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22日 07:22
还是相信她是一位纯正的人的话,那么你就不得不相信,天下间真的会有如此快的轻功,所以,人们就称作她为天外飞仙。
每个男人听到王若其的名字都会心动,心跳得剧烈,就象好多男人听到玉箫情风楼的红妩娘一样,因为有太多的人在如饥似渴地等待着王若其的回眸一笑。
可是,异狼并没有有所心动,他的心跳也并非那么异常,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女人,而是因为蝶儿在他心中的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
异狼“哦”的一声,他并不知道王若其在江湖上会那么的有名,所以,他也不好称赞王若其什么。他只是点了点头,对着王若其笑了笑,两人的目光融会成了一条线,好象是很投缘的样子。
在微笑中,王若其突然沉郁了一下,那中沉郁,是异狼在见到王若其之后,所从未看到过的。
或许,异狼若是沉郁,王若其一眼便可以看出他为什么不再言笑,然而,王若其的沉郁,异狼却是看不出的,因为异狼实在是不算太清楚别人在想什么。
异狼不知道王若其为什么会在骤然间变得寡欢,但是他也看的出来,王若其此刻似乎埋有什么样的心事,因为,王若其一直在对异狼笑,所以她骤然变得严肃,很容易叫人察觉的到。
于是,异狼不由得问道:“怎么,你好象不太高兴。”
王若其道:“只是想起了人间的不愉快。”
异狼疑道:“怎么,难道你也有不快乐的时候。”
王若其道:“当然,因为江湖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是是非非,的确要我这只兔妖所承受不了。”
异狼刚初江湖,刚涉足于中原,他不懂得这些,但是他却破于知晓江湖所有的大是大非,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就要涉足于这个江湖,即使中原依然让他存在着颇多的疑问。
冷,这里又变得冷了些,不光是异狼感到了有些冷,就连王若其也感觉到了。
于是,王若其又叹息道:“在江湖上,有太多的人渴求你的那把刀,为了那把断刀,好多的人不择手段,除了那把刀之外,还有着好多好多的争端。原来,北方是一个很平静的地方,但是北方曾经出现了一个紫墨烟山庄,也因此,北方也就变得不再安宁。庄主蔡上客曾得到了重生丹,但是却让西门豹设计夺走,还有北方奔马飞腾,为了挑拨黎顾雏,云萧逸,狄冷霄三人的矛盾,不惜借发请贴,让云萧逸与狄冷霄去误会黎顾雏,何况,那还是北方,中原的凄惨,你也就不可想而知了。”
异狼听后,虽然不甚了了,因为请贴之事,至今黎顾雏,云萧逸,狄冷霄,甚至是冷月都蒙在鼓里,所以,异狼更加不可能知晓这其中的艰险凶恶。
曾经,北方奔马飞腾对红妩娘所言,他也做过很错很错的事情,或许就是这件,他做的几乎完美,不露声色,也很成功地挑起了黎顾雏与云萧逸的矛盾。不过,只可惜奔马飞腾死的早,也许,倘若奔马飞腾不死的话,他也会将此事完完全全地讲出来,因为,他在相识了红妩娘之后,他的心也变了,变得善良,变得正义,似比黎顾雏一样的正义。
不过,异狼从王若其的口气中,听得出来她对这个江湖的失望,因为,他也不曾听过王若其如此低沉的声音。
异狼道:“想当初,我还以为闯荡江湖是多么的容易,我还以为我的刀法是多么的快呢?只可惜……”
通过王若其那低沉的言语,异狼也颇有感触。的确,江湖就如同一个染缸,不踏入则已,一踏入便会受到滋染,异狼也不例外,确切的来说,没有人会有例外。
起风了,风擦过异狼与王若其的脸庞,顿时,在他们的面颊上,多多少少也显出了几分憔悴。
这时,两人同时回转过身。
其实,在妖界之中,屋里与屋外也是有分别的,至少,在有风的时候,特别是象现在这样有些瑟瑟的凉风,屋内可以躲避。
异狼与王若其登时走进了屋子里,地上那粼粼的波光还在晃动,它的动,让整间屋子显得都在动,屋子的动,所有的一切也就似乎都动。
其实,关于江湖,还有好多好多,也许是人用这一辈子也诉不尽其中的心酸历程,所以,在江湖里,一个如想清闲,就必须学会忘记,人在临睡的时候是最应该清闲的,然而人在临睡之时却是会想的最多。
王若其看着她的床,目不转睛地看着。
的确,那张床太奇怪,其实,在这妖界的一切,对人而言都是很奇异的,床则是最叫人所困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