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2月30日 19:20
就会在他的身后摇摆不定,大伙儿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至于他,像一个落进笼子的小老鼠,不停地来回跑着,但是不知道大家为什么会发笑。
斯穆雷伊一句话都不说,板着脸望着他,厨师的这种脸色变得像女人一样。
我非常同情这个当兵的。
于是便对厨师说:"我能够对这个小兵说木勺的事情么?"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对小兵说了大伙儿发笑的原因,他马上就摸到了那个木勺,把它揪掉,摔到地上,然后拿脚把它踏碎。随后他把手伸出来抓住我的头发,和我扭打起来。这让看客们愈加快活,立即把我们二人团团围住。
斯穆雷伊把那些在一旁观看的人们推开,把我们拉开,先拧了一下我的耳朵,然后又抓住维亚特小兵的耳朵。待到看客们看见这个身材矮小的人在厨师的手下不住地晃动头,双脚乱蹦,于是他们就乐开了,叫唤,打唿哨,跺着脚,几乎把肚皮都给笑破了。
"好呀,你个近卫军,快点儿用你的头碰厨师的肚皮啊!"
看着这帮乘客野蛮的起哄,气得我简直想闯到他们面前,拿块木柴拍打他们龌龊的脑袋。
斯穆雷伊把小兵放开,两只手叠在身后,竖直他的胡须,露出他那可怕的牙齿,像一头野猪一样向着观众面前气冲冲地走过去。
"给我滚回去,亚细亚佬!"
小兵再次朝着我冲了过来,但是斯穆雷伊只用一只手就把他抱住了,拖到抽水机那儿,把水抽上来,向小兵头上冲,把他那瘦小的身体冲得来回转悠,仿佛他是一个用破布做好的玩具。
水手们、水手长和副船长全都跑掉了,大伙儿再次聚拢了过来。食堂老板站在那里,比任何人都要高出一头,依然像平日那样安详,默不作声。
小兵重新在靠近厨房的木柴堆上坐下来,手打着战脱掉脚上的靴子,然后动手拧裹腿带上的水,事实上那裹腿带并不是湿的。水珠从他那稀稀疏疏的头发上面滴落到地上。这使得那些看客们哄然大笑。
"无论如何,"他用既细又尖的声音说道,"我必须打死这个坏蛋!"
斯穆雷伊按着我的双肩,对副船长不知说了什么。接着水手们就把看客们赶走。
等大伙儿都走散后,厨师对小兵说:"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那个小兵一句话都不说,用凶恶的眼睛瞅着我,浑身不断地抽搐着。
"立--正,喜欢吵闹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