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11日 08:21
已经超过了我,所以她可以看这把刀。”
那把剑依然搭在了异狼的肩上,那把剑自落在他的肩上,他就没有动过。剑上有微寒,这是江湖中每一把利刃的共性。也因为这样的微寒,也叫异狼变得清醒,此刻,不光是因为蝶儿而清醒,更是因为手中的刀而清醒,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异狼想起了今天白天的事情,他也认为,这把刀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是。
异狼又道:“为什么我第一次醒来没有见到刀,然而待我醒来,这把到又怎么会出现在你们这里的桌子上?”
宋雨燕道:“是一位身穿白色衣衫的姑娘交给我的,他说这把刀能救你,所以我才把这把刀拿了回来。果真,这把刀真的是救了你,哼,倘若你真的认为我对这把刀有什么企图,或者想加害于你的话,我们大可以不救你,谁知道你这个人如此忘恩负义,竟然……”
宋雨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么多的话,其实她原本是想一声不吭的,因为她至此还在因态度变化极大的异狼,林森刚才对自己的那些怪里怪去的分析,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白衣少女和这把看似有重大秘密的寒刀而迷惑。
但宋雨燕的这句话倒是让异狼从冲动中解脱出来,他顿时变得很平静,但是他的内心却是象沸水一样翻越着,因为他此刻所面对的是林森与宋雨燕,然而他的内心却时时想着蝶儿。
异狼道:“刚才算异狼卤莽,现在还望兄台放下手中的剑,我要去救蝶儿,倘若我还有幸不死的话,他日定会来报答你们的,不过,关于我手中的这把刀,还请两位不要宣扬出去。”
异狼是在与林森道歉,不过,林森听后依然是举着剑,剑没有动,倘若要是真的动了,似乎也是要向贴近异狼咽喉的那侧动。
林森说道:“还要告诉你,就是雨燕把这刀拿回来之后,蝶儿恰好来找你,是在子夜的时候,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异狼真的就不觉得很奇怪,正因如此,所以他不明白林森所要表达的意思,更不理解林森为什么还要将剑搭在自己的肩上,不光是异狼不明白,其实在林森身后的宋雨燕也不明白,她真的是觉得,林森象是中了什么邪似的,竟是说了些让自己莫名其妙的话。
于是,宋雨燕向前动了动,抻了抻林森的衣服,轻声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我们还是抓紧陪异狼找蝶儿姑娘吧。”
林森这时又说道,只不过他并非是冲着宋雨燕说,而是冲着异狼说,因为不管怎样,他还是要让异狼做事不要冲动。
“我说了,谁都不能去,异狼,无论怎样,我说我绝对不会叫你离开这间屋子的。“
听后,异狼又冷静不下来了,因为他并不晓得林森为什么会千方百计地阻止,这叫他很疑惑,顿时,怒发冲冠,问道:“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别看你救了我,但是你如此执意地阻拦我的话,那我对你就不能心慈手软了。”
林森的剑虽然逼的异狼很紧,但是他握剑握的却很松,更何况,他并没有要伤异狼的意思,所以他在握剑时并没有留意异狼此刻的动作。
异狼侧过身去,向前凌空一转,恰好脱离了宝剑,他不想再对林森纠缠下去了,于是连身子都没有回,便很匆忙地向外走去了。
这个夜似乎很慢,过了这么长时间,也依然是那么深。
异狼来到这昏昏的夜色中,风吹着他。夜是一天中最凉的,夜风更是一天中最冷的,然而,异狼却感受不到夜的凉,风的冷,他只能感受到这深深夜色个他带去的幽邃。不过,他很有方向,虽然他不熟悉中土,但是异狼看到那张古城地形图后,一眼便都记下了,似乎在一瞬,此刻这里他也不感觉陌生了,他很有目的地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顿时,他忽地看到一束光影在自己头上掠过,转瞬,飞落在了异狼的面前,异狼很气愤地停下了脚步,瞪着他,因为阻拦他的依然是林森。
异狼很气愤地说道:“快给我让开,否则我对你就不客气了。”
林森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阻止不了异狼去找蝶儿了,他更明确在江湖上,硬要阻止一个人是需要武力的。
林森无所畏惧地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外地的来客,到底有几斤几两重。”
夜风吹过,月光惨雾。
顿时,他们两人的利器都对准了彼此,利器是没有眼睛的,此刻,他们似乎也没有了眼睛。他们原本不是仇人,但是他们此刻却很象仇人。