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13日 10:52
狼听宋雨燕说过柳贾贤的厉害,而柳贾贤却听过蝶儿对异狼在功夫上的贬低。
异狼并没有说话,在沉默中他要爆发。柳贾贤也知道异狼为什么不爱说话,因为异狼每一个眼的神情,都叫人太容易看清楚。柳贾贤看得出来,异狼不想再在寒刀上的事情多罗嗦,他只想在蝶儿的这件事情上寻求着发泄,他更加的清楚,异狼是不会对蝶儿发泄什么的,因为他看得到异狼在看蝶儿的时候,眼神还是那么的轻柔,虽然也有些失望与惋惜,但是却叫人和不容易察觉,但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却颇具毒辣,毒辣的甚至都想要吃了自己,所以柳贾贤明确异狼是要对自己发泄。
但是,柳贾贤并不害怕,即使怕,他也会奉陪异狼,因为他不想错过这把寒刀。
蝶儿在柳贾贤身侧的几步之外,她并没有去留意柳贾贤,她只是在看着异狼,目不转睛地看着,不忍眨眼,不忍去疏漏了异狼每一个动作。
蝶儿看到了异狼举起了刀,刀很弯,也很短,然而那把刀却总是能给予人很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也叫人不敢去细细地品读刀到底是什么感觉。
冷冷的刀光形成了一环又一环的光圈显现在了蝶儿的眼下,也紧锁住了柳贾贤的身体,柳贾贤不怕,因为在他的眼中,月光虽然很冷,但是月光却很柔,因为柳贾贤是一个把自己的晚上的大部分时间都贡献给青楼的人,也是陪姑娘们寻欢作乐,去寻找风花雪月的人,固然,月光在柳贾贤的眼中,似乎成为了一种浪漫。
然而,这寒刀的光环恰似那冷清的月光,所以柳贾贤不怕。
顿时,柳贾贤冲出了光环,异狼也靠近了他,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两个人顿时也都变得很危险,因为刀与剑是没有眼睛的,他们两个人也是敌人。
“铛……”
刀剑相错的声音非常的脆耳,不过并不美妙,因为那两种器物将声音附着上了浓郁的杀气,杀气本身就不美妙。
更重要的则是,夜原本就是静的,明月喜欢安静,繁星喜欢没有嘈杂的声响,固然,美妙与悦耳的声音在夜晚同样也成了噪音。
异狼的刀法很快,闪出了好多的刀影,将自己手中的这把寒刀变长,加宽,不过,他的刀法却不精,因为他缺少那种成熟与细腻。
好半天,异狼的刀还是那么的快,柳贾贤并没有害怕,他不着急,只是因为他在摸索着异狼的刀法,很快,他便摸索的很透彻,也因此,他在暗喜,同时也确信了蝶儿的话,异狼的确不是自己的对手。
柳贾贤的剑突然快闪,那一剑也很不可思议,那一剑穿过了刀影,但是并没有碰到寒刀,异狼见剑急速地向自己插了过来,他立即向后退去,不过,柳贾贤却停住了,没有继续地向前刺,因为那已经没有必要了。
异狼停下了脚步,他不是想停下来,而是他真的受了伤,在他的嘴上流出了鲜血,鲜红的血在月光之下,也有些泛黑。
血是叫人很敏感的东西,因为死亡是让人很敏感的。在江湖上,流血与死亡似乎是密不可分的,尤其是在这样黎明前的黑暗里。
柳贾贤的剑法要比异狼的高,不过,他并没有亲自出手,因为他早已设下的埋伏。
在异狼的后面有两个人,身着黑色劲装的大汉,他们的衣服早已被这昏昏的夜色所淹没。其实他们一直都躲藏在了树后,在异狼走向柳贾贤的时候,也经过了他们,不过异狼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因为他是垂着头经过那里的。
或许不仅仅上那一个原因,倘若异狼真的上昂首前行,似乎他也未必会注意到他们,不过是因为那两个人身着黑衣,隐藏的也很隐秘,更是因为异狼根本就没有那种素质,江湖人本应具备谨慎的素质。
两枚飞镖,齐插与异狼的背部,插入的很深。
异狼不禁收回了刀,不过他并没有放下刀,即使他感觉到此刻握刀是件很浪费力气的事情。
夜,还是那么的静,静的不能再静,只有在身临其境中,你才能恍然明白的静。
不过,此刻原本就不应该这么静,因为异狼受了伤,很严重的伤,似乎可以致命的伤,同时,他也伤透了心。之所以会很静,是因为异狼这时并没有因为伤痛而嘶叫,似乎他已经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或许上因为他的心痛早已超过了伤痛。一个人在心痛到了极点的时候,往往是会表现的很平静的。
异狼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快要坍塌了,他的刀太短,无法支撑于地面,作为他的拐杖,不过,他认为自己还是能撑好长时间,因为他还是在看着蝶儿,看蝶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