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11日 08:22
意,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快走不起来,但是他还是不想用一声道歉来浪费自己去救人的宝贵时间。
宋雨燕一直吼到了她看不见异狼,当异狼一直沉浸在这浓浓的夜色里,她这时才恍似想起来自己的朋友林森已经受了伤,于是她赶忙回头,一把抓住了异狼受伤的胳膊。由于宋雨燕的一时情急,所以握的林森很是生疼,一声吼叫,才让宋雨燕意识到,林森所受的这两刀,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
“对不起,”宋雨燕慌张地道歉道:“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异狼下手一点儿情面也不留,真是后悔,早知道刀不如让他死在荒郊。”
林森道:“其实也怪不得他,他只是救人心切。”
宋雨燕见林森的伤口的血没有凝固,血在月光下是最吓人的了,因为似乎两者相联系在一起,将会成为一种极不祥的预兆。
于是,宋雨燕连忙将自己的衣服的一角撕了下来,轻轻地为林森裹紧了伤口,边包扎边微声地说道:“真搞不懂,你明明知道他是为了纠人,那么你为什么还是要拼死地去阻拦他?”
林森道:“因为他要去救的是一位不该去救的人,有可能他要被那个蝶儿害得很惨。”
宋雨燕道:“真是的,你又来了,我看他们真的是很用心地爱着彼此,哪里有你想得那么复杂。”
林森道:“只怪你江湖阅历尚浅,不懂得人心叵测,世事难测。”
宋雨燕嘲笑般地说道:“就好象你懂得多少似的。”
听后,林森不语,只上微微地晃了晃脑袋,见林森摇头,宋雨燕又不禁地说道:“更何况倘若你猜的不对,异狼听你的要是不去救她,那么蝶儿岂不是就惨了,到时候,我想异狼不止是给你这两刀这么简单了。”
似乎夜晚的清冷只因为异狼的存在而存在,要么就是因为寒刀的存在而存在,此刻,异狼提着寒刀走着,这里的风似乎也小了,淡淡的月光也变得柔和的多了。
宋雨燕为林森包扎完伤口后,由于林森所受的伤真的是很重,所以包扎只能暂时地止住他伤口再流血,但是刀伤给予林森的疼痛,依然没有减轻。
宋雨燕看了看已经是向下坠落的明月,想到这本来是万家应该休息的时候,但是她却与林森因异狼在这里折腾了半宿,不禁叫她垂头叹息道:“林森,我们还是回屋休息吧,那个异狼走了,我们的日子也应该是平静了,我们就不要再管了,就祈祷他能够平安无事吧。”
说着,宋雨燕就要扶着林森准备带他向林间小屋走去,但是林森似乎没有回屋的意思,而是要向相反的方向走,相反的方向也就是通向野竹林的方向。
宋雨燕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不觉得累啊。”
林森道:“快,我必须要去野竹林,我真的是害怕那个异狼有什么不测。”
听林森将此话说的是那么的坚决,不时,宋雨燕的内心也变得七上八下乱蹿个不停,于是,宋雨燕问道:“你真的那么肯定?”
林森点了点头,他点头的样子也是那么的成竹在胸,宋雨燕也知道救人的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既然是想救,那必须就要当机立断。
但宋雨燕又下意识地看了看林森那受伤的胳膊,她的心也不禁又揪了起来,于是很焦急地问道:“那你的手?”
林森道:“没什么事的,还是救人要紧,其实我也希望你所想,他们真的是很恩爱的,这并非是那个蝶儿上演的一切阴谋。”
当异狼宋雨燕对他的嘲讽时,他的内心也变得平静了许多,的确,在这个如此静谧的夜晚,人的心是很容易平静的,然而异狼的心却怎么平静也平静不下来,因为异狼虽然放下了宋雨燕刚才对自己几番很轻蔑的话语,但是他却想着蝶儿,一想到蝶儿将要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发生,他的心也就如同海面上翻动着的巨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其实,异狼本不应该想这么多,他真的应该去听林森的话,因为蝶儿现在很好,异狼此刻急着去看到蝶儿的好,反倒是他的不幸。
还是夜,黑没有一丝丝要离开的迹象,只有月是亮的,但是月光却笼罩出这里极其的阴冷。
野竹林,月光透过野竹林,顿时这里变得杀气腾腾的。
在这里只有两个人,蝶儿与柳贾贤,然而在这里潜藏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少,或许也不能太多,因为凭借着柳贾贤的谨慎与态度,他是知道这件事情,江湖人越少人知道越好,也对自己越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