
“我先来吧!”忽然间,一只素手伸来,抢在我前面,削肩细腰在我眼前一晃,她就已经踩在了那绳梯上。
“叶小英,你疯了,快下来!”我抬眼一看是叶小英,魂儿都快吓没了。
我可还记得,那在梅花桩上慢悠悠一圈圈走到最后才走完的那个倩影。
如是胆小怯懦的一个姑娘,也没什么好伸手,“我哪儿能让她第一个过去——冒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