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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61章

书名:黯灭剪尾志 作者:Aetos 本章字数:6812

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3日 20:56


且说那名使者回到汗帐中,告知特穆勒姬文同意换俘的事情。问道:“他同意换俘?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那使者欲言又止。庆密骂道:“你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遮遮掩掩的干什么?有话快说!”那使者向大汗行礼:“臣确实在姬军营中探得一些消息,正要禀报大汗……请庆密特勤回避一下。”

“你说什么?”庆密起身抽出腰刀厉声喝道,“有什么消息不能跟我说!”

那使者面色凝重地看着大汗,说:“大汗恕罪。若是庆密特勤在时,小臣万死亦不敢说。”特穆勒见他颇为郑重,沉思了一下,便说:“……庆密,你先出去吧。”

“父汗!”庆密正要争辩,被特穆勒伸手止住,说:“……出去。”

庆密忿忿地收回刀,奔出大帐。从使者身边经过时她突然停住,冷冷地看着那使者说:“你最好是带回了什么有用的消息。否则……哼!”言罢扬帘出帐。

特穆勒说:“好了,有什么消息你说。”

那使者便将从进营到出营的经过全部详细说给汗帐里的众人听,最后还肉麻地重复了姬文让他转告庆密的话:“永远不会忘记她迷人的身子,和醉人的体香。”全部说完,他拿过一片西瓜放进嘴里。讲了半个时辰,终于得空吃上刚从哈密送来的西瓜了。

汗帐里只听见那使者啃瓜的声音。众人都望向特穆勒大汗。庆密勾结姬文要陷害折罗……这事可不好说。大家心里都清楚,庆密对于部落的统御能力确实比折罗高出一大截,早有西域魅狼的称号;她统领的那颜奴部也是十箭部落里第二强盛的,仅次于特穆勒大汗的回楼罗部,要不因为是女儿身,她本该是庆密叶护……

特穆勒半闭着眼一动不动。其他汗王以为他睡着了,尼尔敦敦正要上前轻问,忽然听特穆勒拍桌厉声喝道:“来人!把这个通敌卖国的狗崽子拉下去斩了!”

那使者一愣,半片瓜掉在地上。两个亲兵走进来反剪住他手,就往外拖,吓得他哇哇乱叫,“大汗!大汗!我说的句句属实啊!我冤枉啊,大汗!大汗!”

拉到帐外,刀斧手手起头落,叫喊声戛然而止。一兵把首级来示大汗。大汗就令放在帐中,又叫带那群随从进帐问话。不多时随从们到了,见到使者血淋淋的人头,吓得脚麻腿软,齐齐跪在地上哀求大汗饶命。

特穆勒说:“这个人得了姬文的好处,回到帐来胡说八道,乱我军心,现已被处决。你们若不想死,便将敌人营中所见所闻如实说来!”

那些随从连连点头,将自己在姬文营中的经历一五一十都讲了出来,却与那使者无异。有一个随从还补充说:“我们去敌人营中并未见到敌人主帅,一切事宜都是和姬文殿下谈的。”

特穆勒问道:“那个姬文,临走时可对你们说了什么?”

众随从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说。特穆勒猛击扶手发出“啪”的一声:“快说,不然把你们全部砍了!”

于是随从们七嘴八舌地都说,姬文殿下永远忘不了庆密特勤的身子和香味。

“撒谎!统统都在撒谎!来人哪!给我统统砍了!”特穆勒大怒,命令将这些狗奴才拉出去斩首,一时间帐外哭号惨叫声不绝。

如果说使者是在撒谎,那么这么多人见了使者的死人头后还这么说,便不可不信了。毕竟庆密风姿卓越地带着原本属于折罗的手下平安返回时,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况且那些手下也承认得了敌人的奖赏,还说要他们跟着庆密好好干。

于是大帐内开始议论起来。尼尔敦敦首先说:“大汗,要不,明天交换叶护的时候,让庆密特勤先回避一下?”烈扎尔金说:“对!最好是呆在帐中,哪里也不去。”

有人反对说:“大汗,庆密特勤可是个聪明人,我们这么做,只会让她起疑。况且,她若不出面,则那两万那颜奴精锐无法调用不说,知道她被软禁后还有可能发生骚乱啊。我看,不如让庆密特勤率本部人马亲自去交接人质反而较好。”

特穆勒用力捏着太阳穴。庆密只对他说过姬文舍身挡箭的事,当时他看到庆密说起姬文时的异样眼神,便知道自己的女儿西域魅狼动情了。想起当初杨泫派玉雉来汗廷献计的时候,庆密便不支持出兵。二十万人的那颜奴部,勉强才派了二万人来,虽然说是精锐,但是从攻关到追敌,从未见庆密主动请战过。

现在折罗被抓,她竟然打起了王位继承人的主意?

眼见下面的议论开始变成争吵,众人闹得乱哄哄的,他震声大喊:“好啦!住嘴!”

众人安静下来,退回各自的位子上,定定地看着他。

“叫庆密进来。”特穆勒道。

不一会儿,庆密走回帐来,向父汗行礼。瞥见众人看她的眼光都有些异样,庆密心知有变,却笑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吃错药了?”

特穆勒说:“庆密,明天要交换你弟弟折罗,须得一信得过的人,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庆密满帐内扫视了一遍,每个人都低下头不说话。爱谁去谁去,现在形势不明,怎么敢得罪这头狡猾的母狼?

庆密轻蔑地哼了一声:“都是废物。父汗,我去吧。”

尼尔敦敦起身说:“大汗,不可。敌人若知是特勤去交换人质,到时候恐怕会出兵来抢啊。”

“怕他抢么?”庆密叉着腰说:“我那颜奴两万骑手,哪匹马快不过西凉的骑兵?”

尼尔敦敦仍坚持说不要让庆密去。庆密歪着脑袋沉吟了一会儿,突然说:“左厢察,你是担心我迷人的身子和醉人的体香太招人了吧?”

满座闻言皆慌了神。尼尔敦敦斥道:“好大胆子,你竟敢偷听汗帐谈论!”

庆密正色对特穆勒说:“父汗,您若是信得过庆密,就让我去把折罗带回来,我敢拿人头担保折罗的安全;您若是信不过女儿……”她转头看着尼尔敦敦,似笑非笑,“那就随便你们找个人吧!我明天呆在营里不出帐好了。”

烈扎说:“你不出帐,你那两万那颜奴部众由谁统领?难道我们都陈兵于外,好让你趁机端了营地不成?除非你把金箭交出来!”

“够了!”庆密朝烈扎咆哮了一声,登时震住了众人。她狠狠地说:“烈扎尔金,你有什么资格要我交出金箭?你们又凭什么怀疑我?是,我是喜欢姬文,那又怎样?我喜欢姬文,就一定要联合他来害折罗吗?”

庆密气鼓鼓地转向特穆勒:“父汗,您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为什么当初不赞成您出兵——这群乌合之众心都不齐,是没办法打胜仗的。明天交换人质,爱谁去谁去吧!我不去了!”言罢忿忿出帐而去。

特穆勒转头看着尼尔敦敦:“找人盯住庆密。明天的事情不可有任何差池。”

话音刚落,帐外喊道:“玉门关急报!”几个散兵气喘吁吁地奔进来跪在汗位前哭道:“西凉军偷袭玉门,了延齐和连温二位将军不敌战死,玉门……失守了!”

尼尔敦敦闻言大惊,顿时晕了过去。好不容易被人救醒,他哭着说:“大汗,老臣只这两个孩儿,如今是苍狼未死幼崽夭啊!臣请起一军去收回玉门,将敌人碎尸万段,为两个孩儿报仇!”

特穆勒问那群散兵:“何人带兵?多少人马?”

“张众和一个陈姓少年将军,带了大约万来人。那个少年将军十分厉害,就是他杀了二位将军。”

特穆勒对尼尔敦敦说:“你现在情绪激动,不宜带兵出战。我可另叫一人前去收关。”

尼尔敦敦跪抱住特穆勒的靴子哭道:“大汗,敌人不过一万,孤关难守,请您准老臣带兵去收关并为两个儿子报仇!老臣愿意拿头担保!”

特穆勒拍拍他背:“好吧,老伙计。我派五万人给你。烈扎,你去把切力兀叫来。”烈扎便去叫切力兀来帐。

切力兀正为特穆勒要拿姬月换折罗生闷气呢。虽然大汗送了他黄金百两,又选了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奴来伺候着,但是他想要的却是姬月啊!看着这两个奴颜婢膝对他言听计从的少女,反而更加想念姬月那双蓝色的野性十足的大眼睛。听说大汗传他,只得郁郁不乐地进帐来听令。

特穆勒说:“切力兀,敌人突袭偷取了玉门,现在命令你和烈扎随尼尔敦敦带五万人去夺回关卡,你可是西凉第一勇士啊,敌人肯定不是对手!等你立功回来,我再选两个女孩给你,保证比之前那两个还要漂亮!事不宜迟,这关系到我们军粮的接济,你们即刻发兵!”

三人领命,出帐点上五万人,便火速朝玉门关赶去。早有哨探窥见,飞马回报姬文等人。

“往玉门去了?呵呵,这么说,陈冲他们已经切断敌人粮道了。”姬文赏了那个哨探,令他再去监视,对贾并等人说:“明天我们如此如此。”

石俊听完问道:“殿下,陈大人孤关而立,两面受敌,能坚守住吗?”

姬文笑了笑:“这个,你就要去问睡在偏帐的凉王了。”

他见众人都一副吃不准的样子,面露自信地说:

“我相信陈冲。”

说完,嘴角微微翘着,跟几天前郑直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于是众人纷纷点头,各自回营布置,搬出酒肉来,叫士兵们都好好地吃顿饱饭。

因为明天就要决一死战!

却说尼尔敦敦带着五万人奔袭玉门关,行至玉门镇时已然天黑。只见晴朗的夜空中,一弯月牙挂在关上,肃杀的冷风瑟瑟作响,卷着尘埃吹着西突厥军士热气腾腾的脸,正是厮杀的好天气!尼尔敦敦催促三军向前,切力兀劝道:“左厢察大人,玉门镇街巷纵横,恐有伏兵,不如今夜先驻扎在此,待到天明再攻。”

烈扎反驳说:“大人,敌人不过一万人,就算有几个伏兵,难成大事,那玉门关多次交兵,已然残破,只要今晚全力攻打,必然一战可破,到时候杀光他们,给二位侄儿报仇,又可呈速胜之功,岂不两全齐美?”

尼尔敦敦点头同意。切力兀又劝:“大人,若要攻城,末将愿请一军做策应,以防敌人反击!”烈扎撇撇嘴讥笑道:“切力兀,你这样也配西凉第一勇士称号么?看来你们西凉人没一个有种的。敌人只不过一万,我全力攻城,连门都给他堵了,他还怎么冲,怎么反击?他要是敢开门,我就敢第一个冲进去!”

切力兀正要跟他再辨,被尼尔敦敦止住:“切力兀说得也有道理。反正骑兵也不利于攻城,切力兀,就由你引骑兵做策应吧。”切力兀领命,烈扎冷笑道:“也好,免得到时候你来跟我抢功劳。”

尼尔敦敦率领三军穿过玉门镇,直抵玉门关下,几万只火把照得夜晚亮如白昼。虽然报仇心切,然而攻关不同于野战,还是要讲究个章法。他将骑兵护住两翼,步军陈于前,弓手在后,抽出腰刀一指雄关:“杀!”

烈扎得令,率领步军扛着长梯结阵冲向关下来,弓手在后往关上一气乱射,一时间战鼓隆隆喊声震天,大有排山倒海之势。

张众在关上早看见了,一面叫人望下还射,守住城墙,一面派人飞报陈冲。不多时陈冲来到楼上,只望了一眼下面潮水一般涌来的士兵,嘿嘿一笑:“我刚睡足,就来送死?嘿嘿,好,好!”点起五百健军便要下关。张众劝道:“陈将军,敌人攻势甚猛,我们应当固守才是啊!”

陈冲说:“张老哥,太子殿下给我们的任务是至少要守到明天午时之后。你看这玉门关已毁损过半,敌人又倾全力攻城,我们若只是固守,能撑得了这么久吗?”话音刚落,已有一个敌人爬上城来,被戳中胸口,又惨叫着跌下墙去。

张众沉默了。陈冲翘起嘴角一笑,轻弹手中神兵,发出噔的一声脆响。

“张老哥,我为你分忧。”言罢,率领五百人来到关下,候在关门内。听见一门之外响彻云霄的嘶喊声,夹杂着惨叫声,还有人不时地在劈砍着厚重关门的噌噌声。火光映衬着五百健儿坚毅的表情,坐下战马们都不安地踏着前蹄,扑哧喷着鼻息。陈冲回头扫视着这五百男儿,振声说道:“一会儿我们出去之后,我会让人锁住关门。现在还有不愿去杀敌的,可以离开!”

五百健儿齐声喊道:“杀!杀!杀!”

陈冲抬手止住呼喊,喝道:“好!要活,出门后紧跟着我走;要死,我和你们死在一起!”

言罢,叫人打开关门。“照夜,我们走!”

玉门关轰的一声大开,当先一员小将手持钢枪跃出白马,枪尾挑起一人,暴喝声中甩到人堆里,击倒一片。这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引了几百人像刀一样插入阵来,剪尾枪左撩右划,势如破竹,竟不能挡,就关门前先杀死百十人。五百人一出,玉门关又轰然关闭。

烈扎见有人送上门来,大叫一声:“无名小辈,前来好死!”舞起狼牙棒来打陈冲,陈冲早望见他一身贵族装扮,也不答话,催动照夜踢翻两个挡路鬼,疾速冲向烈扎,纵身向前,避开烈扎狼牙棒的同时向前出手,掌心搓动枪身,一招“钻心刺”搠中烈扎胸口,连衣带甲都绞烂了,烈扎两眼一翻,倒毙马下。

陈冲刺死敌将,继续奔尼尔敦敦冲来。尼尔敦敦见他穿军过将如入无人之境,吓得打马便走,原本在攻城的士兵见状,登时掩盾败退,吵吵嚷嚷如猢狲散,慌慌张张践踏踩死无数。陈冲引着五百人只来杀尼尔敦敦,不防斜刺里突然杀来一军,当先一将手执三尖两刃刀拦住路喝道:“西凉第一勇士切力兀在此,来将通名!”

陈冲暴喝一声:“天下第一勇士陈冲在此!背主求荣的狗贼,你算老几!”也不停马,舞着剪尾枪来杀切力兀。切力兀之前早瞧见他那杆枪的犀利,侧身闪过一击,架住他枪杆:“哼哼,天下第一勇士,口气好大呀,小子!”言罢,挥刀来砍陈冲,陈冲也架住,笑道:“是不是吹牛,你马上就知道。”两人就马上斗了几合,一者陈冲枪法高明,二来手中兵器非凡,切力兀不敢恋战,虚晃一刀,回马便走。陈冲哈哈大笑:“切力兀!从今而后,别再说你是西凉第一勇士啦!丢人!”见他退过镇去,便也收军回关,于路又拾捡了不少兵器装备。守关士兵们见胜了,纷纷欢呼雀跃不止,又听说陈冲打败了切力兀,对他更是敬畏有加。

切力兀追上尼尔敦敦,两人收聚军队,隔着镇扎下营寨,一合计竟然折了万数军马。尼尔敦敦说:“想不到损兵折将,全因一人。”他转而问切力兀:“你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来头吗?手中也不知是何兵器,如此厉害!”

切力兀答道:“他叫陈冲,手里是一柄剑刃长枪,裂石分金甚是厉害,想来是件名器。大人放心,明日我引军攻城,纵然他武艺了得,也只不过一人,顾此失彼,明日定然关破。”

七月廿二辰时,切力兀手执钢刀兽盾,引着步军再次来到关下。抬着头晚做好的拒马冲到城下,摆在门口,便开始奋力攻打。城上箭矢如雨般倾泻下来,士兵们挺着盾爬上云梯,又被扔下的石块砸中,摔死在墙下。战斗进行了一个半时辰,双方打得惨烈异常,鲜血涂红了半截城墙,城下积尸成山,西突厥人干脆踩着尸体爬墙。张众和陈冲各守左右两段,俱有伤亡。

切力兀瞥见陈冲在右,便带人猛攻左墙,张众很快便吃不消了,派人来报:“左墙危急!张将军快守不住了!”陈冲望望天色,说:“告诉张将军,无论如何,再撑半个时辰!”说完,调了五百人去增援左墙。

切力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登上左墙,守着一处城垛厮杀,身后源源不断地有人爬进来,张众得了陈冲五百增援赶来,见到切力兀登城,骂道:“切力兀你个白眼狼!受死!”当先带兵压住那个缺口。切力兀毫无惧色,连连挥刀砍杀了数人,口中喊道:“鼠辈!挡我者死!”

那边陈冲见差不多午时了,派人来叫张众:“张将军,守不住了,快撤!”张众说:“你们先走!我来断后!”陈冲闻言,便引军打开城门当先奔出,望见拒马便撩,很快疏通了一条道路,再次直奔尼尔敦敦中军杀来。

尼尔敦敦也杀红了眼,挥刀引军来掩杀陈冲:“敌人要跑!不许放掉一个!全部杀掉!”但是手下军士见识过陈冲的勇猛,见他气势汹汹地杀来,吓得急忙避开,加之照夜脚力非凡,一眨眼便只隔尼尔敦敦十丈之遥。惶急中瞥见左墙已失守,他便率中军望左墙奔走,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陈冲引军突围而去。

张众见大部已然突围,爬上城楼的敌人也越来越多,他砍翻十几人,身中两处刀伤,再瞅瞅身边,仅余四十来人了。而切力兀却越战越猛……

“哈呀!”张众振臂大喊一声:“王爷,末将随您来了!”吼完,挺起双刀冲入敌人中。所有部下也发喊向前,奋力血战。张众剁翻两人,正找切力兀,忽然听见噌的一声响,腹中剧痛无比,已然由后背中了一刀,直刺穿了出来,鲜血留了一地。切力兀在耳边冷笑着说:“张老黑,你要杀我,还早得很哪!”

“混,混蛋!”张众吃住剧痛转身挥刀来砍切力兀,被他跳开,几个士兵乱刀而上,将张众斩为肉泥。西突厥人终于夺下了玉门关,打扫完战场记点损伤,又阵亡万人,伤万人。西凉军无一人投降,战死一千余人,其余全部突围。

切力兀将尼尔敦敦迎上城楼。两人望着关下血色的土地,都没有说话。尼尔敦敦忽然想起陈冲,恨恨骂道:“死伤三万人,烈扎战死,才毙敌一千,拿这么个破关,陈冲也跑了,我这是赢了么?唉!狗崽子陈冲,真厉害!”

切力兀说:“大人,不管怎么说总算夺下关了。现在要做的便是修理城墙,守好关卡,防止敌人再来偷袭啊。”

尼尔敦敦又指着部下骂道:“都是这群废物!眼看着陈冲朝中军冲过来,一个个都不敢上前阻拦,反而要我来避让!废物!废物!啊!气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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