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21日 07:39
白衣少女点了点头,道:“我明白,要忘记一个人,哪里会有那么的容易,更何况,蝶儿是你第一个所爱的人。”
异狼这时缓缓地上前走了几步,绕过了白衣少女,也闻到了她身上那沁人的芬芳,那是人间所至纯至清的香,不同于黎顾雏剑上的香,因为他剑上的清香会给人带去急剧的不祥,那样的不祥有时候等同与叫人去死,而这里,是一个圣洁的地方,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杀戮。
倘若在人间任何事,任何人,都不存在完美的话,那么在这里,恰恰就是相反的,因为妖界是一种理想,每个人心目之中所理想的人或事物,自然都是会他们心中的完美。
门响了,外面很清爽,外面很阔然,但是异狼的心太压抑了,这样的的压抑,似乎暂时暂时无法得到舒缓。他向往着碧落,眼眺着花丛,心中却萌生起了不明的落寞。
白衣少女跟了出去,就在异狼的身后。
外面同屋里一样的静,一样的清,什么样的感觉似乎都一样的,也许在妖界,根本就没有屋里屋外之分,似乎屋子里也有着外面的阔敞,屋外也有屋内的清幽。
白衣少女问道:“你今后,还有什么样的打算呢?”
异狼听后只有摇头,的确,在一个人极度消沉的时候,问这样的问题,似乎显得有些不合适宜,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对于一个现实的人而言,这绝对是一种现实的问题。
也许,这个江湖真的给人太过残酷的现实。
当一个人拥有的时候,他似乎什么都已拥有。
当一个人失去的时候,他似乎也就什么都失去了。
风,微微的风,风很轻,很柔,象是一双纤细而光滑的手,擦过异狼的侧面时,他有潜意识地认为那是蝶儿的轻扶,但是,当他想起蝶儿在同柳贾贤站在一起的场面时,他也便彻彻底底的绝望了。
异狼又叹道:“不知道,难道在江湖的人都放不下名与利吗?”
白衣少女道:“没错,你去江湖,不也是为了想成名吗?只不过与感情相比,别人更注重名利,而与名利相比,你却更注重感情,你是个例外,你不适合中原,要想在中原大展拳脚,你必须要改变。“
“改变?”异狼不算太明白白衣少女的意思,因为他根本就不曾想过要让自己有所改变,于是问道:“我不明白要改变什么。”
白衣少女道:“改变你的内心,难道通过柳贾贤与蝶儿的这件事情,你还不能看领略到中原上的一些吗?”
没错,异狼自然可以领略得到中原的绝,中原人的虚伪。
他想起了柳贾贤的剑,想起了自己的刀,想起了刀剑相错的那一刹那,在那一刹那,异狼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如此的平庸,自己的刀不一定可以刺穿别人的胸膛,有可能自己的身体将会被别人所穿透。
他又想起了蝶儿的柔情,蝶儿的冷漠,她用自己的柔情感动自己,然后再用自己的冷漠去杀自己……
想起这些,异狼真的觉得内心很痛,从未有过的通,同自己别离母亲的相思之痛,是两种感觉的痛。但是这样的痛对异狼而言,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因为,疼痛可以叫使一个人变得清醒。
异狼真的清醒了吗?他未必会清醒。
异狼还是那么的迷茫吗?他也未必会迷茫。
异狼失落地眺望着远方,这会儿,他们都在外面,然而在异狼的心中,外面的一切竟然是如此的狭窄,全部可以囊括开自己的心间。
的确,在这个如仇似海,看似多情却又无情的江湖,看似大度的人未必大度,看似小气的人也未必小气。
这里是妖界,本不应该去想那些凡间俗事,然而,异狼不甘于这里的一切,所以他就不得不在这里痴痴地想下去了。
有些冷,真的有些冷。
在妖界,不应该有冷暖之分,因为这里上一种理想,然而,异狼的内心却太冷。
杂这个偌大的江湖里,却没有异狼的落身之地,因为他不属于中原,他是中原的一种例外。可是他也不甘于在妖界呆一辈子。与其让他在此度过他这一辈子的,倒不如让他回到荒野岛,与自己的母亲相依为命的好。
不过,有些事情真的叫异狼很矛盾,使他很头疼。
于是,异狼不由自主地叹息道:“我还能做什么呢?”
白衣少女听到了异狼的话,即使异狼的声音特别的小,或许是因为这里真的是太过的安静,又或许是因为白衣少女的耳朵太灵敏。
白衣少女道:“你能做很多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