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8月05日 07:45
的时候,自己也可以随时随地地回妖界,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一个与人间截然不同的地方,或许她并非是因此而笑,因为王若其并不是那么的幸灾乐祸。
异狼不理解王若其为什么会笑,笑的比刚才更绚烂,或许他觉得王若其认为现在自己很可笑,但是,异狼现在的样子真的就那么可笑吗?或许不是,因为没有一个人会在烦闷与苦恼中让人觉得可笑。
于是,异狼问道:“你在笑什么?”
王若其道:“笑你一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感慨呢,笑你好象是成熟了许多。”
听到了王若其的话语,异狼也不由得一笑,也许是因为他看到王若其笑的太恬静,自己再那么一筹莫展似乎就显得有些煮鹤焚琴了。况且,在这个一眼望川的晨中,似乎本不是一个让人太过忧伤的时间,所以异狼也硬生生地笑了笑,笑的很不自然,不过在他脸上那生硬的微笑,至少掩饰住了他此刻内心的痛苦。
异狼道:“成熟有什么不好吗?”
王若其道:“也好也不好。”
异狼疑道:“为什么呢?是人就必然要经过成熟。”
王若其没有回答,她似乎也不想回答,更不用回答,因为所有的发展,既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这是人所毋庸置疑的,关于成熟也是一样的。
其实异狼也并非知晓其中的好与不好,他刚才所问的也只是随便问问,他也根本就没有指望王若其会回答,他所指望的,只是希望王若其可以为自己指点一下迷津,告诉他前路到底该如何地去走。
异狼虽然成熟了许多,但是他仍旧是一位初来诈到的人,他对江湖中的一切都很不解,所以他只能依靠王若其为自己排忧解难了。
西风残吹,薄雾淡淡,淡的可以一直让你看不见,一直可以让你很明晰地看到前方。
但是,前方的路依旧崎岖,也让人的内心苍凉。
异狼无奈,无奈的有些无助,这是一个伤心的年代,固然,无奈的不止是异狼,或许王若其也很无奈,或许,她要比异狼还要无奈的多,只不过是她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王若其茫然又问道:“怎么,想好了吗?”
听后,异狼乍地一惊,因为刚才王若其并没有让异狼想什么,可是现在却问异狼想好了吗?这的确是叫人很奇怪的。
所以,异狼很惊异地问道:“想好了什么?”
王若其道:“你要到哪里。难不成你总是要呆在这里吧,我想柳贾贤一定会来的,你现在如此的狼狈,难道不怕遇到他吗?”
异狼听后,一声哀叹。王若其是对的,现在异狼根本就是很怕柳贾贤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此刻并非是柳贾贤的对手,而且柳贾贤又是一心想致自己于死地的人。或许异狼死的越凄惨,越是会叫柳贾贤兴奋,否则的话,他就不会把异狼囚禁在一间密室里,用那么变态,又那么令人发指的方法去肆虐异狼。
不过柳贾贤使的方法越残忍,越给了异狼机会,因为越想让别人残死的方法,就是让人一点一点地去死,让人品尝到人间所有的痛苦,慢慢的死亡。换句话而言,人往往在死亡的边缘上挣扎的越久,他所承受的折磨也就越多,他死亡的也就会更凄惨。
然而,正因为异狼在死亡痛苦边缘上太久,所以他便没有那么快地去死。
柳贾贤万万想不到有人会知道异狼在自己那间很隐蔽,很隐蔽的恍似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密室,而且她还能把密室打开,将异狼手上的铁链解开。
或许异狼根本就没有用这间密室囚禁过什么人,若有,想必也是死人,然而异狼却没有死,他活得还是好好的,好到了可以为自己的未来筹划。
人最幸福的时刻,便是为自己的未来而筹划的时刻。在这个世上,穷人并非是卑微,渺小的,其实最渺小的人则是那些饱食终日的人,哪怕那些人很富有。
人什么都是可以有的,惟独不能有的便是绝望。
人也什么都可以没有的,但是惟独不能没有的便是希望。
因为人会在绝望中而沦丧,人也会在希望里而暴发,在沦丧中的人,即使他现在会有很多很多,但是今后也有可能是一无所有,然而在暴发中的人,他即使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是今后也有可能是什么都会有的。
人岂非不明白这些,但是人又岂非真正地明白这些?
倘若人都明白,那么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碌碌无为的人慨叹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