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2月30日 19:35
哪儿够,”姑娘说道,“我要上街。”
“那你休想出去。”赛克斯一口拒绝,站起来锁上房门,抽出钥匙,又扯下她头上的软帽,扔到一只旧衣柜顶上。
“行了,”那强盗说,“眼下就安安静静待在老地方吧,好不好?”
“一顶软帽,没事,还想留住我?”姑娘脸色一片煞白,“你是什么意思?比尔,你干什么?”
“知不知道我在——噢!”他大声嚷嚷着转向费金,“她疯了,不然绝不敢这样跟我说话。”
“你是要把我逼死啊,”姑娘说,似乎想竭力压住满腔怒火,喃喃地说,“你放我出去,听见没有——快点——快点——”
“不可以!”赛克斯说。
“听着,放我出去,费金,他最好是放我出去,这对他有好处?”南希大喊大叫,一边用脚踩着地板。
“快!”赛克斯转了个身,面朝着她,“可以啊!我要是过半分钟还听见你在说话,狗就会一口咬住你的脖子,看你还能不能这样尖声嚷嚷。贱货,你怎么回事?”
“让我出去,”姑娘说,之后便在门边的地板上坐下来,喊道,“比尔,快让我出去吧。你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天哪,真的。只要一个钟头——就够了——就够了!”
“胡说八道,这小娘们要是还没疯彻底,我敢把我的手脚都割下来。”赛克斯吼叫,粗暴地抓住她,“快点起来。”
“你让我出去——你让我出去!”姑娘叫着。赛克斯看了一眼,抓准机会突然扼住她的双手,狠狠地把她弄进屋子,自己在一张长凳上坐下来。姑娘哀求着,直到十二点,她折腾 得累了,这才不再坚持原来的要求。赛克斯警告了一声,又加了一通诅咒,要她当晚别再打算出去,便扔下她,慢慢缓过劲来,自己回到费金那儿。
“啊……”这个专门入室抢劫的家伙擦了擦汗水,说,“真是个奇怪的小娘们。”
“可以这么说,比尔,”费金若有所思地答道,“可以这么说。”
“她为什么今儿晚上要出去,你知道吗?”赛克斯问,“不知道。对了,照理说你了解她,这是怎么回事?”
“顽固,我想是女人的顽固,真的。”
“对,我也觉得是,”赛克斯说,“我还以为把她调教好了呢,估计还照样可恶。”
“更讨厌了,”费金依旧是那个样子,“我压根儿没想到她会为了一点小事。”
“我也是,”赛克斯说,“她血里应该是沾上了一点热病的病毒,出不来了——唔?”
“有点儿像。”
“她再这样闹,我就给她放血,用不着麻烦大夫。”赛克斯说。
费金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些日子,我起不来床,她守在我身边,而你就跟野狼一样,躲得远远的,”赛克斯说,“我们那一向也太糟糕了点儿,搞得她很烦躁,而且她在这儿关了很久,估计坐不住了 ——唔?”
“是,宝贝,”老犹太低声答,“别说了。”
他刚说出这句话,她便出来了,她到先前的座位上,两只眼睛红肿,身子摇晃,脑袋昂起,过了一会儿,她放声大笑。
“呵,她现在换了个花样。”赛克斯大叫,惊愕地看了一眼。
费金点头,告诉赛克斯不要理她。过了一会,她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费金对赛克斯说,不用担心,她发病了,拿起帽子,道了晚安。走到房间门前,突然停住了,回头看看,问有 没有人愿意替他下楼的时候照亮,因为楼梯上一片漆黑。
“照个亮,让他下去。”赛克斯正在装烟,对南希说,“他要是把自己摔坏了,让那看热闹的该可惜了。替他照个亮。”
南希拿着蜡烛,跟在老头儿身后走下楼来。走到了走廊里,他将一根指头接在嘴唇上,靠近姑娘身边,说道:“南希,怎么回事啊,宝贝?”
“什么意思?”姑娘低声答道。
“这一切总有原因,”费金答道,“既然他”——他用瘦瘦的食指朝楼上指了指——“对你这么刻薄(他是一个畜生,南希,畜生加野兽),你干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