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15日 07:32
的阴云所遮掩,而且云朵是积聚的越来越厚,天,就是这样的变幻无常,江湖何尝又不是这个样子。
他们谁都没有进屋,即使他们都想进去,因为来了一个人,来的人也很可怕,他带来的东西更是可怕,是口棺材。棺材坐在马车上,他并没有驾着马车,而是推着马车,马车到了这里,也并没有向前赶,因为前面已经是没有路了。
这个人对古城是很熟悉的,本不应该走没有路的路,所以他是有目的来到这里的。
有目的来到这里的人,想必都是来这里饮酒的,饮林森亲自酿的酒。近些日子,从这里飘出的酒味太香,太美,自然也吸引了不少的人,不过,这个人却是个例外,因为他没有这个心情。
赶着一辆马车,马车上放着一口棺材,而且他还是风尘仆仆的,想必这样的人是没有心情喝酒的。因为喝酒会叫人大醉,越好的酒,越是有名的酒,也就越是会叫人醉,但是喝醉酒的人往往会误事,这个人看来又有很着急的事情去办,所以,他绝对不是会来这里讨醉的人。
风掠起了他的长发,带给了他丝丝的凄凉,他的年纪并不大,可是在他的脸上却落尽了那么一种沧桑感,这个年纪本来就不应该有的沧桑感。
他太有名,可以说,在这个时代,就当属他最为有名。
可是,就是因为他太有名,所以象林森,乔战,宋雨燕这样在江湖上并不怎么出名的人并不认识他,但是却听说过他。
风,有一点点的肃杀,这不是秋天,但却有着秋日之中的肃杀。
林森,宋雨燕,乔战都感到了凉,其实,他们早已感受到了这里的冷,这不过,这个人突兀的前来,让他们没有来得及去屋子里躲避一下这四面的凉意。那个人也很冷,因为高处不胜寒,他太有名,所以,即使在有暖风擦过的天气下他也会感觉到了冷,谁让他在这个如仇似海,看似多情却又无情的江湖里打拼的。
面对这样的面目冷煞的不速之客,他们都错愕在了那里,似乎在这样的场合之下,只有林森最有理智,也许在这个时刻,谁都可以被吓得冲昏了头脑,惟独就是林森不可以,谁叫这里是他的家。
林森在看着棺材,其实,宋雨燕与乔战也是在看着那口血红的棺材,按理说,棺材是没有这么红的,想必是这个人买来了棺材而后又买了染料,将这口棺材刻意地染成了这样的颜色。
象血一样的红,这样的颜色很乍眼,一口棺材竟然染成了这样的颜色,也不禁让人觉得森然可畏。宋雨燕与林森都看愣了神,只有林森还能不时地眨一眨眼睛。
林森想问他话,不过他还是在忖度着自己要去问什么,他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这位不速之客。这位不速之客也没有问他什么,但是他有话问这三个人,他似乎在等候着这三个人能够开口问自己什么,但是,他们都想到了一块儿去了,所以,他们都保持着沉默。
这样的沉默,保持了很久。
甚久,甚久,沉默依旧。
风还是在吹,没有变大,没有变小,一样的气流,一样的冷。
那个人习惯了这样的的沉默,他可以去等待对方先开口。他在孤独中也不知道行走了多少年,总之是很多年,或许是从他八岁的那一年一直到了现在,都是孤独,无人相伴的。
不过,林森却承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因为他是在欢声笑语中成长起来的,懂酒的人上懂得怎么去玩的,固然,与这位不速之客的命运相比,林森看起来是幸运的,至少,他的日子并不怎么孤独。
孤独,似乎是在江湖中行走的人最觉痛苦的了,痛苦到了极点。
林森沉不住气,所以他打破了这里的宁静,有些胆怯地问道:“大侠,你是?”
那人开口说道:“黎顾雏。”
黎顾雏这个名字可使任何人都丧胆,没有人会有例外,因为他波动起了这个时代的波澜,是他身上的《飘香秘籍》让这个时代变得极不安宁。
不过,林森并不垂涎于那部秘籍,而且更与黎顾雏这样江湖中的大人物毫无往来。那么,他又怎么会来到林森的林间小屋呢,更奇怪的是,他还带了一口血红色的棺材。
林森不语,刹那间又变得沉默,自然,宋雨燕与乔战在战战兢兢的,更是没有说什么话,其实,他们是怕说错什么话,在黎顾雏的身上,让人所关注敏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自然,也很容易让人说错话。
他们都站在了那里,双目垂下,就好似等待着发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