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14日 11:16
林森微笑道:“想好了吗?去哪儿?”
宋雨燕道:“那么大声干什么,不是说了吗,你去哪儿,我就陪你去哪儿,不过你要去寻死,我可就不陪你了,我会给你买口很大很大的棺材,给你雕一块儿很精致很精致的墓碑。”
林森道:“好啊,你去买棺材去,我要去寻死了。”
话落,两人都笑了。
他们谁都没有说要去哪里,但是他们都知道彼此要到哪里,因为只有在那里,他们才会有真正的快乐。
林间小屋,古城的最边缘。
林森宋雨燕都到了那里,不过,刚来到此,他们却都愣在了那里。因为有一个人正在门口上的台阶上喝酒,看样子他是喝了很多酒,地上摆了三个酒坛,而且手中还拿里一个大酒坛。但是他似乎并没有什么醉意。他只顾着喝酒,却没有察觉到这里的主人已经来了。
那个人长的并不是很健壮,不仅不健壮,倒显得病秧秧的,不过,他并非是那个看起来象是个病秧子的哭刀泪,刘情,因为刘情是不会这样单独一个人喝酒的,他要喝酒,在他的身边必须要有他的好兄弟笑刀血关远,他才能喝下去。;
不过,就这么一个看上去是多疾的人,身边竟有着一把剑,其实那把剑离他也并非很近,象是他很随意地丢在了一旁似的,那把剑与剑鞘相分开,但是并没有完全的脱离,象是很零散地躺在了地上。
在江湖上,按理说每个人所珍爱的东西莫过于自己的兵器了,因为他们就靠这些东西去生活,去成名,去奋斗自己想要的东西,或是佳人,或是财富。然而,那个人似乎是个例外,他不象是爱惜自己兵器的人,因为他的剑倒在地上太懒散。
或许是因为林森所酿的酒太好,所以他才会很随意地将自己的宝剑撇在一边,然后去将酒畅饮,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很随意的人。
林森宋雨燕都没有打扰他,只是不出声地站在那里,在那里站了很久,奇怪的是,那个人竟然没有意识到有两个大活人正站在自己面前。
就太香,所以那个人太过的痴醉。
看样子,林森与宋雨燕两人仿佛认得他,而且还象是很熟悉的样子,否则,他们就不会那么不慌不忙地站在那里,而且在脸上还露着淡淡的笑容,同样,那个人也就不会这么大大方方地去拿来林森的酒,而且还喝了这么多。
林森转头,轻声地对宋雨燕说道:“这家伙可真能喝,都喝的这么多了,还是这么大口。”
宋雨燕这时也低声地说道:“我倒是不佩服他的酒量,倒是很纳闷,为什么两个大活人站在这里好半天,他竟然看不到。”
林森刚要点头,却听一个声音说道:“谁说我没有看到,你们是从那条路来的,然后站在这里,一直站到了现在。”
原来,那个人看到了林森宋雨燕,而且在他们两人刚刚出现的时候就看到了,只不过,他是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一直在尽情地喝着他的酒。
“啪”的一声,那个人将手中的酒坛摔碎了,碎了的酒坛没有溢出半点的酒来,显然他已经是将酒喝的彻底的干净了,而且还喝的很尽兴。那个人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嘴唇,很不雅,但是他却觉得这是一个很自在的动作。
林森道:“好啊你,你这个乔战,既然看到了我们为什么不向我们打招呼?”
乔战站了起来,觉得有些迷迷糊糊的饿,的确,他喝了太多的酒,自然他在起来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有些不舒服,而且还感觉有些眩晕,乏力。于是,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似乎也感到轻松了不少。
乔战道:“我怕向你们打招呼,你们再不就我喝酒。”
林森道:“看来我刚一来这儿,看到你就应该给你一脚,这样以来,或许我还能省下不少美酒。”
乔战道:“幸亏你没有那么做,否则我一定会和你翻脸的。”
尚未等林森开口说话,宋雨燕便上前一步,用手轻点了一下乔战,乔战那懒散而疏松的骨头猛然一晃,险些没有栽倒下去,从口中喷发出了一股浓郁的酒气,这险些没有将宋雨燕熏倒过去,于是,宋雨燕下意识地用手冲着鼻子扇一扇,假装的呕了出来。
林森所酿的酒是美的,是让人所神往的,更叫使好多好多好酒的人象是迷恋着自己所心仪的姑娘一般迷恋于酒,但是从人口中吐出的那般冲冲的酒气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宋雨燕道:“你还敢翻脸,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家,你也不看看这是谁酿的酒,我看林森不杀你,你就偷着乐吧,哼,还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