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12日 08:17
所要找的人。不过,柳贾贤此刻并没有要杀她的意思,而是放下了剑,也露出了笑容,因为他听到有人在呼喊着蝶儿的名字,虽然他听的是很隐约。
蝶儿见柳贾贤放下了剑,而且还是面带笑容地放下了剑,所以它的内心也平静了许多,但是心有余悸的蝶儿依然是满怀心事,所以她并没有听到异狼叫自己那隐隐的声音,她只是在看着柳贾贤,看着他那的呆呆的样子。
夜还是那么的静,所以,渐渐地蝶儿听到了异狼的声音,听到了他的声音,蝶儿也顿时就如挽回了自己一条命那么兴奋。
蝶儿道:“柳庄主,我没有骗你吧。”
虽然蝶儿这么说,不过,柳贾贤并没有给蝶儿什么好脸色看,而是冷冷地说道:“最好你不要骗我,否则,我真的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蝶儿相信柳贾贤所说的每一句话,尤其是这样恶狠狠给予自己警示的话,所以她垂下了头,变得畏畏缩缩,不敢多说一句话。
“蝶儿,蝶儿……”
异狼的声音在蝶儿的耳畔越来越响,这也令蝶儿的心越来越毛。没有一个人可以和坦然地去害对自己百般爱惜的人,不管她的心肠是多么的歹毒,所以,蝶儿的内心也在萌生着许多的歉意,不过,她并不后悔今日自己所做的决定,因为她自己的心再清楚不过了,异狼与金钱在自己的心里,到底哪者分量会更重一些。
柳贾贤看出了蝶儿的心思,不过,他要挖苦蝶儿,因为他不能让自己那一千两黄金不声不响地溜走,他不会不让蝶儿的内心难受,因为他喜欢看别人难受的样子,尤其是女人,象蝶儿一样的女人,因为女人在柳贾贤的眼中都是玩物,既然是一个玩物,所以他要进行着各种各样的玩弄,甚至是摧残。
柳贾贤对蝶儿挖苦道:“有一个如此爱你的人,你却对他如此的绝,哎——,我这会儿可是真替你口中的那位异狼感到难过。”
蝶儿知道柳贾贤的为人,她想过柳贾贤会对自己进行一番挖苦或者是讽刺,不过,她对这样的话并没有准备,她也不能假装听不到,坦然地去倾听,所以,蝶儿顿时变换了脸色,她变得极其愤怒,即使她很畏惧柳贾贤。
于是,她怒目着柳贾贤,她无所避讳地看着柳贾贤,不过,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因为,此刻无论她说什么,都掩饰不住自己那肮脏的内心。
见蝶儿不说话,柳贾贤又继续地讽刺道:“你这样水性扬花,见钱眼开的女人,真是天上少有,地下难寻,真不知道我身闪金柳贾贤看到你到底是福呢,还是祸呢?”
蝶儿见柳贾贤说起了没完,她认为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忍下去了。其实,她也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所以,蝶儿也顾不得说什么不要脸的话了,她只是想让柳贾贤清楚,自己也绝非是好惹的,也并非是谁想讽刺就可以无所顾忌能讽刺的了的。
蝶儿道:“那你说呢?”
柳贾贤听到蝶儿的声音微微地笑了,其实,他此刻也真的很想听蝶儿说话,无论是说什么,他都是非常地想听,因为他认为,只有一声不吭地听着自己对他无所顾忌的玩物进行讽刺,是很没有意思的,也更提不起此刻他对女人的兴趣来。
于是,柳贾贤说道:“我想对我而言,相识你是幸运的,但是对那小子而言,却是对他天大的不幸,你说是吗?”
蝶儿说道:“但是,我现在有办法让他变得幸运,而让你变得不幸。”
“哦?”柳贾贤不禁笑问道:“怎么可能,现在你与我可是在同一条船上,而我是舵手,所以你是死是活完全由我说的算,不是吗?”
蝶儿这时“哼”的一声,不过,她的态度依然是很严峻,道:“你可别忘了,现在异狼也并非知道事情的真相,到时候,我只要说是你绑了我,要威胁我的话,那么,大不了我与你就不做这笔买卖了。”
蝶儿说的很对,但是柳贾贤却不慌不忙地说道:“你在威胁我吗?”
蝶儿道:“不敢,只是想告诉你,我并非是什么人都能玩弄的,也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能嘲讽的了的。”
柳贾贤道:“但是你错了,你说过异狼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他只要是一出现,我就会杀了他,夺走寒刀,至于你吗?呵呵,我想……”
蝶儿知道柳贾贤的意思,因为蝶儿同样也是个卑鄙的小人,小人与小人的内心世界,他们彼此之间还是可以忖度的很清楚的,她打断了柳贾贤的话,不过,她并没有慌张,因为她很有准备。对付柳贾贤,是会叫没有准备的人吃亏的,而且所吃的还是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