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2月30日 19:35
和豪宅越来越远了,有时候他们会休息一下,用啤酒打发时间,就这样到了一座小镇上。有一所墙上写有“汉普 敦”字样的房子映入奥立弗眼帘。他们在户外晃荡了个把小时,最后又来到镇子上,走进一家老字号的客栈同时还有餐饮服务,外面的招牌已经破旧得认不出写着什么,点了几个 菜,边吃边在炉灶旁烤着火。
一间很矮小的旧屋子充当厨房,在天棚中间有根很大的柱子支撑着,有几张高背长凳摆在了炉子旁,三五个长罩衫在身的大汉围着炉子抽着烟喝着酒。他们略微打量了赛克斯,奥 立弗这孩子自然没有人理,赛克斯仍没理会他们,他和孩子在一个比较偏的位置坐着,一切都很自然。
他们吃了点冷的东西当晚饭,吃完饭坐着休息了好长时间,赛克斯自娱自乐,抽了好多烟,奥立弗这下确定了不可能接着赶路了。早晨起得很早,又走了这么多的路,他确实已经 很累了,起初还是时不时地打个盹,后来就疲劳得坚持不住,闻着烟味睡着了。
天已经很黑了,赛克斯才把他弄醒,奥立弗让自己清醒了一下,坐着向周围瞅了瞅,他看见一个庄家汉陪着这位知名人士在喝一品脱啤酒,聊得很开心。
赛克斯问他:“这么说,你正是要找哈利佛德,对吗?”
那老汉已经有点醉了,说话更有劲了:“对,现在就去,会很快的。我的马车上什么都没有装,早晨的时候马车上很多东西,一直这样怎么行啊。祝福这马,它可是头不错的牲口 。”
啤酒被赛克斯推到老汉那儿,问他:“你可以帮我把这孩子带过去吗?”
那人在酒缸后面看着他说:“如果你现在就走,我就可以帮你,你是想去哈利佛德吗?”
“西普顿。”
“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正好顺路,蓓姬,把钱算一下好吗?”
那女仆说:“那位先生已经结过账了。”
老汉很正式地说:“哎,这样怎么行。”
赛克斯接道:“为什么不可以,我请你喝酒算是谢你帮我忙,就是个心意。”
这老汉一下露出一脸老练的神色,想了想这句话,接着,一下把赛克斯的手抓住,觉得他很够朋友。赛克斯说是在开玩笑,他如果喝醉了,有的是借口说自己在开玩笑。
两个人来回说了些客套话,与其他的人也说了晚安,就离开了。女仆这时候就收拾起来桌子,两只手好像有点少了,这么多东西险些拿不了,在门口那儿站着用眼神送他们离开。
主人早就为马的健康有过祝福,喝完酒后那马还在外面等着,所有的马具都准备好了。奥立弗与赛克斯很自然地上车,丝毫不再客气了。刚走了一会,车夫鼓励了下马,这时候还 向着那个驴车夫还有其他的所有人炫耀,谁都找不到这样的马。马的缰绳开了,被它甩得在空中乱飞,甚至打到了路对面会客室窗户。刚表演完这个,又来了个后腿站立,接着就 飞快地奔跑起来,马车神气地跑出了城。
这天晚上特别的黑,周围的沼泽和河上升起了雾气,原本漆黑的夜晚加上这雾气显得格外的阴森,让人觉得寒冷。他们谁都没有说话,车夫一直在打盹,赛克斯也没有闲心与他说 话。奥立弗则在马车的一角老实地待着,很害怕,心事重重,觉得周围的树丛后应该有些怪物之类的,树枝摇摆得很恐怖,仿佛对这样的场面很不满意。
伴随着七点的钟声响起,他们到了桑伯雷教堂。一间有渡口窗内有盏灯亮着,光线穿过马路,一座座坟墓被灯光投入到更黑暗的深夜里。有个很近的地方传来了流水的声音,风吹 得老树上的叶子晃动着,像是一首远隔尘世的无声乐章。
桑伯雷越来越远,他们又走上了没有人迹的大街。大概两三英里的路程后,他们停了下来。两人从车上跳了下来。赛克斯还是抓着奥立弗的手,步行向前方走去。
他们没有在西普顿停留,奥立弗对此觉得有些惊讶,他们还是借着夜色一直前进着,黑暗的小路,脏兮兮的泥浆,冰冷广阔的荒野,他们走过很多地方,直到他们看见有座不远的 市镇有些许灯火光。奥立弗认真一看,才知道原来下面是河,他们很快就要走到桥墩那。
赛克斯只顾向前走着,刚要到桥附近的时候,忽然转向左面,走向河岸。
奥立弗突然想道:“再走就是河了,把我带到河边没人的地方应该是想把我杀了。”
他刚想要为了活下去做一下挣扎,躺在了地上,却看见一所房子,附近没有其他房子了。这房子很破旧,看上去快要倒了。大门已经有些挂不住了,门两旁各有一扇窗,还有个二 楼,可是却很黑,没有灯光。房间里没有灯光,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像是没有人住的样子。
赛克斯还没有放开奥立弗的手,小心地走向门廊,提起插销,把门推开,他们两人一并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