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14日 11:14
对我最大的难为了。”
蝶儿叱呵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异狼道:“其实什么酒都一样。”
“呃——”
“异狼——”
柳贾贤的剑毫不留情地刺进了异狼的胸腔,异狼忍受不住这一剑穿胸的疼痛,所以他叫喊了出来,蝶儿也实在不忍看到异狼那痛苦的不能再痛苦的样子,所以她也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不过,声音落定,这里又重归了平静,和往日一样的平静,似乎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柳贾贤从异狼的身体中拔出了剑,剑上沾满了鲜血,鲜血也在一滴一滴地缓缓地下落,地上的红色斑点似乎也记录了这个地方此刻的不平常。;
随着柳贾贤这一剑的抽出,异狼的刀终于不禁地落了下来,刀落地仅仅是一声,一声脆耳的响声,但是那声音叫柳贾贤很兴奋,他认为,天下间再也没有什么声音会比这把刀落到地上所发出的声音美妙。
异狼是绝对不会轻易地放下寒刀的,因为这个时候,他真的是握不住了,他随着寒刀一并地倒在了地上。地上很凉,不过,异狼已经是感受不到了,因为他没有了知觉,他象死人一样躺在了地上。
异狼的脸已经失去了光泽,嘴唇也失去了颜色,他这个时候表现出来所有的特征,都已经说明了他是一个死人了。
柳贾贤认为异狼现在是个死人,因为他对自己的这一剑太有把握。
蝶儿并没有难过,即使她认为异狼真的已经死了,她看到柳贾贤拿起了寒刀,对这把古旧的刀身,上面有七点铜锈,雪亮刀锋的寒刀好一番打量,然后他便象得到了天下一样发狂,仰天长笑,一直笑到了他不想笑了为止。
获得寒刀这样的兴奋,似乎是可以让柳贾贤不停地狂笑一辈子的,然而,他这个时候却只笑了一会儿就不再笑了。因为他在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了蝶儿,想到自己身中的五日痛断肠,一个知道自己生命快要结束的人,无论得到了什么,似乎都是不应该笑得那么疯狂的。
于是,柳贾贤提着刀,缓缓地转身,用阴毒的双眼在看着蝶儿,蝶儿也看得出柳贾贤这时要说什么。不过,她并没有给机会让柳贾贤对自己说什么,她只是说道:“我累了,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说着,蝶儿连理睬都不理睬柳贾贤,朝着野竹林外走去,但是柳贾贤还是很急切地尾随其后,对着蝶儿大声地喝道:“蝶儿,快给我解药。”
不过,蝶儿还是没有回头理睬柳贾贤,她似乎很明确,柳贾贤这时并不会杀自己,只是象一条疯狗一样,紧紧地跟在自己身后,乞求着主人的怜悯。
黎明,薄雾淡淡,晨阳尚未出,但是阳光却已普照大地,不过,清晨的阳光并不暖,倒是很冷,和夜晚冷清的月光一样的冷,只不过是两中不同的冷。
冷月,让你看到就感觉到了冷,只是一种感觉上的冷。
朝阳,本身就很冷,照在人的身上,叫人感觉不到半点的暖意。
林森与宋雨燕也跟着赶到了这里,其实,他们本是应该很快地跑到这里的,只不过是,在半路林森的刀伤越发的疼痛,而且是在夜晚,天气还那么的凉,所以林森晕倒在了半路上,宋雨燕连叫数声,林森也没有醒。
于是,宋雨燕便为林森输送真气,试着可以让他清醒过来,不过,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林森才微微地睁开了双眼。待他刚一睁开双眼,便满脑子都遍布了异狼与蝶儿的身影。这也冷不防地叫他精神了许多,他很担心异狼的安危,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了他,异狼在这个夜晚会有不测。
当林森醒来,他们赶往野竹林的速度也是非常的慢,即使林森认为自己已经是尽了全力去赶向野竹林了,但是,异狼砍的那两刀实在很重,伤口很深,固然,林森行走的很吃力。
来到野竹林,他们也四处找了好一阵子,可是,他们并没有找到异狼,不是他们没有找到异狼的位置,而是异狼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异狼去了哪里,总之,他不可能是自己醒过来,然后自己离开了这里。因为,柳贾贤的那一剑刺的很深,更何况,地上只有一滩血迹。倘若他是自己醒来,但是那一剑的伤口定然不会凝结的那么快,所以,他要是自己走了的话,那么定然会在地上滴上一路的鲜血,他走到哪里,血也就会滴在哪里。
林森看到地上的那已经凝结的血渍,他断定出血是异狼所流下的,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即使这样的直觉他并不愿去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