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21日 07:38
离异狼越近,异狼的身子也就颤动地越剧烈,他向后倾斜着身子,似乎要对眼前这无比陌生的白衣少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是好。
白衣少女知道异狼为什么会表现成瞠目结舌的样子,因为不是异狼真的失去了记忆,成了对这个世界一切都如此陌生的新生儿,而是这张床太奇怪,太特别。
曾经,蝶儿也在这张床上躺过,待她醒来坐到床上的时候,她也有着同异狼一样的样子。那时,她还看到了寒刀,那么特别,那么耀眼的刀,那把刀当时也吸引了她,因为寒刀的确是有它自身的魅力,即使是刚刚出生的婴儿,想必也是会对此很有兴趣的。
不过,就在蝶儿下了这张床,她也就记不得刚才在床上所看到的那把刀了,但是,她却记起了曾经的一切。在这床上的人都是会存在这样的反应的,所以,这绝对不是偶然,而是这张床真的存在这人所不知晓的秘密。
“不要过来……”
白衣少女离异狼越近,他越是害怕。异狼将脸扭转过去,不敢去看白衣少女的脸,即使白衣少女长的很清秀,很美丽,在江湖中,除了红妩娘之外,似乎已经是无人可以与她相比姿容了。但是,异狼现在只是个新生儿,不懂得什么是美丽,即使看到了美丽他也会害怕。
因为不可否认的是,有的鬼一样很美丽,或许最美的鬼要比天下间最美靓丽的人姿色还要好。
白衣少女只是浅浅的一笑,笑的很友善,的确,她是不会伤害异狼的,因为异狼就在这个地方救过她,也因此,她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异狼伸出了援助之手。
转瞬,白衣少女的手指向前一探,冲着异狼微微一点,异狼好似受了什么样的魔力一样,一下子飞了起来,飞的很高,几乎要贴近棚顶。然后,白衣少女的另一只手指又向前一探,随之,异狼又从当空之中落了下来,落得非常的稳,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异狼一点力气都没有用。这样的高度,不说是异狼会摔个半残,也要使他浑身上下剧痛无比,甚至他整个身子都会变麻,但是,异狼却是一丁点儿的感觉都没有。
或许不是,异狼不是没有疼痛的感觉,至于他的感觉,通过这么一种毫无知觉的一摔,似乎也全部都有了。
一切的一切,异狼都是在骤然间所记起,正因为他想起了太多,他才会伤心,会觉得心痛,会觉得无比的空虚与失落,这样的感觉反倒不如他象刚才那样,象是失去一切知觉的好。
现实终归是残忍的,倘若一个人淡忘了现实中的一切,也许那并非是一种损失与不幸,恰好相反,那好似是人生中最大的幸运。
异狼环视了一圈,这个地方好熟悉,往事历历在目,但是却不忍去回想,这里铭记了他此生里一段美好的姻缘,然而,就是因为这段本不应该有的姻缘,才叫使他这样痛苦地回到了这里。
这里很静,不同于山川的静,不同于人间屋舍的安静,这里的宁静似乎是人永远都不能打破得了的,或许是因为,这里并非是人间,而是脱离了凡尘喧嚣的一种新的意境。
异狼呆呆地看着白衣少女,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尽管是白衣少女救了他,尽管在他的心中还盘卷了好多的不解,然而,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似乎是因为他有太多的话想说,但是却不知道该从何去说是好,或许是因为他在此时此刻触景伤情,有种莫名的事物梗塞住了他,叫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也许应该是属于后者,因为异狼是个很感恩的人,所以白衣少女这次又救了他,他就不会瞅着白衣少女呆楞楞地站在那里了,连声谢之类的话也不去说。
白衣少女似乎也很理异狼此刻的心情,更知道他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的原因,她虽然是不属于人类,但是她却很懂得人间的感情。
白衣少女道:“你醒了,醒了就好。”
异狼道:“我还没有死吗,是你救了我?”
白衣少女道:“当然没有死,难道你认为我很象是个死人吗?你终于承认是我救了你,不是害你了。”
听到白衣少女的这句话,异狼又不禁垂下了头,也许是因为这句话再次刺痛了异狼的心扉,他很难过。被自己所信赖,所最心爱的人给出卖了,这的确是一件很让人心碎的事情。
地面上微波荡漾,这个屋子的门是关着的,本来是不会有风进入的,不过波云晃荡,似乎给人带来了几番凉意,有一种风吹着的凉。
异狼道:“其实你一直都在帮助我,没想到蝶儿真的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