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9月19日 01:00
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这是一定的,还能饶了你小子。寒暄了几句挂断电话,没想到朱海山的电话随即打了进来。真是经不起念叨啊,咧嘴苦笑着接了问,咸鸭怎么会是你,有段日子没听到你的叫声了。
电话里立刻响起嘎嘎的笑声,老鸨子叫春似地刺耳。笑完了朱海山才说,无缘无故你玩什么失踪呀,堂堂市局领导,没有一点组织观念,你个臭跳蚤,嘎,嘎!
不好意思的笑着,娄昀飞不能把此行昌威的目的告诉任何人。闲聊了几句,朱海山这才说,狗熊说你上了盘云的长途车,昀飞,你在哪里?
还能在哪里,车上呗。
朱海山的笑声更加刺耳的响起来,随即尖着嗓音说,真是巧了,这两天正想着去找你,几点能赶过来,我等你!
话已出口,娄昀飞不好改口,既然寻亲的线缩断了,还不如去一趟盘云。好久没见罗薇了,娄昀飞有些思念的慌。起身便往外走边打电话过去,却显示对方关机。想到罗薇娇小柔软的身体,那细腻的肌肤,奔放的表达方式,娄昀飞浑身发热。管他呢,到了再说,踏踏实实给罗薇一个惊喜,想到这些娄昀飞的心情愉快了起来。
到达盘云市的时候,太阳正斜刺刺挂在楼角,跳出车门的娄昀飞被明晃晃照的眩晕。一路上他都在沉睡,等听到司机的喊声车已经到站,扭扭一路上卷缩着有些酸痛僵硬的脖子,他想该买点什么,罗薇是个成熟而不失浪漫的女人,喜欢的东西很别致。两三个月没见,娄昀飞想找一家花店,买一束淡雅的花送给罗薇。左右张望的时候手机飘出埙曲《追梦》伤感缠绵的乐曲声,看号码并不熟悉便没有接听,直到铃声第三次响起,娄昀飞这才迟疑按下接听键问,喂,哪位?
喂,利系娄闲心(你是娄先生)吗?对方一口翘舌的南方话。
你是谁,什么的干活?听不懂对方的话,娄昀飞干脆笨拙地问,话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忍不住捂了话筒直乐。
笑够了才又凑近手机,对方竟是个好脾气,还在一遍遍的问,喂,利系娄闲心(你是娄先生)吗?
这次娄昀飞听清楚了,对方知道自己的姓,脑子里过了一遍也没搜寻出有南方朋友,敢不是电话诈骗吧,心念到处随手把电话挂了。倒不是吝啬几个电话费,他是怕由此引来无尽的骚扰。然而,手机再次响起,依然是那个刚才的号码,娄昀飞有些不耐烦,扭头打量着流水似的车流人流低声骂,我说你有完没完呀,花街柳巷那小姐跟秦淮河一样,你跟我一个爷们纠缠个什么。
我说你个臭跳蚤,真想遁世成佛啊。尖细的嗓音,一口老鸨子叫春的声音,不是朱海山还能有谁。
原来那人和朱海山在一起,怪不得知道自己,娄昀飞赶紧陪着笑骂道,你个死咸鸭,怎么和鸟人在一起,伊里哇啦的听不懂在说些什么。
依然是尖利的嗓音,朱海山嘎嘎笑着解释说,是我一个朋友,到盘云没几天,想和你交个朋友。
无缘无故交的什么朋友,心里嘀咕着娄昀飞揶揄说,你们商人可是无利不起早,无缘无故跟我交的什么朋友,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不管娄昀飞心里想些什么,朱海山调侃说,你别什么事情都上纲上线,就是想交个朋友,商人讲究个人脉广,多一个朋友多一条生财路子,跳蚤你想多了。
跳蚤是娄昀飞的绰号,还是在上初中的时候,因为弹跳能力极佳的缘故,他成为校篮球队的主力,并和熊洪睿、朱海山、牛东平被分别冠以跳蚤、咸鸭、狗熊、老牛等绰号,朋友们在一起都不叫本名,渐渐地他也就无奈的接受了这个并不雅观的绰号。
逮着机会朱海山可劲的调侃说,你小子也老大不小了,一蹦就没了影子,要不是老牛看见,还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你。
干笑了几声,娄昀飞回敬说,切,蹦得再高也没你厉害,腌熟了的鸭子都能飞到几百公里以外。
电话里,朱海山寸步不让,尖细着嗓音说,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不是,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缅泾市你正宗的太子党、娄衙内,人长得帅气不说还一肚子似水柔情。有句话怎么说的,是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间车爆胎的主,可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娄昀飞身边环肥燕瘦,总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而离家出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