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2月07日 21:45
的。
一个礼拜过去,清晚依旧不停的找着,只是在无意间听到那些乞丐坐在墙角碎碎念,说着一些这上海滩发生的大事,特别是关乎黑帮的事,说着黑帮估计又要移代换主,现在黑帮的分成了两个派,一边是跟着现在的老大的,一派正是路右冀以前的手下和忠于屠熊的人……
后面他们说了什么清晚都没有听见,她听到路右冀的名字就很放心了,她别的不求,只求他能好好的活着。没想到是后面话却让清晚怔住了。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冰凉的。
他们说今晚是黑帮两派的决斗之日,本来两派的势力是均衡的,但是不知又从哪里来了一个帮派帮着那一边,都说路右冀这次是真的死定了。大家都在唏嘘。
清晚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下来了。她知道路右冀肯定是怕连累她和小归,所以迟迟不回来,可是他一个人在外面打打杀杀的,清晚光是想想都觉得害怕,今晚更是要面临生命的危险。
冷淡的面上终于出现了慌乱,双手捏的死紧。她不会让他有事的,她要救他,一直以来都是他保护她和小归,他将所有的一切都扛在头上,他不说,但是每天路右冀回来时身上的伤总是刺着她的眼睛。他不说她也不问,清晚知道路右冀是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她也装作不知道。
回去后,她一切都装作很正常,她不想让小归看出来,这件事不能牵涉到小归,谁也料不准今晚的情况,如果他们发生了不幸,那么她还可以和路右冀在一块,小归iye可以活下去。
生要同衾,死亦同穴。
“后来你去了吗?母亲。”路埕冰淡淡的声音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我去了,我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修罗战场了,那时我以为你父亲已近死了,我到处找他。”声音里依旧是带着一点慌乱。
路埕冰抬起优美的下颌,看着母亲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焦急,脸眸子里都是掩不去的焦急,他不懂,为什么以前他们两那么相爱,而进却走到了如今这种境地。
生不相见,死亦不相见。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后来呢?”
“后来我找到了你的父亲,那时候的天明明那么黑,黑的不见五指,我却依旧能找到他,也许这就是心有灵犀吧,老天要让我们相见,我给我们缘分。”路母的脸上露出浅淡的笑,那模样就像是沉浸在回忆里。
“那时候,我看到那样的场景,有找不到你父亲,心里慌乱有恐惧,我没有头绪的四处寻找着他。我也不知道是走到附近的哪个废墟里,心里已是骇怕之极,失魂落魄的串着。那时就有人拿枪对着我,可是我当时已经是没所谓了,只是当我听到那人的声音时,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路埕冰眉眼一跳,心头浮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淡淡的,远远的,道不明。那样的场景,是不是他和小荼相遇的时刻一样,小荼和他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两人的生命就是从那时开始交集在一起,虽然他在更早以前见过小荼。
那时候的小荼也是这样的义无反顾,总是当在他的身前,那么的奋不顾身,可是他又是怎样对她的呢,才会将她变成现在这样子。
想到这里,路埕冰顿时骇怕起来,一种恐慌狠狠的撅住了他,那时的父亲和母亲也是那般的恩爱,而现在他们却走到现在这种境地。父亲对母亲是万般的好。可是他对小荼呢?回忆里他好像从来没有对她好过,从来都是她为着他想,从来都是她挡在他的身前,从来都是她将一切扛起。从来都是她……
想到这里,路埕冰的双手竟是忍不住颤抖起来,拿着杯子的手都不稳,母亲尚且如此,那么她又会如何呢,小荼会不会也如母亲不理父亲那般不理他,他从来都对她不好,没有为她想过,她总是为他受伤,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问过她疼不疼。
甚至,那个孩子都是因为他而掉的,那是他们的孩子啊,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啊,却因为他而掉了,而她因为自己患上了很严重的病,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甚至,他还娶了另一个女人。
思及此,一种狂暴的压抑狠狠的覆上了路埕冰的心,将他狠狠的勒住,快要将他压的喘不过气来。以后他一定会对她好的,一定会满足她的所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