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21日 07:50
下,拿起倚在墙角的竹伞,心里有淡淡的甜蜜,那伞上撑起的景色如此之美,若在此处终老,也不是一件遗憾的事。不知,是否伊人手绘?
园中,茯苓指向远处丛丛凤仙、芍药等花,赞花开富贵,丽质天成。故意叹了一声:“奴婢惜花之人,瞧着花开,无人观赏,到是有些可惜。”
红棉微微笑道:“你不是花,又怎知花盼人赏,不如春归寂寂来得更妙?”
茯苓但笑不语,两人婉而。
那粉衣宫女到也乖巧,笑道:“不瞒娘娘,奴婢等人也觉着这花落了可惜,常将落花收集了来,淘澄干净了制成花汁染指甲。”她伸出自己那只未撑伞的手,灿如红宝石的蔻丹均匀地涂在指甲上,异常动人。
红棉微微笑道:“这个确实好看,是谁的主意?”
“就是才刚的银屏姐姐,她的手极巧,主意也多。”说到银屏,这粉衣宫女很是佩服。
此去潄玉宫,路程并不近,两人逛了多时,青黛才传了步辇匆匆前来。此时雨势已收,天将放晴,青黛见红棉发上多了一朵牡丹,又是稀有,想着这路走了多次也没见什么蓝色牡丹,甚是奇怪,也不便多问。
见红棉已有倦意,与茯苓两人扶了红棉上辇,撑起头上撒金五色香罗盖,垂下天水碧纱,挡了稀疏的细雨,也挡了那抹动人的幽蓝,众人回潄玉宫而去。
进了宫门,见端木公公立在外殿,看到红棉,笑着行礼,往内殿一指,红棉会意。早有沉香打起银绿色盘锦的绣帘,进了内殿。
成曦帝正覆手立在窗前,听见红棉回来,转过身子,去执红棉的手。一面说:“怕你今日伤心,过来看看,这半日去了哪里?”一面望向红棉发上簪的那朵蓝田玉,“今日打扮得虽素,这朵花簪得倒别致。”
红棉听到提及头上那朵牡丹,不愿生事,也不多说,怕兄弟为此小事起了罅隙。只偎向帝王怀中,“早上弹了半日琴,有些乏了,就去花萼楼走走,顺便看看官道上那些牡丹,这时开得正好。”
两人相拥片刻,成曦帝歉意地望向红棉:“本想着陪你用午膳的,今日秦王与楚王都进了京,朕邀他们在鸣鸾殿小聚。”
望着怀中美人有些苍白的脸庞,知道今日是她母妃忌日,心中必然伤心,成曦帝心中有着深深的怜惜。他轻轻吻上红棉的额头,触到那光滑如脂的肌肤,又忍不住顺着滑下,掬住熟悉的红唇,两人缠绵在一起。
良久之后,成曦帝才忍不住放开红棉,看着她面上浮起淡淡的红晕,笑道:“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红棉低头微笑,推成曦帝快走:“陛下快去吧,莫要让两位王爷等急了。”
成曦帝轻轻笑着,俯在红棉耳边,柔声道:“别人都是苦留,只有棉儿是往外推,让朕心里如吃了酸葡萄一般难受。”
又将声音压得更低,嗤笑道:“还没尝够,晚上等着我。”
看红棉即羞且嗔,面上红霞飘飞,成曦帝朗朗笑着,打起纱帘,步出潄玉宫。
见帝王出去,沉香跟进来回,知道红棉爱吃鱼,成曦帝特意要端木公公吩咐御膳房做两道鱼送至潄玉宫,如今刚刚送来,不如现在就传膳可好?
原来平日红棉极少从御膳房传膳,她殿内有小厨房,更愿意多尝些傅嬷嬷的手艺,到是成曦帝常常想着要御膳房做些什么送来,只略做添补,红棉也不以为意。
红棉略略点头,命人传膳。吩咐也不用多,只捡清淡的东西挑几样来。
入了内室,先解开发髻,将那朵深簪入发髻的蓝色牡丹取下,想随手扔掉,又爱那牡丹开得不易,这么好大一朵,盈盈湛蓝,实为珍品,乃取一本线书,将花夹入书内。
天近晌午,更了衣,去了素服,换上一件淡紫纱衣。觉得有些昏昏沉沉,大约早晨醒得早,又伤心了一阵,如今只是想睡,也没有什么胃口,
茯苓知是今日受了惊吓,红棉又好强,人前不愿示弱。弹了许久的琴,硬在花萼楼中逛了半日,定是又累又乏,赶紧侍候她用膳。
青黛带几人来排下膳食,用银盏盛了一盏冰糖煮的糖水山楂,先呈于红棉开胃。另取几样精致小菜,一一摆在桌上,红棉饮了几口山楂,酸甜到也可口。见桌上无甚想吃之物,又略尝几片竹笋,望向御膳房送来的鱼,一碟芝麻鱼片,一碟清蒸银鲳,俱平日爱吃之物,可惜今日也不对胃口,心里堵的难受。
胡乱吃了几口,只喝了一碗薏仁红枣粥,,就命撤去,斜身歪在榻上,只说略躺一躺,谁知就沉沉睡去。
茯苓只好将帐子放下,此时天已立秋,一早一晚都有凉意,又取一床银红薄纱夹被轻轻盖上,蹑手蹑脚走出来。青黛迎着,问那花的来处,到底出了何事?茯苓恐人多口杂,乃含笑答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两个人阖上房门,悄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