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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岳五的礼物

书名:小侠寻仙录 作者:也叫烂烂 本章字数:5348

更新时间:2011年09月08日 12:26


刘蒙突觉左眼处猛的一凉,一股温热的感觉滑向胸腹,既而消失不见。正自奇怪。就听“轰”的一声,小殿落地,殿内冯虚等人也撤了阵法。

冯虚朝众人一揖:“各位!在下和师弟们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退了,各位在此少待片刻,自有人来引诸位去主峰。少陪!”说着就转身走出了大殿。

刘平安和核桃怪正欲出殿查探四下,却又发现从殿内左侧出来一个人,二十岁左右光景,中等身材,精瘦,一身灰布长衫,脸上还长了三两个痘痘。核桃怪把刘平安一拉,小声道:“这天镜山上竟然还收这等人。而且还用来知客,这要传出去了,不笑掉天下修行者们的大牙才怪。”刘平安也疑惑的看了看那人,眼神里似是有点不屑。倒是刘蒙饶有兴致的看向殿内突然出现的侧门。

那人也不在乎眼前刘平安等人的目光,恭身一礼之后说道:“各位前辈,大侠,一路辛苦了。小人周礼,此次来为各为引路,烦请大家随我来。”说着,转身就往来时的那侧门走去。

核桃怪疑道:“不走正门走侧门?是何道理?”

那周礼一笑:“正门无路,侧门才是上山的路,各位且随我来。”

核桃怪大觉奇怪,猛的冲出殿外,果如周礼之言,才行得几十步,就已到尽头,自尽头向下望去,狂风扑面,白云烟绕,赫然是身在万丈高空,吓得出了身汗,蹒跚踱回殿中。

一行五人出了侧门,踏上那殿右侧的长廊,四顾看去,那长廊却是无任何依托,虚无的悬于空中,五人走在那长廊里,心内大肆感叹这小天镜山之玄奇,不愧为普天之下的修仙大派之首。

大约走了盏茶工夫,刘蒙惊奇的发现左右两侧似乎又还有两条长廊,便问那周礼道:“你们这天镜山有几条这样的长廊,都是这般浮空而建的么?”

周礼回头道:“小天镜山有五座小须弥殿,按五形分坠于主峰四周,故这九天走廊也有五条。”

核桃怪听得一惊:“九天走廊!那小天镜山不得坐落在九天之上,那我们来时的那小天镜山高才不过大几百丈。怎么地,难道是用符帖把山下了咒印?”

周礼一笑:“河西的小天镜山不过是一山一镜像而已,大山连小山,小山接大山,镜像可为实,大小天镜山不过只得一山。真正的小天镜山早在数百连前就被布衣老祖,挪移至这九天之上。”

正说话间,刘蒙又见着两边走廊也有数人往那小天镜山主峰走去。又问道:“他们也是上山拜师的么?”周礼望刘蒙指向处一看,又回身对众人道:“我们边走边说吧,这上山还得柱香的时间。”

他自走在前面大声道:“你们也是机缘好啊!这小天镜山我听说几十年都不曾收弟子了,就我还是碰了天大个造化,才上得这小天镜山的。这山上五位长老门下除了顶尖的五个弟子,余下些长老们眼中资质不好的,也才数十人。这数十人中还不算山上的司务和打杂的。合共算来在小天镜山上除了五位长老之外,算得上高手的弟子不过二十人。你们初上山时见着的那五人便是五位长老的得意弟子。现下多半又运转小须弥殿下山去了。唉能者多劳呀!像我这种人也只得在山上打打杂,做做伙工,主峰也难得上一回,今次还是沾了诸位的光,可以一睹那五位长老的风采。”

核桃怪听得周礼说起冯虚和高眉毛五人,心里大是不快:“我看那五老头的得意弟子也不咋地,连我那三属酒蝎子也认不得,估计只是浪得虚名而已。”

周礼一笑:“这位老前辈可是不知了,那五位大弟子的修为已经快至六合之境。”

刘平安不解的问道:“六合之境是什么?很厉害么?”周礼被问得一顿,难堪道:“我现在连周天筋脉都不知道如何正逆运转,那里修得七窍通明之术,更就不知道六合之境是个什么境界。这些都是我在别人闲聊时听来的。”刘平安叹了口气似乎有点惋惜。

小天镜山,北峰,白水大殿,琉璃殿顶,栎木殿梁,窝檐拱斗作海浪状,殿内供奉一老者石像,左手托一珠右手持一浮尘,三撇羊须,宽衣蓬袍,飘逸异常。石像下一条授课桌,桌边一白布蒲团,蒲团上一中年男子正揉着太阳穴。只见那男子剑眉英目,一屡白发自前额流向右边侧脸,器宇轩昂,身形伟岸,动静间均显出一股霸气,却不知时下为了何事在伤脑筋。

正在那男子揉太阳穴之际,一黑衣老者缓步上前恭身道:“师伯。”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问他道:“那丫头呢?”黑衣老者道:“不在厢房内,也找了几个她常去玩的地方,也不曾见到。多半是去南峰鬓湖找天寻玩去了。”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这样也好,省得那丫头人来疯,待会又跑出来瞎胡闹,岳五来了么?”黑衣老者道:“回禀师伯,已派人前去请岳师叔了……”中年男子脸色一变:“打住,打住,听你这么个叫法我心里又不舒服,不要这么中规中矩,偶尔叫一声还可以,你说你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一口一个师伯,一口一个师伯,让我那丫头听了该如何计较!”

黑衣老者一顿:“师伯息怒,弟子知道师伯已境化至四像之境,能保持容颜不老,但这尊卑总还是要分的,勿论样貌,您总是我师伯。”那中年男子忽地从蒲团上站起:“你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总之以后你别当那丫头面这般唤我,否则你信不信我甩了这烂摊子走人。”

黑衣老者又道:“弟子记下了,以后便唤师伯做师兄可好?”那中年男子这才气息梢平的转过身道:“这还差不多!”又抬眼望见了殿中石像,怒火腾地又起,大骂道:“你这三淼混蛋,自个去逍遥快活,却把你这天镜山的烂摊子甩给我,这都不说,眼下天下风云即将变色,妖,鬼,怪,魔一股脑的全想冒出来,这五个老头又说要我来主持大局,大师兄和四师妹走得又早,那岳五比你还混蛋!我一个怎么和那天下间的妖鬼斗!”

话音刚落,只见殿角猛窜出一个光头大声道:“啊杨二!你这猴子趁我不在,又当着晚辈的面来数落我的不是!”那黑衣老者见岳五到了,忙上前道:“弟子拜见师叔!”岳五似乎很受用,立马笑呵呵的应道:“恩。”那杨二听得眉毛直竖:“你恩个屁!自今儿个起,沧澜你不必在以辈分喊我俩二人,都唤做师兄。”

岳五颇不高兴的道:“他喊你师兄我没意见,你管他怎么喊我!晓是怕人嫌言嫌语传到那小疯子耳中,说她有个怪物爹,怵她来和你闹也不是?”杨二怒道:“是又怎地!”一语毕,又对沧澜道长老道:“沧澜听令!自今天起,不得再以师字辈称呼我们二人,如若不遵守,我定当下这小天镜山,从此不再过问玄门之事。”

见得沧澜点头,岳五从原地蹦起来骂道:“你这臭猴子,也忒自私了,就为了那小杨疯子,竟然自折辈分,丝毫不顾我,让她知道了又怕啥,她本就是你十八年前所生……”“住嘴!你这混蛋是不是皮痒,想来讨打!”杨二周身劲气鼓鼓,似乎只待岳五一答话,便要出手了。

岳五一笑:“要打就来,你当我怕你么?只是这黑水殿太小,施展不开,要是打坏了,那三淼回来,定要我来修,凭地麻烦!我们出去,寻个宽敞地方,好好过过招!”那杨二大声道了声好,便“忽”的化作一道绿光直飘落到殿外。岳五翻了翻眼皮:“就会在后辈面前卖弄,光影遁么?算个球!”说完嘴角一动,“砰”的一声,化形于无,待沧澜望去,岳五却已经立身在殿外。

沧澜连忙跟出殿外,方甫站定,就觉得满天真气分做两属,层层的堆叠在这白水大殿之外,一属淡黄,一属碧绿,黄土真气猛烈如盘山巨虎,碧绿真气猖獗若出海蛟龙,二属真气盘相纠结,大殿外细小沙石土砾也兀自被真气擒起,悬浮于空,连功力浑厚如沧澜也自感胸中憋闷。

沧澜强运了口气,将心中烦闷压下,上前道:“二位前辈!大典在即,切不可因睚呲小事伤了和气,在下还有要事相告!”

杨二怒目微张:“什么要事!待我打翻这混蛋,再来听你说也不迟!”

岳五一笑:“死猴子,少大话,咱们手底下见真章。”说着左手结印,右手虚空一握,却是幻出法兵,一柄周身泛红,长不过半尺的小坨锤。

杨二眉头一皱:“土母神锤?落你这混蛋手上也只得修修院墙,钉钉房梁,暴殄了这大好神物!”话音刚落杨二面色一暗,只见一小山似的红锤望头顶直砸下来,杨二道:“来得好!”只一顿,望那大锤底面飞的掷出一把金色长枪。

金枪去势迅如蛟龙,枪身一圈浓郁的金光耀眼异常,逼的人目不敢直视。就听“镪”的一声,金铁交鸣,巨响一声。金红得橙,一圈橙色劲气,以那土母神锤为中心,猛的四下扩散开来。一时间除了圈内的杨二和岳五,方圆数十丈,那气劲过处,无不沙飞石走。

沧澜也是被刮得衣袍猎猎作响,须发齐飘。又听得“叮叮”一阵响,却是那白水大殿殿顶的琉璃瓦片不知被掀跑了多少块。岳五见状忙道:“猴子,这才一合,劲风就把这殿顶琉璃掀去了三五十片,要再打过,只怕这天镜山也不够我身手施展,况且我的招式无不都是走的大开大阖,百无禁忌的路数,在这山上打我须得有顾忌,而你那路数刚好和我相反,你不是大占便宜?不若我俩去南海,直打个几天几夜?”

杨二正待道好。就见沧澜闪身上前道:“前辈且慢行,容我说句话,我知道二位前辈对开支散叶大典并未挂于心上,但是前辈不知,此次上山来的,却有两人。”

见沧澜面色一悦,杨二当下问道:“怎生说法?”

沧澜一笑:“那娃娃本是在大天镜山过小须弥,久久不得出,也不见幻境将他迷倒,且知那小须弥殿须还得去别山设关,不能把光景耗他一人身上,我便打算下山去把那娃娃领出阵来。不想他有一同伴,却是早早出得幻境,我只一打量,却是一六窍之身,咋看上去,痴憨有余。却是一难得的土属天材。”

岳五听得一喜:“那娃娃想必是神识皆无,空精气浩淼无底是不?”

沧澜一笑:“前辈说得是!”岳五又笑道:“土属最讲究的就是腾挪,俗话说得好,没有大钵那里吃得饱饭。土遁本就是修得精气二属。那娃却不是难得!”

杨二略一思量道:“既是这般,那小子定是不会半点遁甲法术,如何过得大须弥,岳五你莫高兴得太早!”

沧澜道:“我也是爱才心起,却早给他开了天干地支,并传了他与身边女子两道符咒,能不能运灵媒触媒,化那两法为己用,却看他造化了。”

却看到岳五低头似乎有点苦恼:“你说的那娃娃我一年前于江西也似曾见过,那年我找得天寻上山,那小子嘶嚎着要冲上来与我打斗,被我一流沙埋在了屋内。他倒是好说话,只是他那哥哥上次见得有些匆忙,未曾细细打量。今番也上了山么?”

沧澜一笑:“我说得第二人却是他哥哥,不想却与岳前辈相识,传得道法奥意,我便进了那阵,果不其然,那娃娃在阵中并无敌手,只一个劲的趴地上在玩,我自觉奇怪,便通了九窍望那娃娃身上查探去,只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九灵元婴,化得天寻模样正陪那娃娃在地上打弹子。我才方知那小须弥困不得那九窍之灵,自也镜像不出那娃娃,却兀自把那娃娃体内的九窍之灵引了出来。我看那元婴纯真无邪,便想查它是何属。奈何我修为尚浅,却是识不得。正想擒下它时,它却又隐入那娃娃体去了,只得把那娃娃弄出阵外。想他定是过得了大须弥,这便上山来。”

岳五眉头一皱摸了摸下巴忖到:想必是刘蒙那小子,怪不得月前有人用三生镜来看我,以为是对头,现在知道多半是小黑了。那小子既然生得九窍之灵也应该颇为了得,这一路上也不知又有些什么际遇,上得山来多半是问我讨天寻的,这怎是好。依沧谰言语那小子多半是个千年不出的九属之心灵,初见时,也没仔细,不然就顺道把他和刘平安那憨货一并带上山,现下这梁子也接了……怎生是好,忽然又望杨二一眼,心底一亮。对那杨二笑道:“师兄,当年你我修成九窍须得是花了多少光景?”

杨二见他突然来句师兄,不解问道:“什么时候转性了?叫起我师兄来?”又一顿:“那陈年旧事谁还记得清楚,估摸着四五十年吧!”

岳五又笑道:“平日里,师傅总说我们五个之中就你天赋和资质最佳,你都得了四五十年,我却花了六七十年,直多了你二十年有余。”

杨二摆了摆手:“木属所修者精,气,神,三元中单就一神元,每日冥思结神,自是要比你这养精练气的快上十几二十年,却说当年我先通了九窍之后,却还较你这兀自掌中画九宫八卦的家伙,稍逊一筹。谁先谁后有甚分别?”杨二说完,转念一想又道:“你这家伙,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白白说了来,少来我这拍马屁!听得不习惯!”

岳五道:“饶是你我都花了将近一甲子的时间,现下有个本末倒置的娃娃送与你做徒弟,可曾有想法?”

杨二心头一痒:“你少做大方!有这等好事,你不早揽了去,还留给我么?”岳五白了他一眼:“料子到是块好料子,不过却不是我要的。与你却是极到好处!”

杨二心头一热:“你倒是说说看,是个什么造化?”岳五见时机刚好,正色说道:“一枚精纯无邪九窍心灵,现下正往山上来,你若是不想收他做徒弟,我正好把那小子丢下山去。”

杨二变色道:“心灵?你莫不是来骗我?千年都难得一出之九窍之灵自投小天镜山?”岳五佯怒道:“信便信,不信便拉倒,且说你不要他,还得看他愿不愿留在山上学哩!”

杨二兴奋道:“好,我们快去大典,见识见识这小子。”岳五心头一喜,却沉声道:“师兄啊,此次上山,我估摸着你可能留他不住,我倒有个办法,既能帮他又能帮你。”

杨二问道:“怎么?”

岳五如是说道,杨二微笑着点了点头,三人便驭风往那小天镜山主峰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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