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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43章

书名:黯灭剪尾志 作者:Aetos 本章字数:7041

更新时间:2011年06月15日 15:32


却说王爷困守山上正在发愁,听得山下喊杀声起,但见一红甲将军骑马向山口冲来。突厥人射去的箭皆被他舞枪弹开,策马直直撞入军队中,一路枪挑剑砍,如入无人之境,便似一团火一般从那头烧到这头,杀得西突厥人狼狈退让。

那将杀透重围直奔王爷军阵,众军士见他浑身血污,面罩凶恶像鬼,纷纷心惊胆战,自发让开一条路来。他奔上山冈,见帅旗下一人锦袍金甲,被众军将团团护住,心想那人便是王爷了。于是翻身下马跪拜道:“属下郡主近卫营正统领郑直,拜见王爷!请王爷整顿军马,随我杀出包围,郡主在后方接应。”

姬铖见了那玫瑰甲自先不疑,又听他如此一说,心中大喜,唤过切力兀来道:“快整顿三军,随他再冲一回!”

郑直看那切力兀时,见他手持三尖两刃刀,身披龙头掩心甲,褐发蓝瞳,俊伟便似天神。切力兀也拿眼瞅着他鬼面,心中暗忖其尊容。

郑直说道:“王爷可将帅旗放倒,否则突厥人见到帅旗,必奋力来挡。”

姬铖便放倒帅旗,军马列好冲锋阵形。郑直说声“王爷跟紧”,掉转马头大喊着冲下山来,三军士气高涨,纷纷拼死冲下山,就像汹涌的洪水,伴着哗哗呐喊声,并隆隆战鼓激鸣,直有万夫莫当的气势。突厥人接连放箭,射倒了许多将士。

郑直一马当先撞在那突厥人军中东西来往搅和,逢人便砍,突厥人前军大乱,正好王爷率军接上,众军连推带砍,顶出一个缺口来。突厥人连忙调两翼齐往中堵,想逼回姬军。两军正殊死拼杀,突厥人忽听得身后传来呐喊声,回头看时,早被姬月带着近卫军砍翻数人,突入中军来,专拣着将领堵杀,登时西突厥人本就薄弱的后军一下子便被击垮了,小兵小卒纷纷抱头溃逃。

郑直瞥见突厥人帅旗,催马赶去喝地一剑连砍旗带劈死执旗官,正撞到中军主将,手持狼牙棒,口中哇呀怪叫着来杀他。郑直大喝一声,投出长枪,距离太近,突厥主将没料到他这么一手,招架不及被射中左肩,略一迟疑,切力兀从身后赶来手起刀落,砍掉他头掣在手中,狂吼着示与王爷。

姬铖望见人头,便喊道:“敌主将已死!将士们冲啊!”三军见到切力兀手中人头,斗志更加蓬勃,护着王爷奋勇杀来,突厥人见遮挡不住,主将已死,纷纷败退。姬月和王爷汇合,便带着残兵望武威撤回,路上遇到张众收拢败军前来接应,王爷心中稍安,再走了一截,撞见赵明霜和太守贾并父子派来的援军,便令其断后,三军连夜奔走,撤回武威。

回到王府,姬月便设宴为王爷压惊。孔伶听说郑直回来了,急忙出来看,见他浑身脏血,又收起他面具来看脸,虽十分困顿却幸而无伤。

郑直一言不发,径直来到后院,问马红玉道:“折了多少姐妹?”

马红玉说:“伤亡一百来人。”

郑直又问:“尸体都带回来了吗?”

马红玉摇摇头。郑直叹口气,好言抚恤了一番,转身正遇到姬月,连忙行礼:“郡主。”

姬月说:“父王要见你。”

郑直说:“我换了衣服就去。”

姬月一把拉住他手,说:“不用换,父王还等着呢。”遂扯着他到堂中来。

走到门口,姬月说:“你自己进去,父王有话要对你说。”

姬铖见他进来,连忙起身,奉上一杯酒:“郑统领,今日若不是你舍命冲阵,本王还被那群狗崽子困在山上。请饮此杯,略表本王谢意。”

郑直谢过王爷,饮了酒。王爷拉着他坐在身边,说道:“你们的事情方才月儿都对我说了。你救过小女,又救了本王,真是我家的大恩人哪!想不到天佑我姬铖,得到你这样一位贤婿啊,呵呵,来,再饮一杯翁婿酒。”

郑直错愕,连忙说:“小人只是暂代正统领一职,并未高攀郡主殿下。”

王爷笑道:“没有?你小子!你可知小女的近卫营正统领是驸马才能做的官?如今你又穿上玫瑰战甲,不是我贤婿是什么?这甲是本王送给月儿的嫁妆之一,最为她所喜爱,若不是她心爱之人,怎舍得给你穿上?等到本王击退西突厥狗崽子,就亲自给你们操办婚事,啊。”

郑直起身道:“请王爷见谅,小人并不知这官职衣甲的来历,若是知道,断然不敢穿上。小人一介布衣,家境贫寒,神无立锥之地,尚且有一未婚妻,怎敢再委屈郡主?”

王爷不以为然:“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么?你越有本事,就能娶越多老婆啊,再说我家月儿不会介意谁大谁小的,这一点像我,哈哈哈哈。再说了,我女儿虽然刁蛮了点,那是对别的男人。我看她说起你的时候十分乖顺,想来是喜欢得紧了。郡主美人儿自己送上门的好事,别人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呢!你说是吧?”

郑直见不是话头,只得含糊陪着说了几句。又喝了几杯,王爷困了,便让他先告退。

郑直走出门来,被姬月扯到一边问:“怎么样?父王跟你说了些什么?”

郑直把头盔递给她:“王爷让我把玫瑰甲还给郡主。”

姬月听罢小嘴一撅:“父王真这么说?我找他去!”

郑直一把拉住她:“王爷说了,这玫瑰甲是郡主的嫁妆,只有他的女婿,才能穿这身甲。”

姬月装糊涂:“……是吗?我不知道啊……”

郑直又说:“你不知道?那这女卫正统领是只有驸马才能做的官,你也不知道喽?”

姬月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管。反正你答应了我要做正统领的,你说话要算话。”说完把头盔塞在他手里:“这盔甲我都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东西……你不要就扔了。”说完跑掉了。

郑直回到房中,孔伶便迎上来为他卸甲,说:“听得军中传言,说今天有一个赤鬼将军单枪匹马大破西突厥包围,救出王爷,都在议论他的相貌是不是也像武艺一般出众呢。”

郑直笑道:“这么说来,他们要失望了。”

孔伶也笑:“这么说来,那人是你。”

郑直问道:“这么晚了,你还不回房休息?”孔伶蹲在地上细细擦洗着盔甲上的血污,说:“我见你回来得匆忙,还没吃好饭,就吩咐厨下弄了几碟小菜在桌上。你凑合吃一点吧。”

郑直却在她旁边蹲下来,也拿块帕子蘸了水,细细地擦洗护腕。孔伶见他神色不对,问道:“怎么啦?”

郑直说:“我吃不下。”

“为什么?”孔伶解下面纱,问道。

“我杀人了。”郑直默默地说。

孔伶笑了,“你又不是第一次杀人。”

郑直看着她眼睛说:“这次不一样。”

孔伶也不笑了,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郑直摇摇头说:“我也说不上来,今天只是舍了命在人堆里砍杀,好像着了魔一样,浑身不受控制,半晌才醒转,也不知杀了多少人。”

孔伶说:“你那叫‘杀得性起’,不是着魔。”

郑直仍是摇头:“可能吧,但我觉得不是好事。”两人抹干盔甲挂在架子上,都去桌边坐下了。郑直给她倒上酒,说:“休息一下,陪我说说话。”

孔伶见他心情郁闷,说道:“我为你唱一曲如何?”郑直点点头,孔伶便搬来琵琶,拨弦轻轻唱道:

十五明月当空悬,静女夜思且凭栏,郎君前年仗剑去,追随王师讨山蛮,阵前无有怜悯心,家中小大珍珠寒。妾不要王金银赏,垂泪只盼将军还。

她曼妙的歌声就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着郑直郁结的心。唱罢,郑直问道:“这首诗我却没听过,谁人所作?”

孔伶笑道:“艾图斯的《小楼夜思》。他的诗教坊里会唱的不多。”

郑直叹道:“你唱得真好听,离了教坊却是可惜。”

孔伶放下琵琶,笑着说:“那你送我回去啊?”

郑直愣了一下,孔伶忙说:“逗你呢,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郑直微微一笑,拉着她手轻轻放在手心里:“真的是舍不得你。见笑了。”

孔伶看着他漆黑的眼珠子,忽然心潮澎湃,脸上飘红,急忙抽出手来,起身道:“郑郎,我有些困,先回屋睡了,你也早些休息。”

郑直点点头,送她出门。孔伶回到房内,急忙取冷水敷脸,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她擦干脸上的水,看着铜镜中如花似玉的面容,师父的话再次回响在耳边:

“我算过他五月廿七酉时四刻会经过九眼桥,你一定要想办法取得他的信任,必要时,牺牲色相在所难免。此人外表忠厚其实内心狡诈,只怕比你更会演戏,你千万不要动真心!要小心密切监视他……如能为我们所用最好,如果不能,就杀了他!……”

原本想在那桥上干脆杀了他了当,谁知如今……郑郎,你真的是在演戏么?

次日清晨,忽然听得院里吵嚷,郑直急忙起身开门去看,只见两个军将掺着一个花容少女进府来。见了王爷,那少女便哭哭啼啼,直往他怀里钻,惹得王爷一阵心疼,重赏了两人,搂着那少女进了屋。

郑直便问一个过路丫环那人是谁。

“还能是谁?”姬月

从一边走过来,气鼓鼓地说道:“就是父王抢回来的小BIAO子!昨日乱军失散,本以为她死了,谁想到给救了回来!”

不一会儿,王爷传令各将领召开军事会议,叫郑直也去。郑直犹豫了一下,匆匆披挂完毕,抱着头盔赶到堂内,见到姬铖和众将领分尊卑坐在堂中,正查看地形图,那花容少女坐在王爷腿上,细细地剥着手里的葡萄,每剥出一颗来,便轻轻喂入王爷口中,甚是娇俏惹人。

切力兀按剑持刀,立在王爷身后,见到郑直进来,脸上掠过一丝不屑,就如同马红玉第一次见到其貌不扬的郑直时的表情。郑直却冲他笑笑,微微点头致意。

头天晚上检视女卫营时逮到两个半夜不睡觉说闲话的小姑娘,打听得这切力兀是十七年前王爷巡边时于一荒村从狼口中救下的孤儿,从小跟在王爷身边长大,学习武艺天分很高,后作为王爷护军随侍驾前,在与西突厥的多次冲突中表现骁勇,三年前年仅十八,便在四年一次的竞技比赛中以全胜夺冠,被称为“西凉第一勇士”。

那两个小姑娘为了避免被罚,告诉他月儿郡主喜欢葡萄酒,喜欢鲜艳明亮的眼色,喜欢收集盔甲弯刀,喜欢骑马射箭,喜欢看人相扑,喜欢别人夸她身形矫健箭术精准等等,还告诉他说切力兀喜欢月儿郡主很久了,曾向王爷暗示过想娶郡主但没被同意,月儿郡主也很佩服切力兀本领,两人素来关系亲密,要他小心情敌云云。

郑直听了她俩透露的消息,又见切力兀如此表现,心中暗暗高兴:就盼着你能预感到危机,放手去追求姬月呢!王爷见到郑直进来,喊道:“郑直,快快过来,就差你了。”边说边起身拉着他给众人介绍:“众位将军,这位便是昨天助我杀出重围的‘赤鬼将军’,本王的贤婿,郑直,呵呵!”

众将领连声称赞,“自古英雄出少年”,“驸马爷真乃子龙再世”,等等等等。

郑直皱了皱眉,姬铖继续说:“等到打退了突厥人,我就给小女操办亲事,到时候诸位将军一定要来啊!”众人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郑直终于忍不住了:“王爷,其实我……”

“报~”门外忽然冲来一个士兵:“启禀王爷,皇上亲率二十万大军来援武威,听闻玉门关失守,便在天祝扎营,差太子殿下率五万精骑,先行驰援武威,小人们哨探接到太子,特来禀报。”

王爷一惊:“太子殿下到哪了?”

那兵说:“如今距城不过十里。”

众将纷纷说道:“这下好了,皇上率军前来助战,我们必然可胜。”却见王爷面色不悦,心中不知何意。姬铖苦笑道:“胜负先不说,我那皇帝哥哥此番亲自前来,肯定是要治我的罪过。罢了!快随我去迎太子!”

众将军便引兵出城,排好阵势准备接驾,郑直引着众姐妹跟在郡主身后。不多时,感觉脚下开始震动起来,远处隆隆作响,似闷雷滚滚,如山崩地裂。地平线上扬起高高的沙尘,仿佛拉出一块透薄的黄绫,遮天蔽日缓缓往上升。等到跑得近了郑直才看清,那军骑兵各个是头插雉羽的骠马,顶戴雕翎的健军,虽然跑得急,但是阵型始终整齐如一,引来众将啧啧称赞,顿时肃然起敬。本以为中央军久不征战,必定军容一般,想不到竟如此壮盛。有诗赞道:

忽闻天边雷声响,万马齐驱破贺兰,军旗遮云枪头戾,箭翎张羽刀锋寒。

正中打着姬姓皇旗,太子身穿金甲,头戴龙盔,鸟环得胜钩上挂着虎尾枪,手挽雕弓,骑着赤兔疾奔在最先;左近却是陈姓旗号,陈冲全副武装,横伸手握剪尾张着虎肋,乘着照夜紧护其侧,肩上披着的白色披风被劲风吹得横飘竖抖,英武逼人;其后再有石纪李赵,张王罗耿,各色大小战将拥着旗号,呼呼啦啦扯着风齐齐兜来。

王爷滚鞍下马,跪在路边,众将也都纷纷跪倒。太子跑得近了,抬手吩咐三军皆停。王爷喊道:“罪臣姬铖,恭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下马扶起他:“王爷请起,父皇听说玉门关已失守王爷被围,急令我先行驰援,如今见到王爷平安无事,可差人回报,教父皇安心。”遂传令陈冲,教本部就在城外扎营,不得进城扰民。

他见郡主不高兴,摸摸她脸儿说:“鬼丫头,一直想着要我来,现在我来了,你怎么反把脸拉这么长?”

姬月说:“太子哥哥若是来玩,我千万个欢迎;若是来治父王的罪,我就不高兴!”

姬文呵呵一笑,“我什么时候说要治凉王的罪了?”

姬月瞪大了眼睛,道:“你不是来治父王的罪,怎么把皇帝伯父也带出京城来了?一定是想躲着太后奶奶,偷偷地罚我父王!”

姬铖喝道:“月儿,不得无礼!”姬月哼的一声插手抱胸,侧过身去不理太子。姬文无奈地笑笑,普天之下,也只有这个任性的丫头敢这么对自己了。

他笑着劝道:“好妹妹,你可是冤枉我了,父皇哪是我带得出来的?你没看见他说要亲征的时候群臣好一番劝呢,都没劝住。”

姬月眨眨眼说:“我不信,不是你带出来,还是陈将军带出来的么?”陈冲连忙拨浪鼓似地摇头。

姬文说:“其实这次我能出来活动筋骨,全是托了长悦公主魅姐姐的福。”

郑直藏在人堆里,听罢吃了一惊。姬文见他俩云里雾里,便拉着她和凉王的手朝城里走,边笑边说:“奇怪,传喜的公文没到吗?那这事说来话长了,回府上我慢慢跟你们说。”

陈冲送别太子等人,正待返回营中,忽听得有人叫他:“陈冲!”回头看时,正是郑直。陈冲大惊,扯住他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怎么穿成这样?”

郑直回头对马红玉赵明霜道:“烦二位姐姐先带众姐妹回城,我与陈将军叙叙话便来。”说完拉着陈冲走到僻静处,问道:“你不在京城保护大公主,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陈冲听到这话就无名火起,揪住他领甲道:“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叫我转了封信给魅儿,谁知她看完就哭了,连连说要到武威来,还换了衣服想偷偷出宫。陛下听说此事,劝她不住。正好这边在打仗,皇上便索性御驾亲征,太子也亲自上到前军来了。”

郑直挡开他手,苦笑道:“这么说,魅儿现在在你军中?”

陈冲说:“没有。她和皇上呆在天祝呢。我们走在半路,听说玉门关破,皇上便令前军骑兵驰援,其余部队驻扎在天祝,以防突厥人绕开武威进犯中原。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看你这身打扮,好像也是个将军嘛?”

郑直便把别后经过统统都跟他说了,笑道:“我本想找到伶儿便返回长安,谁知道又当了这么个正统领。你们来了也好,我这就回去辞了行,再到你营中来。你可传话给公主,别让她担心。”陈冲点点头,说:“你快去快回,我自先禀报她。”

两人分开,郑直策马奔回王府,刚跨进府门,便被马红玉迎面叫住:“郑大人,凉王和太子聊到你单骑救主的事,太子说想见你,我正好还要去寻你呢。”

郑直便问:“郡主也在吗?”

马红玉说:“在。”

郑直大喜,急忙跟着马红玉来到前厅,果然见太子居中坐在上方,王爷和姬月坐在他右手下方。郑直单膝着地,俯首行礼:“罪人郑直,多谢皇上与太子殿下不杀之恩。”

太子呵呵一笑,起身扶起他,喜道:“卫和兄!你走得好快!我那日一听说你被释放,就差人去陈府寻你入宫,谁想到你已经走了!让我好生懊恼!刚听王叔说起,才知道你竟然在此!哈哈哈哈,几日不见,让兴霸好生挂念!”

郑直赧颜笑道:“让太子殿下牵忧了。”说完奉上玉泽剑:“小人欠着殿下一颗龙眼珠,更无能佩带此宝剑!既然见得殿下,小人便将此物奉还。”

姬文连忙推却:“此物我已赠给卫和兄,不必推辞。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龙眼珠和你比起来,不值一提,呵呵。”

郑直摇摇头道:“多谢太子褒赞,小人愧不敢当。”

太子见他谦逊有礼,十分喜爱,说道:“郑兄,当下正是我国家用人之际,你有不世之材,未知可愿为将,报效朝廷?”

郑直说:“量小人粗浅功夫,如何能当大任?小人不敢。”

太子摇摇手:“休要过谦!你的本事我们大家是有目共睹。你且作为偏将在我军中待命,好好表现,战后父皇自然会论功行赏。”

郑直见推辞不掉,便对王爷和郡主行礼,道:“王爷,郡主,小人向日曾与郡主殿下约定,只要皇上援兵一至,我便可辞去正统领一职。如今太子殿下已率军来到武威城下,我便随他回营去了。”

王爷看着郡主:“月儿,有这回事?”姬月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恨恨点点头。

王爷叹口气:“唉,我西凉终归是小池,留不得大物啊!”便让人送上一盘金条,道:“为表谢你救命之恩,些许金银,请收下。”

郑直道:“多谢王爷美意。”便收下了,又道:“太子殿下,我先回屋收拾,便去营中报到。”

姬文道:“卫和兄请自便。”

郑直一走,王爷再叹道:“如此良将,舍吾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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