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20日 07:57
,倘若你真的敢相信我这样女人的为人,倘若你真的认为咱们两个人的命是一样的卑贱,那么你可以杀了我,也可以痛痛快快地折磨我。”
说着,蝶儿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但是,她的样子却是依然那么泰然,没有一丝的惶恐,或许是因为她真的很自信自己的推测,或许是因为她真的很了解柳贾贤,将柳贾贤从外到内分析的都很明白。
蝶儿紧紧地闭着双眼,她看不到什么,但是她却能感受到许多,寒刀上的气息真的很容易叫人感受到,有些冰冷,就象子夜独守在天空的明月那么的冷,那种冷虽然不足以让人去冰封,但是却叫人觉得有些堕指裂肤。
不过,蝶儿还是没有害怕,即使她知道,柳贾贤又将寒刀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而且刀贴得比刚才距离自己的位置还要近。
“带我走,”柳贾贤愤怒地说道:“快带我去找异狼,快带我去找解药。”
蝶儿逐渐地睁开了眼睛,不过,她第一眼所注意的并非是柳贾贤投向自己那利辣的目光,而是再次放在自己肩上的那把刀。刀很短,所以蝶儿与柳贾贤的距离很近的,刀锋雪亮,就如昏黑的夜色里那一轮皎洁的明月那么亮,亮的太显眼。夜里,没有什么会比月光还要显眼,自然,在江湖上,也没有什么会比刀光还叫人注目,尤其是这把与众不同,人人视为珍宝的刀的光芒,固然,蝶儿没有注意到柳贾贤的目光,而是刀光。
江湖上的刀光剑影会叫好多人胆寒,但是蝶儿此刻一点儿都不胆寒,她还是容光焕发,与保持着她那本应该有的气质。
蝶儿很自然地说道:“为什么,我若不呢?”
“你,你……”
柳贾贤一时仿佛要爆发起来,不过,他还是强压了回去,因为从始至终,这笔交易的主动权都是在蝶儿的手中,蝶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柳贾贤在心理也埋藏了好多对付蝶儿的办法,心道:“蝶儿,等我拿到了解药,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蝶儿这时弯身拾起了在地上铺散着的银票,在现实中,只有这些票子最有用,其实,柳贾贤更是深有体会,因为柳贾贤在江湖上,武功并非很高,但是他的地位却是高高在上,就连当今的三大世家也不敢将他怎么样,有时候,他们还要出言去讨好柳贾贤,可是,因为在这个时代,金钱的确可以让一个人平步青云,得到他们所想得到的东西。
蝶儿收钱收的很快,不多一会儿,那一千两黄金的银票已握在了她的手中,很厚,她也觉得很踏实,金钱是她应得的,所以她感觉没什么,这钱不会烫了自己的手,就好象柳贾贤握紧寒刀一样的沉稳。
地面上又重归了整洁,屋子里也不显得杂乱,依然是呈现出那种气派。
蝶儿回身并没有看柳贾贤,但是柳贾贤却一直在直勾勾地瞪视着她,他恨不得再与蝶儿赌一把,把她给杀了,但是,他的刀刚碰到蝶儿的后脑,他再次停了手。
这次,柳贾贤真的是不敢同她赌了,他真的觉得与蝶儿赌不起,因为蝶儿所下的筹码太低,而且却同自己赌的太大。
门“吱”的一声响,这微微的响声不禁让柳贾贤内心一凛,他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他也从未想过自己在某一天里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被人归耍了,即使自己得到了这把从未想过会得到过的宝刀——寒刀。
“啊——”的一声,很响,柳贾贤在发泄,他在发泄自己满腹的郁愤,他的咆哮就好象是在山林中走失的狼,狼很饿,很惶恐,不知如何是好,有些不知所措。
“蝶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声音还是那么的大,不过蝶儿这时已经是听不到了,即使这句话是对蝶儿说的,象是对她的威胁,又好似对她的警示,因为蝶儿早已走出了柳贾聚钱庄,她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她的步子很快,或许是因为在柳贾聚钱庄所回绕的气息或多或少真的叫蝶儿感到有些惶恐。
外面一切都没有变,江湖上的喜怒哀乐丝毫不会影响到民间的正常生活。蝶儿是宜红醉楼的花魁,她即与江湖人士有所沾染,她也与民间的公子富商有所瓜葛,现在她有了钱,她要在选择自己什么样的路,没有人会知道,因为就连她自己也没有任何的打算。
总之,蝶儿很清,自己将来不能再在老鸨的面前出现,也不能在柳贾贤的面前现身,假使异狼真的没有死,她也不能再在异狼的面前出现。
一瞬间,蝶儿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安稳,从未有过的不安,要比在宜红醉楼接客还要感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