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2月30日 19:35
喊道,“你怀疑她了吧,对不对?”
“她认识了一些新朋友,宝贝,我必须搞清楚他们的身份。”费金回答道。
“我知道了,”诺亚说,“只是单纯地了解他们是不是正路人啊?哈哈哈!愿意为您卖命。”
“我就知道你会干的。”费金觉得自己的计划成功了,非常地高兴,大叫了起来。
“那必需的,”诺亚答道,“她在哪里?我去哪找她?我应该去哪呢?”
“其余的事,宝贝,你就听我的吧。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把一切交代给你的,”费金说,“你只要做好准备就行了,其他事我来处理。”
当天半夜,第二天、第三天半夜,这个密探坐在家里,把靴子穿好,打扮成车夫,就等费金的行动命令了。过去了六个难熬的晚上——每天夜里,费金回来时都是满脸的失望,只 是说时候未到。等到第七天半夜,比平时回来早些,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这天是星期天。
“她今天晚上出来了,”费金说,“肯定是同一个事情,没错。她整天都是一个人,天亮前她害怕的那个人是回不来的,快跟我来!”
诺亚立刻跟着老犹太过去,因为他也受到了老犹太极度兴奋的感染。两人轻轻地离开住处,很快从一大片脏乱的街巷穿过,最后来到一家客店门前,诺亚认出来了,自己初到伦敦 住过一晚的客店就是这家。
已经过了11点了,店门已经关了。费金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门就慢慢打开了,他们轻轻地走进去之后,门又关上了。
费金和那个替他们开门的犹太人只是做了几个动作,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向诺亚指了一下那块玻璃,示意让他爬上去,看清隔壁房间里的那个人。
“是那个女的吗?”他问,说话像呼吸一样。
费金点点头。
诺亚低声地说:“蜡烛在她身后,她埋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脸。”
“待在那里不要动。”费金朝巴尼做了个手势,打着耳语,那人退了出去。转眼间,小伙子走进了隔壁房间,一边与那姑娘搭讪,以剪烛花为幌子,将蜡烛移到所需要的位置,有 意引她扬起脸来。
暗探叫道:“这下我可瞧见她了。”
“看清楚了吗?”
“即使把她放在人群中,我也能认得出她。”
房门开了,他赶紧退下去,姑娘走了出来。两个人屏住呼吸,费金拽着他躲到了一块挂着帘子的小隔板后边,姑娘从离他们的藏身之处只有几步的地方走过去,又从他们进来的那 道门出去了。
小伙子打开门,叫道:“嘘,是时候了。”
诺亚与费金交换了一个眼色,便冲了出去。
小伙子低声说道:“往左,向左拐弯,走马路对面。”
他照着做了,那个包打听一直与她保持着这样的距离,目光盯在她身上,尾随其后。姑娘紧张地接连回头看去,还停下来过一次,让两个紧紧跟在她身后的男人走过去。诺亚在他 认为不失谨慎的限度内尽量靠近对方,一直走在街的对面,这样更便于观察她的举动。借着路灯认出了姑娘渐渐远去的身影,她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看来她一边走一边在替自己鼓 劲,步子变得更沉稳、更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