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12日 13:06
肯定有所图谋。想到这些娄昀飞有所警觉,如今这社会太复杂,身为缅泾市安监局长,掌管着全市矿产资源开发审批、监管大权,有多少人无时无刻不在明里暗里盯着自己,万一让人抓住什么把柄,或者钻进别人的套,那可是自毁前程。到那时不仅毁了自己的前程,也会让父亲一世清廉毁于一旦。想到这些,娄昀飞想无论如何该离开了,今晚,对于性和女人,除了罗嶶他没有丝毫兴致。皱皱眉头娄昀飞说,喝了不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得去趟洗手间。
然而,娄昀飞并没有逃离那个充斥着se欲和暖味气息的地方,当他悄然走下门厅,正打算离去的时候,朱海山突然冒出来,将他再次拽回屋子。
在临街的柏树丛里站定,看看左右没有行人,娄昀飞长舒口气,尿憋的感觉立刻让他忍无可忍,忙挨近了柏树欢欢撒了泡尿,这才畅意的长嘘口气。一个晚上被朱海山盯着没有走脱的机会,连撒尿的感觉也没有了。经了这一番折腾,早已经没有了酒意,浑身汗津津的。已过了午夜,夜风拂过有一些冰凉的感觉。外衣还在那件充斥着qing欲和暖味气息的屋子里,正是因为留下外衣他才得以脱身,娄昀飞为自己金蝉脱壳之计很是得意。等朱海山和李子轩兄弟发觉自己已经走脱满世界搜寻的时候,也许他已经拥着罗薇细腻柔软的身子缠绵,或者在这座城市某个宾馆里呼呼大睡,做自己的春秋大梦。娄昀飞知道有朱海山在,也许,明天一大早李子轩兄弟就会把衣服送来,尽管李子轩兄弟一个劲说只是想结识朱海山的朋友,人生地不熟的想多交一些朋友。娄昀飞心里却明镜似地,如果他不是掌管煤矿安全、矿产开采、审批权的安监局局长,如果自己不是市长的儿子,谁还会尿你。
臭咸鸭,你个话都讲不清的鸟人,满世界找去吧,爷可不伺候了。心里得意的骂着,娄昀飞仰头扭扭脖子,然后转身离开树丛继续往前走。
哥们,这么晚了怎么还放单啊?走出没几步,娄昀飞听到有人在身后几步开外说话。说话声软塌塌没有一点劲道,听上去却有种阴森的感觉。是自己随地小便被城管抓住了,现在这世道,在街上溜达一不小心就会被城管瞄上,准没好果子吃,无怪乎在全国民意调查中城管倒数第一。娄昀飞倒是对城管没有敌意,至少大半夜的城管还不至于无聊到这种地步。除此之外,就只有治安联防队的人了,半夜三更如果被当做嫌疑人,逮进治安室可就糗大了,一个晚上受罪不说,传出去面子往哪里搁。
站住身子娄昀飞没有回头,贸然回头是有危险的。有熊洪睿几个从小在一起的兄弟,娄昀飞自然知道一些,也参与过一些“江湖”纷争。大半夜的如果贸然回头,不定会吃对方一砖头,或者迷药喷雾剂之类的暗算,那会很危险。所以娄昀飞站在那里没有回头,等对方第二次问到同样的话,这才语气有些生硬的问,朋友,你这是在跟我打招呼吗?
装什么大蒜,深更半夜的这街上连个臭虫都没有,不叫你叫谁。说话间,对方慢慢转到娄昀飞斜对面,眼神斜睨着,手里把玩着的分明是一把匕首。
缓缓转过身,娄昀飞将身子靠近街边施工工地临时垒起的墙边,没有了后顾之忧这才睃视,自己被三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给围住了。三个人穿一色的花绸子T恤,衣领高竖,持匕首的青年黄色头发乱成一团,另外两个一头乱发,像个刺猬头。从打扮上娄昀飞猜测一定是遇到抢钱的混混了,这种事情以前倒是去阻止过几回,那会子有狗熊、老牛几个出面,大大咧咧的就出手了,而眼下就自己一个人又身处异乡。破财免灾算了,念头冒出来随即被娄昀飞自己否定,长这么大最瞧不起的就是恃强凌弱。看对方并没有动手抢,娄昀飞心里稍安,望着几个人冷静的说,哥几个,这大半夜的,兄弟有什么做的不对吗?
撇嘴玩味的笑笑,一边身体稍壮的小个子青年开口说,兄弟,你和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实话告诉你,我们哥几个断粮草了,想从你这儿挪几个救个急,识相的话自个掏出来。
话没说完,一边的矮个子男人接连打了几个呵欠,鼻涕眼泪都下来了。惹得同伴抬腿给了一脚,嘴里不停地咕囔,妈的比,就这怂样还出来混,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