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2月06日 20:34
的落雪,纷纷扬扬的雪依旧是下个不停,甚至是更有大于前两日的趋势,不过清晚她却是非常的喜欢看落雪,四处都是茫茫的一片,洁白而姣好。
路右冀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女子的背影,穿着旗装,梳着旗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的景色,那模样像是入神了一般,好似她也融到了那样的皎洁的白雪中去了。
像是感受=到身后的人的注视,清晚转过头来,这下两人都不由怔住了,路右冀想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美好的女子,冰肌玉骨,柔柔浅浅,一副落花尽散去的模样。心下不由怔然,俊朗的脸上浮上一抹红色。
清晚看到路右冀脸上可疑的红色时也是一愣,最后她从容大方的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前,道:“你受了重伤,倒在外面,我将你救回来了。”顿了下,又看了路右冀一会,道:“我不会害你的。”说着就离开了房间,连给路右冀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便将自己的丫头小归打发来照顾他。
路右冀的身体好了后,就呆在府上当一个小家丁,可他却是心甘情愿的,他就像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他从不掩饰他眼中对她的爱意,他本就是爽朗之人,那会在乎这些。
清晚一开始的时候也会心跳恍然,甚至是不敢面对他,可是久而久之便装醉无所谓,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但是清晚的小丫头就不肯,就老是骂路右冀警告他不准这样盯着她的小姐看,还老是将重的活给路右冀做,当然路右冀一点怨言也没有,甚至开心的抢着做,清晚看着也是轻轻一笑,并不多说。可是那样的一笑,便能将他的心给夺了去。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看来我的性子就是遗传着母亲的,原来那个时候母亲对父亲也是冷冷淡淡的。”
手中的茶已冷却,路埕冰却丝毫不知,动作优雅的端起来轻轻的呷了一口,嘴角人忍不住扬起,想到那个时候的父亲,再想到平时叫自己上战杀敌,叫自己怎么用枪,甚是是教自己怎么杀人的时候。他完全不能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不过一下想也没什么不对的,虽说从小母亲就不理父亲,但是父亲对着母亲总是小心翼翼的,有时就和小孩子无异。
路埕冰放下手中的白盏茶杯,轻轻睨向自己的母亲,只见她的脸上浮起一丝模模糊糊的笑容,那样的笑像是存在她刚和父亲相遇的时候,现在看着只觉得斑驳不堪,甚至是让人忍不住淡淡的心酸。路埕冰心里一怔,换回自己的思绪。
看着自己的母亲道:“后来呢?”
路母轻轻一笑,那样的笑是路埕冰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的,那样的笑仿佛能将天上最绚烂的繁星都比了下去,更像是横亘在她整个璀璨的年华中,就这样将她的一生都绚烂了。那样的笑,连眼角眉梢都是浅薄的笑意,那样路埕冰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笑意,早在路埕冰出生前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彻底消失。
“后来啊,他总是有意无意的表达着他对我的喜欢,最后更是变本加厉甚至是缠着我……”路老夫人的嘴角别着浅浅的笑意,脸眸子里都是晶莹的笑意。
路右冀这人就是做事从来不拘小节,喜欢就是喜欢,喜欢就是要表达出口,可是他哪想到这样一个深居府里的女子那能受得了这样。不过清晚的性子就是那样,即便是心里害羞面上也是冷冷淡淡的。
路右冀却依旧不死心,其实他就算不再说,那时的清晚已是早已对他倾心了的。直到后来发生一件大事,两人才走到一块,甚至是逃出了府邸。
他们要将清晚许配给当时上海滩有钱的大亨,根本不顾清晚的幸福。其实这也是正常的,女子本就没有地位,被人送来送去,作为交换的物品也是很正常的。而女子能用自己来巩固家族的安稳,对她来说更是一种荣誉。
饶是清晚再是比寻常的女子镇定聪慧一些,碰到这些事还是会忍不住慌神,她不想嫁给什么大亨,更何况她心里已经有自己喜欢的。
当下就做了个决定,她要去找路右冀带她走,如果她爱她的话,他便会不顾一切的带自己的走,到哪里都好,只要能和他一起,两人在一起就好。
拽着手绢立马向外跑去,那时路右冀也是慌忙的跑到清晚的房间里,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连手上的活都顾不得做,立马狂奔到清晚的房间,他要带她走,要带她离开这里,两人走得远远的。
天大地大,总有两人容身的地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两人在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