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12日 08:18
蝶儿道:“因为在我的指甲上,始终是有毒的。”
“什么?”一听到“毒”这个字,柳贾贤甚为惊慌,因为这个字让全天下人所敏感。其实。柳贾贤早就应该被玉箫情风楼中的红妩娘所毒死,只不过,当时黎顾雏出现的太巧了,所以叫他躲过了一劫。但这一次,柳贾贤似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看着蝶儿依然是诡异的笑面,他的脸色顿时变色了,惊慌道:“什么,你给我下了毒,什么时候,这到底是什么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蝶儿不慌不忙地笑道:“花酒留香的酒酿的的确很美,但是还敢问柳大庄主一句,那么加了五日痛断肠的酒你是否还习惯呢?”
忽地,柳贾贤想起了她找自己的情形,他想起了蝶儿那两只细长的指甲沾到自己酒水的那一瞬,正因为他想起来了,所以他变得更加的惶恐了。
蝶儿看出了柳贾贤此刻的毛躁,因为他所表露的真的是很明显,即使他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但是他怒他却不敢言,因为他看得出来,蝶儿若是抛开她样貌上的温柔可人,她的心真是比毒蝎子还要阴毒可怕。
蝶儿长叹一声,道:“其实你也用不着害怕,反正这种毒在五日之后才会起反应,所以你要是老老实实地和我合作的话,我保证你死不了,而且也痛苦不着。”
说完,柳叶些斜瞪了蝶儿一眼,不过他仅仅是瞪了蝶儿一眼,他不敢发太多的牢骚,因为他此刻才明白,蝶儿真的是个不好惹的角色,要比自己还有心计。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蝶儿的心机算得明白,算得准确,她将两位男人都玩弄在了鼓掌之中,可是,她并不快乐,毕竟,她此刻并没有面对柳贾贤欲给自己的那一千两的黄金,却是要面对失去异狼。
因为,异狼的身影已经是隐隐约约地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
一时间,柳贾贤似乎忘却了所有,忘记了自己所中的毒,忘记了对蝶儿的恨,他只是记得,自己即要目睹天下间,无人与之争雄的寒刀。
柳贾贤对寒刀的兴趣就如蝶儿对金钱的兴趣一样,蝶儿为了金钱,不惜在虎口上拔牙,柳贾贤为了寒刀,也是可以放弃好多,似乎与之相比,他竟然轻薄了自己的生命。的确,人在活着的时候就是为了一个目的,为了能达到自己所渴求的目的,无论自己是付出多少,拿什么作为自己的代价,那一切似乎都是值得的。
异狼并没有在这月色下的野竹林找太久,而是他不知怎的,就朝那条小道走到了这里。似乎,此刻一切的一切,他都上那么的熟悉,这一切仿佛是早已发生过了似的。其实,真的是如此,他不光觉得此刻的场景很熟悉,就连那晚蝶儿对自己的不辞而别,他被宋雨燕相救,并且又相识了林森……好多好多发生在他生命中的一切,他都不感觉到陌生。
异狼真的是不应该感觉到陌生,因为在他刚遇到白衣少女的时候,白衣少女已经用笑容引领到他的未来之中,只不过当时异狼是不相信而已。
蝶儿隐隐地看到了异狼,但是异狼却没有看到她,因为他是低着头的。他之所以此刻并不着急去见蝶儿,就是因为他怕自己一抬头,就会看到蝶儿对自己的笑。他知道,倘若这时蝶儿真的对自己笑的话,那便是对自己的出卖,因为他此刻已经是想起来了,想起来白衣少女曾经为自己展现的那一幕。
异狼走得很慢,他几乎不忍再继续交错着他的步子,他只是在左右摇摆着脑袋,看着两旁挂有露珠的青草,在明月的微光下,闪烁着盈盈的光芒。不时,异狼也在嘀咕着:“好熟悉,蝶儿,蝶儿,难道你真的想致我于死地吗?我知道你就在我的前面,但是我却为什么不忍抬头去看你。”
柳贾贤看到异狼的时候,就上在那里,但此刻,他此刻觉得异狼并没有移动地方。蝶儿能够沉得住气,但是柳贾贤却已经沉不住气了。不过,由于两个人的距离还比较远,而且这里的光线还是比较暗淡的,所以柳贾贤并没有在异狼的受上看到那把传世的宝刀,固然,他也并非能确定出来所来的人到底是不是送刀的异狼。
夜,在异狼的思索中似乎在缓缓地离去,不过,在黎明之前也是最黑暗的,不仅仅是天色的阴暗,同时也是江湖上最混乱的时候。
这个时候,风并不是很大,但是却吹的非常的冷,不是微风瑟瑟吹动的冷,而是这个夜本身就是那么的冷。只是专门为异狼所设置的,只有异狼才会体会到的冷,因为他的心很冷,从未感觉到的冷,更是人所想象不到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