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2月05日 22:03
着,像是小孩不餍足的期盼着自己心仪已久的宝贝一样。直到最后,他的瞳孔渐渐的涣散,他知道自己已坚持不下去,嘴边挽起一抹苍凉之极的惨笑:“原来,你终是不肯见我……原来你还是……”到死,他也没有见到自己的母亲。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而那一声‘晚晚’便成了路埕冰一生的梦魇,紧紧的缠绕着他,纵使父亲怎么叮嘱,他依旧忍不住怨自己的母亲。
然而,这样的名字,父亲如视珍宝一般的名字却在陆海的嘴里喊出,路埕冰心中的怨恨终是越来越多,甚至是避着自己的母亲。
“当年我和阿冀,就是你父亲认识的时候……”路老夫人的神色渐渐的模糊起来,她慢慢的陷入回忆中,吐出令路埕冰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当年的路右冀也是一个毛头小子,自己是刚入上海,上海水深,他却什么都不懂,只想着在上海滩创出一番作为,打下自己的江山和天地。只是一个人孤身在上海,没权也没势,更没钱。想要在上海滩这样的地方生存本就很困难,偏生他这人有没有心机,整个人耿直有爽朗。不就便被人骗完了钱财露宿街头。
想到此,路老夫人不由微微一笑,当年的路右冀就是一个毛头小子,那里是现在在弟兄心里留下的犹如天神一样威严的映象。
当年他在很多地方打过杂,在码头扛过东西,整夜整夜的扛,也有过为了几个铜板便和人打起来的情况。身上也吃过枪子,只是他这人便是越挫越勇,后来认识一个码头上的兄弟,那人带着他入了当时上海滩最大的黑帮。
慢慢的他便在那里开始了一番事业,吃苦卖力,上刀山下火海,样样都冲在前面,连当时黑帮的老大屠熊也注意起着小子来了,觉得他都大将之风,而且看起来涉世不深,但是处起事来却极有手段,想必是在上海天吃过那么多苦慢慢学到的。
直到有一次,帮里有人出卖了自己人,正好当时黑帮的老大屠熊钦点了路右冀跟着出去。可想而知那一次是危险之极,当时很多弟兄都抛下自己的老大跑了,偏偏路右冀就是不怕死的人,硬是拼着性命将屠熊一力保举了下来。
最后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只剩下他们两人,两人回帮里后屠熊便对路右冀越发的重视起来,甚至还分拨了一个堂口让他管理,当然路右冀也是管理的条条有序,一众手下都对他佩服之极。
有人喜便有人妒,那是自然的,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十全十美的事,便是有那十全十美的人,也不会人人都喜欢。更何况在这样弱肉强食的背景下,你强了那自便是处于弱势。所以即便是有老大的提拔,对路右冀不满的人依旧是很多。
处处针对,明刀暗箭,防不胜防,当然这些屠熊也是看的出来了,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那么久,没有一点眼见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是有意想要考验路右冀,想看看这小子在这样困难的境况下是否还能处如泰山,将一切打理的令人心服口服。
结果是没有让他失望,屠熊一生膝下无子,一直都在考虑接班人的事,那个人一定要有担当有责任心,有敏锐的眼光,有运筹帷幄的能力,而路右冀恰恰有这样的能力,甚至可以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自己是有之而无不过级。
屠熊也是老了,身体也渐渐的不行了,就在屠熊准备将自己的位置传给路右冀的时候,帮里的弟兄却发生的叛乱,几个堂口的让人都串起来要逼位,而路右冀正好是帮屠熊办事回来,他手下的弟兄都来不及报告他这事变惨遭毒手。当时刚好杀他个措手不及。
屠熊是一直都很欣赏他的,最后拼着自己的命将他送走,后来,整个黑帮便改代换主,当时整个上海滩都不太安宁,四处都有人追杀着路右冀,他躲躲藏藏躲躲藏藏最后是贫困潦倒不堪,终究是倒下去了。
就是那个时候,路右冀遇见了将他的一生都改变了的人,路埕冰的母亲,晚晚。这一见便是注定了今生今世都纠葛,便是来生来世都不会放开。更是不知今后的恩恩怨怨,痴痴缠缠。
芳心怕载春愁重,花里相思让与君。
说不清是缘还是份,从不出府的晚晚偏偏在那时出来看看这院外的雪景,她那时也是吓了一跳,向来是深闺阁中,足不出户,如今是刚一出门便遇见了这样的情况。其实那个时候的清朝还没完全的跨下,晚晚依旧是名义上的格格,虽然只是庶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