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8月05日 07:46
在。
就这样,异狼看着王若其,回想着那个夜。
沉默了太久,这里也沉寂了太久。
王若其也在看着异狼,其实她也是知道异狼并没有真正地看着自己,因为她看到异狼的眼中根本就没有自己,而有的却是月光,淡淡的月光,还有着那淡淡的愁伤。
不过,王若其并非看得出异狼正是因为蝶儿伤愁,因为她以为除了蝶儿之外还有好多的事情会令异狼闷闷不乐,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天下间已然是没有什么会比蝶儿更让异狼伤愁了。
王若其问道:“异狼,你怎么了,你又在想什么?”
有些伤楚的风,划出了一屡柔情,伴随着那缕缕的柔情,异狼轻声地说道:“蝶儿。”
听后,王若其有些诧异,但是细细想来,她也不觉得诧异了,因为异狼想蝶儿的确是再平常不过了。异狼对蝶儿施与过多的爱,还是异狼在心中积聚了太多的恨,在异狼的心中也都是刻骨铭心的,只是因为蝶儿才会刻骨铭心。
王若其道:“什么,你还在想她。”异狼无语,因为王若其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大,似乎已经是震慑住了异狼,于是王若其又柔声对异狼说道:“有的时候,人是要学会忘记一些的,只有学得割舍,才可以前行,不是吗?”
异狼依旧没有作答,或许异狼很疲惫,疲惫的让他不想再说话,或许又不是,因为异狼再疲惫他也不可能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异狼不想承认,又无法否认,所以他便不得不选择了一种默认。
的确,有的时候默认是回答的最好方式,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异狼缓缓地上前几步,他走的很慢,步伐也很沉重,象是他的内心此刻所跳动的那么慢,又是好比他的内心跳动的那样的繁重。
异狼从王若其的身侧走了过来,当走过了她,异狼也便停下了步子,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再向哪儿走,前方的路都一样,但是越是一样的路往往越是让人很难去选择,因为天下间有太多相似而又不同的东西,路就是这样,人生也更是如此。
“为什么不走了?”王若其一本正经地问着异狼。
异狼道:“只不过是不知道再往哪儿走。”
王若其顾作诧异道:“哦?怎么?”
异狼道:“只是少了一样东西。”
王若其问道:“那又是什么东西呢?”
异狼只说了一个字,也是他太想说而且又叫他困惑了好久了一个字,那个字太寒,太冷,也让人觉得太过的苍凉,那是一个字,然而在这些字的后面,又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故事。
异狼道:“刀。”
的确,异狼在路上,只是缺少了一把刀,一把极其特殊的刀。
不过,那也是极其普通的刀,或许天下间的神兵利器,都是很普通的,因为它们的作用很普通,也是非常的单一的,它们的作用只是杀人。
只用作杀人的东西确实很普通,不过,正是因为它是杀人的工具,所以没有人会说它普通,因为每个人将自己想得都不普通,自然可以让人一剑穿心的东西也不会承认是普通的。
刀对于一个行走江湖的人而言太重要了,重要的就如同自己的命。
所以说异狼将刀交给了蝶儿就等同于把自己的命奉上给了蝶儿,其实也不光是此,因为异狼的刀太特殊,那把刀是江湖上最特殊的一把刀,就如飘香剑客黎顾雏是江湖上最特殊的人一样。
一个人倘若在江湖上没有自己适合的武器,也好似是一个腿脚残废的人离开了双拐或者说是离开了轮椅一样,他是走不了的,想走也无法运动得了。
异狼没有了刀,他也知道刀在一个很想让自己死的人手中,他清楚自己是得不到那把刀了,所以异狼走不了。
异狼只是停在了王若其的身后,离她并不是很远的地方,一动也没有动。
这时,风也不象刚才那么体贴了。很冷,不再象情人的手,反倒是象魔爪。
把此刻的风形容成了魔爪,似乎是再恰当不过的了,因为风无形,也无情,魔爪呢,它也是无形的,更是无情的。
没有人知道魔爪到底是什么形状,也不知道所谓的魔爪到底有多少根手指,每一根手指会有多长,每一根手指究竟长了多么长的指甲,指甲到底会有多么的尖,有多么的锐利,会不会比剑还要尖,锐利的比刀锋还要锋利。它无情,无情的可以抓任何人,无论那个人是恶人还是善人,它的无情似乎也象刀一样,没有生命,没有人性,它只懂得噬别人的鲜血,肆无忌惮地噬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